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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真当老夫治不了你?」他把这玩意儿拎开,挥手就点了个穴。
莲宝浑身打个挺,顿时觉得经脉里有无数蚂蚁在爬。消魂的痒意席卷了全身。
她满面涨红,前胸後背地抓挠起来。「大叔饶命啊。我投降……啊,我要坦白。」
痒得上蹿下跳,就差满地打滚。
「以後晓得规矩了?」
「晓得啦……」莲宝龇牙咧嘴痒得受不了,一爪子挠在了脸上。那粉瓷脸蛋上立刻多了一条红痕,要裂了似的,令人触目惊心。
他挥出一道真气击在了她穴位上。
痒意迅速退潮了。莲宝撑着膝盖丶佝着腰直吭气。眼瞪得溜圆,像一头被激怒的小豹子。
被收拾了这一顿,她的凶性都上来了。
余大叔以胜利者姿态瞥着她,云淡风轻地说,「舒坦了,可以坦白了?」
她款步走到他跟前,坐在了石凳上,「可以呀。大叔想知道我的秘密,也学刘二帽喝点酒吧。喝了酒,我全都告诉你。」
她递了个风流的眼波。一半是挑逗,一半是挑衅。这嘴脸是上辈子跟电视里学的。模仿的是金香玉,她也是第一次拿出来实战。
不下辣手是不行了,老东西欺人太甚!
余大叔用那双完全不老的眼睛瞧着她。
人家说丑人多作怪,没想到美人更会作怪。瞧这家伙一套又一套的。
「好。厨房里有酒,你去拿。」他说。
「好,我去拿。余叔你等我哦。」莲宝瞟他一眼,起身往屋里去了。
屋内好大,清爽又明亮,比寻常农家考究。青石铺地,竹制家具,到处是一派格调高贵的朴素。似乎洒扫得很勤,地上没什麽尘灰。
她略扫一眼,直奔厨房找了一小罐酒。抱怀里掂了一掂,嘴角泛起了阴笑。
少顷,美人步步生莲出了屋。眼若琉璃,笑靥如花,甜得有杀气。
余大叔岿然不动,泥塑似的坐着。丝毫不觉死神逼近了。
莲宝来到他跟前,妖娆婉转地说:「余叔喝了这罐酒,就掌握终极真相了。」
她的眼睛勾魂摄魄地引着他。
他一脸麻木地说,「妖里妖气的。不好好说话就让你再痒一回。」
莲宝忙把酒坛子往他手里一塞,「我把妖气收住还不行?大叔你喝,喝一半就行,别喝太多。毕竟是七十五的老朽了!」
他嘴角一抖,淡淡瞥了她一会。提起坛子仰头就倒。
酒液拉起一条白线注入他的口中……
莲宝看着他的喉结上下滑动。酒珠子沿着他嘴角淌到脖颈,渗入衣领。
她的心肝剧烈震颤,胆子一点一点奓开了。
像个贴心闺女般假意拦他的酒:「够了,少喝点。年纪不小啦。」手却扶着酒罐,帮着他灌肠。把整坛酒灌了进去。
渐渐的,大脑已白热化了。末世养出的凶性在身体深处翻涌,把她啮咬得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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