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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临渊
我还未泄完,他就欺身而下,将我重重吻住。
“唔!”我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哪里遭得住被他亲吻,本能地分开齿关迎合,舌刃侵入列列齿缝,侵略扫荡,凶狠野蛮,透着十足的惩罚意味,我被吻到溃不成军,喘不上气,缺氧眩晕的当口,忽然感到膝盖被分开摁住,轻微的咔哒声传来,那是解皮带扣的动静。
粗糙的枪茧顺脊椎滑下去,抵达尾骨,触到了我的禁区。
我一个激灵,摇摇头:“哥…哥,不要,不要碰那里,求你……”
他盯着我,眼神很暗,令我心底发毛,尾骨末梢的触碰却挪了开来,他站起来,系上了解开的皮带扣,下颌紧了紧,进了洗手间。
我松了口气,浑身瘫软,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异味,底下更是一片狼藉,不消去看,我都知道自己被他打得泄了,还尿了床。薄翊川用军棍教训了我......竟然还控那什么我。
这是惩罚我,可这惩罚的方式与小时候可区别太大了。后边淋漓疼痛,有种被他强上了的错觉,我把脸埋进枕头里,又羞耻又不安。
他会这么对我的原因,还有刚刚那个眼神,就算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想,可答案已经呼之欲出,如破土而出的笋,顶破我的心房。
……薄翊川,喜欢我。
我大口呼吸着,努力平复自己地动山摇的心情,却无法做到。这个事实与我而言实在太失真了,即便有那么多的证据摆在我面前,我还是觉得不可置信,忍不住怀疑这是不是我临死前的黄粱一梦。
梦醒了,我就还在那艘前往薄家的船上,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可此时,洗手间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薄翊川在冲凉的动静又那么真实……还有束缚住我手脚的皮带扣也绝对不是我的幻觉。
洗手间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薄翊川在冲凉。
没过一会,他潮湿的脚步声便从洗手间出来,我一阵慌乱紧张,闭上了眼假装睡着了,到脚步声接近了床边,我也一动没动。
细细簌簌的细微动静响起,一条腿被解开,被他攥着脚踝,似乎落到了他的肩上。这姿势……我脚趾蜷缩,浑身绷紧。
不会的……薄翊川不会是要……
屁股上忽然袭来凉丝丝的感受,是棉签的触感。
我一愣,才意识到,薄翊川在给我的上药。
我抿紧嘴唇,耳根发烧,忽然感到他炽热的手掌落在臀侧,握住了我的半边臀瓜,心底紧张与惊喜的两种情绪间便钻出了另一种——
前边好几次擦枪走火,再加上这回,虽然不敢相信,但证据太充分,结论昭然若揭,薄翊川……喜欢我,而且,很想……上,我。
我是不是得告诉他,我接受不了在下面?
正犹豫着该怎么开口,他已经上完了药,棉签一离开,便袭来一丝针刺的痛感,激得我浑身一抖,不禁睁开了眼:“哥你......”
观音痣下幽深的黑眸盯着我,手中注射器的活塞一下按到了底:“就知道你醒着,又在跟我装,所以给你补点药。”
我眼前一黑。不知睡了多久,才醒来。
床缦缝隙间透出微弱的光芒,我凑近缝隙,朝外看去,却看见房间的百叶窗上镶上了数根金属条,像监狱的窗户。
薄翊川把我囚禁了。
我愣了两三秒,混乱不堪的脑子才得了这个结论。
垂眸看了眼,我的四肢还是被锁链缚着,烂碎的内裤和湿透的床单都已经被换过了,但屁股还火辣辣,残留着被军棍抽打的痛感。
我耳根滚烫,有点想哭。
——我都这么大人了,薄翊川居然还跟小时候一样抽我屁股。
“咔哒”,钥匙开门的声音忽然传来,我头皮一麻,如果不是被绑得跟粽子一样,我已经原地起跳了,脚步声接近床边,床缦被拉开的瞬间,我松了口气。来的不是薄翊川,而是季叔。
“你啊,真是比以前还能折腾。”季叔看着我叹了口气,把盘子里的杯子拿着递到了我唇边,“来,喝点,兰姆姨给你榨的班蘭汁。”
“谢谢啊,季叔。”
有体力才可能逃得掉,我不会跟自己身体过不去,一连喝了几大口,眼珠正围着季叔打转,盘算着怎么挟持他,就感到手脚一阵发软。
心咯噔一下,我立刻想把喝掉的班蘭汁呕出来,却被季叔一把捂住了嘴:“你别怪季叔,没法,这是你哥的意思。你说你,做乜你哥前脚一走,你就那么乱来?你又不是不了解你哥的性子。”
他妈的,我是知道他强势,但没料到上限在哪,我原以为他头顶上压着“克己复礼”这尊大佛,再过分也过分不到哪去,反正不会超过我的承受范围,谁知他对着我是又设陷阱又囚禁又下药又控那什么射,我怎么想都想不到他那行事上限原来在九霄云外,一眼望不到顶。
我以为让我看不着上限的人这辈子我就撞上了干爹一个,没想到薄翊川也不遑多让,令我都生出了一种我从没真正了解过他的迷惘。
我瞪着季叔,过了一会他才松开手将我扶了起来,解开了我双腕的皮带扣,但没松颈环。等他把我扶到衣柜前坐下,拉开柜门,我才从镜子里看见这颈环的全貌,半皮质半金属,环扣处有机械电子锁。
就和军犬戴的那种一模一样。
我两眼发黑,几欲吐血:“季叔,能把这个也解了吗?”说着,我抬起发软颤抖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看我,现在抬个手都跟帕金森病人似的,戴着这,啊这狗项圈是不是有点脱裤子放屁了啊?”
这肯定也是薄翊川的意思,季叔没吭声,只是拿了条丝巾给我把项圈遮住了,才给我穿衣裤。
忽然脚步声从楼上下来,渐渐接近了门口,我不由屏住了呼吸,朝外看去,便从门缝里瞧见了黑暗中熟悉的挺拔身影,我呼吸一滞,侧眸看了眼镜子,耳根滚烫。我还没穿外裤,季叔正在给我穿戴袜夹,薄翊川在看什么不言而喻,也根本不像之前一样避讳被我察觉。
被他视线笼罩,我的腿上像被火烧,汗毛竖起,袭来丝丝灼意。
等袜夹穿戴完毕,门口的身影才挪动,往楼下而去。
待我穿完衣服,两个人高马大的保镖进门来把我架下了楼,塞进了别墅门前停着的直升机里,拖到了薄翊川后边的座位上。
飞机缓缓升向海上的高空,在被气旋卷起的雨丝里,我盯着薄翊川后脑勺上的那个旋:“哥,我们这是要去哪啊?”
他一声不吭,压根不搭理我,估计还在气头上,而且这气绝不像以前一样我向他认个错求个饶,撒娇耍赖一番,他就能消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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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爱,咳,想到哪写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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