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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不丁的,花眠看到了柳玑露出的小尖牙。
雪白,尖利,在阳光下也跟冰棱般寒怖。
照花眠的级别,普通的目光震慑无法像一般的血仆那样奏效,所以柳玑直接采用了尖牙标记的办法。
明溪心里难掩激动,分分秒秒都在取经中,看着前辈压制着那个女人,一口就咬住了她的脖子。
原本以为要很久的明溪甚至准备拿出小本本记下这劲爆的全过程,结果就看到前辈松开手,抬起身子,懒洋洋地宣布,「好了。」
不到三秒钟,就好了?!
对於明溪很短暂的几秒钟时间,花眠却觉得宛如一生般漫长。
她两眼无神地抵靠在墙面上,在尖牙刺破皮肤的刹那,花眠感觉到有什麽明显不一样了。
密密麻麻的疼痛集中在被咬的那一点上,有嫣红的血珠一滴滴地沁出,尽数都被柳玑舔入了唇舌之间,直到血液不再流动,被尖牙咬破的地方形成了一枚血痣。
在雪白的肌肤上,这枚血痣显眼得触目惊心。
柳玑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忍不住伸手,很恶劣地在上面按压摩挲起来。
花眠从刚才的空茫当中回过神来,她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只知道,确实有什麽东西不一样了。
柳玑收回手,看着被冷汗打湿脸颊的清丽女人。
花眠长得英气清丽,身高腿长,很有气势,但在强大的血族前辈面前,她这些气势完全被压了下去。
在柳玑眼里,这花族女子脆弱得徒手就能掐断生机。
「现在,你告诉我,你妹妹她们去哪里了?」柳玑一边擦拭掉唇边残留的血迹,一边淡定地询问。
花眠抬起眼,刚想说些什麽,却看到面前美到极点的女人正眸色冰冷地将指尖含入自己嘴里。
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这个下意识的动作,柳玑面不改色地将这个略有些显得饥渴变态的动作做完了。
很优雅,很从容。
花眠艰难地平缓情绪,假装没有看到她刚才正将自己残留的血液舔舐得一乾二净。
或许……花族的血液确实与众不同的美味?
「她们去了……」花眠正遐想着,猝不及防地就对上了一双泛着血色的眼眸,冰冷,诡谲,她以往强大的理智底线一寸寸崩裂,脖颈上那枚血痣似乎在隐隐发热,鼓动着她老老实实地回答这个问题。
尖牙标记,会将一个人的理智冲垮!
花眠努力拉回自己的神智,但她很快就发现,自己有了血仆一样的意识,无法抵抗。
「果然顽固。」柳玑等了片刻,见花眠依旧还在挣扎,心里微微诧异。
这个花族女子的心智确实非比寻常的强大。
但终究,花眠还是受到了血痣的影响,她回答了这个问题,「酒库,她们现在在酒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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