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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不相信那哭叫声会是薄翊川导致的,可心下难免疑惑,被注射了禁果,他如果没在房间会在哪?按捺不住担心,我从通风管道跳下来,结果双脚刚落地,就听见了耳后的呼吸声,心下一跳,还没回头,就被一对胳膊从后面抱住,抵在了洗手台前。
“薄翊川你做乜!”我拿手肘撞他,被他抱得死紧。
他抑着凌乱的呼吸,但只是抱着我,并没丝毫越界的举动,腰部以下也与我保持着距离:“原来这是禁果的副作用,我之前居然真相信你有瘾,那时你有多难受,我终于知道了。”
我心头一震,他不会是为了......
“薄翊川你是不是傻?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感动,回心转意吗?”
“没关系,我乐意。等出去以后,我跟你一块治病,如果治不好,我们至少黄泉路上还可以作伴。”
“我才不跟你做伴!要让阿爸见着你,他不揍死你!”我试图掰开他的双手,心急如焚,“你快去附近的医院!薄翊川你听我说,我熬到现在还没死,是个奇迹是个例外,是唯一存活下来的实验体,其他注射过禁果的都在一周左右就死了,最长的也没有挺过十天!”
“那也够把你带出去了。”他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极力克制着生理冲动,保持理智,“之前没告诉你,我托程世荣帮忙,捏造了一个谎言,现在东盟国际刑警组织与国安局都相信你现在是协助我寻回禁果并捣毁zoo的线人,所以我必须获得薄雨苇的信赖,找到禁果实验室和负责实验的人,才能圆这个谎,让你立功免刑。”
心弦掀起的颤动难以抑制。决定回zoo的时候我就没考虑过自己能活下来,遑论未来的打算,可薄翊川却为我做好了长远的规划,走一步看三步,在尽力保证我今后的人生没有后顾之忧。
我咬了下嘴唇:“够了,到此为止吧,你已经帮了我够多了,后面的计划我自己能完成。我和你已经两清了,不想欠你更多。”
“你从来不欠我什么,从一开始,就是薄家和我亏欠了你们父子俩。知惑,现在我为你做的事,都是我在赎罪,你安心接受,不必感到亏欠。说完,他松开胳膊,退后一步,“我在这儿等你就是想和你说这些,现在说完了,你可以走了,我需要......独处一会。”
说完,他就一把拉上了浴帘,背过身去面朝墙壁,打开了花洒。
“你最好别留在这儿。”
说完这句,淋漓的水声间就传来了他压抑的声息,看见浴帘后的背影,我僵在原地,那种幻感又卷土重来了,明明只是目睹他在浴帘后对着墙,可我仿佛变成了那面墙,这感受真实到可怕,就和前天早上起来时一样,我浑身发汗,不受自控地颤抖,有了难以解释的症状。
为什么会这样?
这难道是什么被那什么太多次后留下的后遗症吗?
心理上我对他的触碰那样抵触,可我的身却似乎与之相悖。
不能再留在这里了。
我迅速爬上洗手台,可心下太慌乱,双脚又发软,脚下一滑,我竟向后栽去,跌坐在地上,尾椎重重撞在地面上,麻了。
浴帘哗地一声,下一秒,一双湿漉漉的手臂就把我抄抱了起来。
将我放在洗手池上,他睫毛沾水的黑眸盯着我,手撑在我身体两侧,没有任何动作,但光是被他侵略性十足的目光锁着困在臂间,就足够让我汗毛耸立了,我浑身紧绷地贴住背后的镜子,与他对视。
“你是不是在考我?”他喉结滑了滑,嗓音潮湿喑哑,呼出的气息似在焚烧,“再不走,我就要考0分了。”
“谁考你了!”心下警铃大作,我立刻缩起双腿,一脚踩在他的小腹上,把他蹬开了一点距离。他垂眸扫向我的脚,浓密长睫上缀的一滴水颤颤滴落在我穿着长靴的脚背上,胸膛起伏得更加剧烈了,底下更不必说是什么状况,看着竟然有点可怜。
