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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泽希盯着他的眼睛,顿了顿,神色严肃而认真。“哥哥,只要你开口说出来,我便答应。”沈嘉述张了张嘴,扯着嗓子叫,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分明是在故意为难他。“好了哥哥,一会儿嗓子疼。”沈泽希合上他的下巴,轻轻摩挲了下他的脸颊。“安心留在我身边吧。”一声低低的,似呢喃,似叹息落下,柔软绯红的唇便被狠狠吻住。沈嘉述的手攀在他的肩上,不知是该推开,还是拉近。纠结的一瞬间,一滴滚烫的液体落在他的眼尾。脆弱娇嫩的皮肤仿佛要被烫化了。沈泽希哭了。难得一见。长这么大,沈嘉述还没见过他哭,眨了眨眼,鼻子也酸酸的。自己都没委屈呢,他倒先哭上了。沈泽希顺着他的脖子亲下去。他扬起头,闭上了水润的眸子,无奈地叹了口气,终究心软了。胳膊软软地搂上去,顺了沈泽希的意。这样美好的场景之下,幕天席地的两人,释放着最原始的冲动。日升到日落,光变得昏黄而柔和。在大海中央,孤零零的一艘游艇,只有两个人的空间。沈嘉述还是觉得尴尬,抬手挡住了哭泣的眸子。他连哭都哭不出声,更别说拒绝和求饶了。在沈泽希看来,便是无声地纵容和许可。太过纵容的后果便是某人不知节制,一发不可收拾。甲板,沙滩,日落之下,哪里都是他们的身影。沈嘉述被折腾到浑身无力,在沈泽希怀里昏睡了过去,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他们在小岛上与世隔绝地过了三天。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沈嘉述对那种事都有了阴影,一看到沈泽希靠近便浑身发抖。无论哪方面,他都受不住,希望自己可以变成真正的美人鱼逃走。第四天的时候,这份混乱才被结束。在于关霖打过来又挂掉的电话,和一条发来的短信。关霖知道沈泽希不喜欢他,很少主动联系沈嘉述。除非是遇到无法解决的难事。“时愿找不到了。”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那头的着急和焦虑。沈嘉述挣扎着推开黏在身上的人,把短信给他看。“带我回去。”沈泽希眼神一暗,满脸写着不高兴。沈嘉述急切地比划。“这三天,我没有拒绝你,作为交换,带我回去。”沈泽希皱起眉。“哥哥,一定要这样吗?你明知道,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沈嘉述捂了下他的嘴。“不重要,我要回去。”他很急,态度也很坚决。沈泽希看了他很久,在那倔强的眼神下妥协了,“好。”他们直接去了孤儿院找关霖。由于不放心,沈泽希陪着一起去的。那天下着很大的雨。关霖急得脸色发白,眼睛哭得红肿,一见到沈嘉述便跑过去。“小树哥哥,时愿找不到了,到处都找过了。”“报警了吗?”“报了。”沈嘉述安慰他,“你别急,小希已经让人去找了。”“时愿很乖,不会随便跟人走的,你想想,最近见过什么熟人?”关霖还真想起一个。李逸舟。时愿很喜欢他。但他从来没有未经允许把时愿带出去过。沈嘉述看他的表情,问他,“你想到了谁?”关霖刚要回答,沈泽希接到了一个电话。接完电话,他神色古怪地看了眼关霖说,“关时愿在小舟那里。”关霖浑身一僵。沈嘉述拉了拉他,“找到便好,我们去接他回来。”“可能不行,哥哥。”沈泽希说,“小舟只让他一个人去。”“我们在的话,见不到时愿。”沈嘉述一急,气愤地说,“为什么?这不是绑架吗?”他对关霖比划,“别怕,我和你一起去接时愿。”还让沈泽希也跟着。他是李逸舟的表哥,说话比较有用。沈泽希说,“哥哥,这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我们不应该插手。”他问关霖,“你需要我们帮忙吗?”关霖深吸了一口气。“不用,我自己能解决。”“可以麻烦你让人送我一下吗?我不知道他家住哪里。”沈泽希眉梢微挑。看来李逸舟的追求一点进展没有。“好。”他不知道的是,前一天,李逸舟才告白被拒。不只是告白,还想做其他来着。关霖直接吓跑了,躲着他,不见他,夜间的兼职也不去了。还把他的联系方式全部拉黑了。李逸舟便想到用这种方法逼他主动上门。他们沈家的人,都是为了达成目的,从来都是不择手段的。沈嘉述不放心,想跟着,被沈泽希拦下。“哥哥,我不想再因为他吵架了。”“放心吧,小舟是有分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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