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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他亲眼所见老爷子动的手,会觉得自己是在白担心。不得不感叹,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大得离谱。他吹下冷风,便会感冒发烧,起不来床,沈泽希挨一顿打,什么事没有。真让人嫉妒和羡慕。沈泽希顺着他的意思脱衣服,脱完上衣,却没停手,继续脱裤子。沈嘉述愣住,目瞪口呆,直勾勾地盯着,下一秒,看见不该看的,紧紧闭上眼。“你、你做什么?”他大吃一惊,羞得面红耳赤,说话都不利索。沈泽希遛着鸟,坦然地耍流氓,语气无辜地说,“是哥哥要看的。”沈嘉述不敢睁眼,脸红红地说,“我只是想看看你背上的伤,你快把裤子穿上。”沈泽希哪能不明白他的意思,故意逗他呢,表现得很轻松,不想让他太担心。藤条打在身上,皮开肉绽的,和衣服粘在一起,生生往下撕。他故作轻松地和沈嘉述笑闹着,不让其发现异样。哥哥胆子小,会被吓坏的,指不定要担心成什么样子。沈泽希不想让他看见背上的伤。伤口火辣辣的,衣服上还有血,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惨不忍睹,不堪入目。等了半天,窸窸窣窣,衣服摩擦的声音停了下来,沈嘉述开口问,“好了没?”没得到回应,但有一个湿热的吻轻柔地落在两片温软的唇上,“唔……”他不由自主地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仰着头,被人按着后颈,狠狠地一顿亲。沈泽希咬着他的唇,恨不得把他吃进肚子里,亲得他嘴疼。他抓着那条强有力的胳膊,软软地往外推,含糊不清地说,“不要了……唔……”好半天,他被亲得气喘吁吁的,沈泽希才松开他,意犹未尽在他唇上舔了舔。“哥哥好甜啊。”沈泽希目光幽深地盯着那两瓣被亲得湿红的唇,软软的,特好亲。沈嘉述被亲得都麻木了,习以为常地擦了擦嘴,羞恼地瞪了他一眼。一双水汪汪的眸子,眼神又湿又软,像是有一把小钩子,牢牢地抓在沈泽希的心上。他脱了衣服,上半身光着,健硕结实的身材一览无余。沈嘉述不由得多看了两眼。沈泽希拉着他的手,往胸前一按,尾巴翘上天,得意扬扬地说,“喜欢吗?哥哥。”“谁喜欢了……”沈嘉述往他身上拍了一巴掌,手底下的肌肉硬邦邦的,结实有力。沈泽希咧嘴一笑,非常大方地说,“随便看,随便摸,都是你的。”沈嘉述白了他一眼,转移话题说,“转过去,我看看你背上的伤,给你擦点药。”沈泽希迟迟不动,找各种理由拒绝,“不用了哥哥,没什么事。”“那药味道不好闻,你别上手,一会儿我让小陈弄。”沈嘉述坚持,“让我看看。”他的表情看着有点不高兴,更多的是担心。沈泽希越掩饰,他越会胡思乱想,一定要亲眼看见才放心。没法,沈泽希只得慢吞吞地转过身去。看见那宽厚的背上,两道横亘全背的,红肿带血的伤痕,沈嘉述的脸色一下子白了。他没想到会这么严重,拿着药的手都在抖。身后一直没动静,沈泽希转头一看,见把人吓着了,顾不上别的,连忙先哄他。“哥哥,别担心,只是看着吓人,一点不疼。”“爷爷说得对,我让你受委屈,我该打,你不用心疼我。”沈嘉述轻咬着唇,没说话,推着他转过去。微凉的指尖沾了药膏,小心翼翼地抹在他的背上,动作很轻。从头到尾,他的脸色都很难看。擦完药,沈嘉述低头,轻轻吻了下沈泽希背上的伤痕。柔软的触感像羽毛在心尖上轻轻扫过,平静的水面狂风大作,掀起惊涛巨浪。沈泽希浑身一震,转过身,一把抱住他。“哥哥,你心疼我,我就觉得,这顿打挨得特别值。”沈嘉述乖巧地让他抱了好半天。良久,见他没有撒手的打算,才忍不住说,“把衣服穿上,会着凉的。”沈泽希一边穿衣服,一边看似不经意地和沈嘉述闲聊。“哥哥,听方末说,你那天是出去买玉料的。”“怎么样,买到喜欢的了吗?需不需要我帮忙?”沈嘉述一愣,有件事还真需要他帮忙,犹豫了半天,小声说,“你能借我点钱吗?”话一出,他的表情有些尴尬。沈泽希挑了挑眉,站在他面前,俯身弯腰,撑着轮椅两边的扶手,把他包围在怀里。“要多少?”沈嘉述伸出三根手指,想了想,又收回去一根,“二十万,可、可以吗?”若非实在捉襟见肘,他是不会向沈泽希开口的。他存下来的钱,都给孤儿院了,但送给爷爷的礼物,他又不想将就,想用最好的。沈泽希只是看着他笑,不说话,沈嘉述打起了退堂鼓,心想自己是不是要太多了。“你放心,我会连本带利还给你的,不会让你吃亏的。”他认真地作出承诺。看着他忐忑又局促的神情,沈泽希笑出了声,亲了亲他的眼睛说,“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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