禁果释放的多巴胺雨肾上腺素的含量是递减的,头一回药劲是最强释放量最多的,所以第一次发作的时候,我是找了个鸭子折腾了整整一夜,才度过这万般煎熬的时期,而且薄雨苇还特别叮嘱了他一定要把药劲散干净否则身体会扛不住,还特意送了猎物过来,说明如果不散掉药劲,薄翊川说不定会有生命危险。
见他下颌咬得死紧,眼神跟饿疯了的狼犬见着肉骨头似的,却也没碰我脚的意思,就这么生生忍着,打开我耳边的柜子,取出了一个小瓶子:“活血散瘀的,自己擦擦。我,”
他话没说完,几滴血就从鼻间滚落,不偏不倚滴在我的手背上,身体也晃了晃。我一把扶住了他,眼前晃动着实验室里那些七窍流血而死的尸体的面孔,挣扎了几秒:“......我帮帮你。”
他猛抬头,不可置信地盯着我。
他说我不必感到亏欠,可我仍然这么觉得。
我得帮他这一次,还了这人情债。
“怎么帮?”他低下头,脸渐渐逼近,却没贸然吻上来,似看见了肉骨头却没得到主人应允的狼犬,眼底呼之欲出的渴望被缚在枷锁后。
给他上当然是不能的,上他我也已经没了兴趣,思来想去,我别开脸:“不许进来,其他随便你,把药劲散完就行。”
听到这句话,薄翊川一时以为自己在发梦,可面前的薄知惑那么真实,模样清晰,气息可闻,触手可及,尽管他很清楚此刻薄知惑的决定不代表他重新接纳了他,只不过因为不想欠他的,但此刻他实难抵抗这种诱惑。眼前薄知惑的耳垂像一轮天边高悬的新月,他就是食月的天狼,透过笼门一口叼住了那小巧的月牙,在薄知惑肩膀一缩,本能躲避的瞬间,一把扣住了对方的后颈。
薄知惑的后颈纤长柔软,还生着细细的胎毛,握在手心时和坤甸的颈子手感很像,甚至更接近于野兔,没有骨头似的滑不溜手,抓不住所以更想抓牢,他收紧五指山,迫使薄知惑的脸正对自己。
靛蓝的双眸盯着他,表面冷漠,像覆着一层冰,底下透着真实的情绪,看进去就是心痛难当,于是他烈火焚身又如履薄冰,死死压着撕咬着枷锁的本性,小心翼翼地吻了吻薄知惑的嘴唇,沿着他的嘴角吻至喉结。薄知惑没有反抗,但绷紧的脖筋泄露了他的紧张,它就像一根渐渐绷到极致的弓弦,似乎下一秒就会断裂开来或者弹出去,令他不禁想起第一次占有薄知惑的那晚。那晚薄知惑哭得厉害,也反抗得厉害,身上的每根线条都绷成这样,整个人就像超过负荷的弓弦,折断在了他手里。
——不,他的确把他折断了,不仅折断了,还捏碎了。
薄翊川咬紧牙关,咬破了舌根,揉了揉怀里人的后脑勺,向后退去,可一阵头晕目眩,心跳加速,他的鼻间又是一热。
来不及擦拭,几滴血顺着他的下巴淌了下去。
薄知惑呼吸停滞了,盯着他,瞳孔缩得很小,而后突然捧住了他的头:“你到底做不做?想死吗薄翊川?”
说完他就仰起脸吻住了他,撬开他紧咬的牙关,把自己甜美的花蕊送进他的嘴里去,带着自我献祭杀身成仁的果决。
但他不想要他的献祭,他不想要他拿鸩酒来止他的渴,薄翊川捉住他的手腕,把他的双手扯了开来,蹙起眉:“薄知惑,”
话音未落他腰间一紧,被薄知惑双膝缠住了,他僵在那里,看着眼前人飞快解着自己束腰马甲上的系带,把里边的黑丝绸衬衫扯开,雪白的肩膀和胸口呈露在他眼皮底下,像乌云间乍泄的月光,跟着是被马甲紧紧勒住的细腰。
他真的受不了这个。
困住心爱的猎物是野兽的本性,是他们薄家的恶根,他把自己锁在笼子里,猎物却钻进笼子里来,割破了皮肉把鲜血喂给他喝。
薄翊川闭上眼,听见自己的牙关都在咯咯作响。
“薄知惑,我不想考0分。”
空气里安静了一两秒,薄知惑声线颤抖,像是急得快要哭了:“活下去才有试卷。”
他的脑子嗡了一声,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或者是不是理解错了薄知惑的意思,但没容他追问薄知惑就贴了上来,胡乱帮他起来,就像他当初帮他告别处男身时那样,震惊同时,腹下积压的沸血轰地冲上他的颅顶,他抓住薄知惑的手腕把他抱抵在镜子上,把他的衬衫扒下去,掀起马甲下的黑纱,一抓就把薄知惑底下穿的都扯了下来,只给他留了那系带繁复的束腰马甲,薄知惑攥住他的手腕,蓝眸警告意味地盯着他。
“不许!”
