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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七八十个小药炉,洛瑶满头大汗。谁能想到老大夫是看出她的火属性,利用她的灵火熬药。好在这里打工赚钱比同福客栈性价比高多了。“小姑娘,老夫前半生亦是在仙门中做药修,可是老夫不明白,你那师弟为何体内没有一丝灵力?”“倒像是被下了禁制”洛瑶摇头,想不明白,也不高兴想。容辞现在是个废物自然是极好的,给她创造了美女救英雄的机会。不过虽然容辞现在是个废物,但她知道容辞后期会有毁天灭地的力量。老大夫继续道:“没有灵力也就罢了,他身体里好像有一道禁制,而那缕保住他性命的气息便是那禁制破开了一道裂缝,仅仅是一道裂缝,那气息就能让死尸成活骨,化腐朽为神奇,倒真是老夫生平从未所见。”“怎么不动了?老夫让你停了吗?继续烧火!”洛瑶摸鱼不到三秒又被迫上班。“不过啊若禁制未解,那力量最好别用。那或许能活的长一点。”老大夫絮絮叨叨,“仙门啊,大多也没啥好东西,老夫当年也是九州最出彩的药修”见洛瑶一边看着话本子一边烧火,完全没有听他讲什么,他白胡子气的一抖一抖的。无知小儿,这世间想要求他的人多的是,这小丫头居然这无所谓的态度?若非他,她那小师弟现在坟头草都开始冒芽了。“啊?白爷爷你说什么?”洛瑶后知后觉,嚼着指甲姨母笑,这小说太有意思了,若是我想杀你,你也活不到现在很好,效果达到了。她现在更加后悔了,比当年曹操斩了那华佗还要后悔。回到客栈的时候,容辞还是她今日出门前的睡姿,一手垂下,一手搭于腹部之上,搭在腹部的那只手还被洛瑶恶趣味地比了个兰花指的手势,竟到现在还保持着那般姿势,看来他没有醒过来过。只不过现在的他面色潮红,额头上还有细密的汗珠。正是一般受刀伤剑伤之后常会有的症状。容辞发烧了。洛瑶明白了白爷爷的用意。白爷爷非要自己熬得药,是退烧药。洛瑶拍了拍容辞的脸:“师弟,醒醒。”或许是她太用力,容辞脸上赫然出现了痕迹分明的五指印。容辞长睫颤动了两下,缓缓睁开了眼睛,漆黑的瞳眸闪过一丝茫然,旋即是浓厚的防备,聚焦后变为了往日那般澄澈。“小师姐”他一开口,嗓音沙哑,应当是一天一夜没有喝过水的缘故。“起来把药喝了。”说着洛瑶转身去给他倒水。回来之后,见容辞靠在床棱上,垂眸看着案几上的汤药,没有动。“怎么?怕我毒死你?”洛瑶没有多说,拿起药碗喝了一大口,“好了,赶紧喝了,退烧药。”苦涩味顺着舌尖迅速蔓延整个口腔,洛瑶顺带着喝了自己本来要到给容辞的茶水,吃了白爷爷给她的糖丸。容辞木然的神情微微有些崩裂,他看了眼案几上的药碗,碗中清冽的药汁顶多就离析出那么一口还都被她喝了,现在碗里剩下的都是药渣。这是黑色的稀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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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岁时,袁艾姜怀揣着绝望和伤心,离开了那座神秘的古城,誓这辈子,再不入疆却在28岁这一年,因为迫不得已的原因,誓言被打破,她以另一种身份再次踏足这片土地。喀什的烟火色,竟一改她对老城的旧印象。在这片陌生而熟悉的故土上,她重逢旧人,也认识新人。走过的每一步路,见过的每一个人,又一次镌刻在了她的脑海中。当熟悉的维吾尔族歌谣传来,她曾被深深伤过的心,似乎有了治愈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