他不准他进去,薄翊川心知肚明,这实在是意志力的巨大考验,他咬牙嗯了声,把他往怀里一托,扯了旁边毛巾隔在了两人之间:“放心,我答应了你的,会说话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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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正文完结纪平安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处境已经糟糕到底了。商户孤女,无依无靠,投奔在表亲宋家,婚事完全被宋家拿捏,前无去路,後无退路。不久的将来,男主宋怀章便会为她织下一张爱情的大网,引她入瓮,纳她为妾,侵吞她全部的家産,起兵谋反,诛杀暴君。而等宋家大旗高举,登上帝位,她这个已经没有利用价值的小妾早就无声无息死在了内宅後院之中了。唉唉唉。纪平安三连叹息後,拉着丫鬟冬春给自己立了一个体弱多病的人设。从此纪平安三步一喘,五步一咳,将自己养成了一个‘货真价实’‘举世闻名’的病美人。她一边以积福为由,行走乡间,悬壶济世,累积傍身威望,一边小心翼翼地在接触的衆多病患之中,为自己选一个靠谱的夫婿,谋求脱离宋家。纪平安左看右看,挑选了许久,看中了那寡言少语的猎户。身无长物,但好在家中无父无母,只有一读书的表弟,没有复杂的妯娌婆媳关系要处理,更没有如宋家一般让人胆战心惊如履薄冰的阴谋诡计。而且对方长得也很好看,剑眉星目,英姿勃发,至于身体嘛,纪平安假借治病的由头摸过,如猛虎一般。只是这人脾气有些怪异,每当她与丫鬟吐槽这书中暴君如何如何喜怒无常刚愎自用,迟早让人拉下马来时,他总会用一种令她看不透的怪异目光盯着她,然後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轻嗤。无妨无妨,脾气怪异了些,婚後调教一二会好的。他早晚有一天要砍了纪平安的脑袋!周晟每次从纪平安那里看病回宫,都要发好大一场脾气,朝廷大小官员无不两股战战,提心吊胆,生怕自己哪里没做好,得罪了这位暴君,一不留神,满门抄斩。身为九五至尊,天下黎民,九州四海,生杀予夺,皆在他手。可周晟偏偏杀不了纪平安。无他,只因他的隐疾目前只有纪平安能治。在周晟第九百三十二次想杀了纪平安的时候,纪平安终于让他给拐进了宫。行吧,既然杀不了这等小心眼爱记仇又体弱多病的小女子,那他就将人囚在身边好好折磨。世人皆道,陛下爱惨了皇後娘娘。皇後娘娘体弱多病,又性子急躁,陛下怕她急怕她病怕她不能共白首,生生把自己所有拧巴的脾气都给硬掰了过来,做一位仁君,只为积下足够的福德,打动上天,让娘娘能够早日康复。皇上和皇後伉俪情深,鱼水和谐。但是,从小跟在纪平安身边的冬春却知道,皇上和皇後,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皇後仗着自己有病,每每与皇上有了分歧,寸步不让,把皇上气得半死。纪平安!朕看你不是身体有病,是脑子有病!朕怎麽会娶了你这麽一个小肚鸡肠,胡搅蛮缠,能把朕气死的女人!砰!周晟摔门而去。冬春已经习惯了,反正到了夜里,皇上自己会回来的,因为娘娘体弱多病,皇上怕娘娘把这陈年旧疴气得更重了,总舍不得吵架过夜。可是冬春脊背冷汗直冒。若是有一日,皇上发现娘娘这病是假的,她和娘娘这两颗脑袋还保得住吗?内容标签女配甜文悬疑推理穿书爽文群像纪平安周晟其它医学,刑侦,悬疑,破案,治病,群像一句话简介朕看你是脑子有病立意为和谐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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