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阿奎那走出警察局,在街边电话亭内投币,拨通了赫尔珀办公室的座机。他花了五分钟,在赫尔珀越来越密集的惊叹声中,迅速说明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你疯了。”赫尔珀第十一次喃喃重复道。阿奎那能想象得到他在电话那头震惊到消化不良的脸色。他说:“赫尔珀,很抱歉麻烦你……但是我没有其他办法了。我的身份已经暴露。斯普林格可能会派人去我公寓附近伏击。我希望你能安排人在附近盯梢,我想要保证万一海戈回到那里不会被斯普林格的人截获。”
“阿奎那,你觉得这真的有必要吗?他是个成年人,一个凶案嫌犯,而你把他形容得像是一只记不得门牌号的家养猫。”
“……你说得对。”阿奎那摁着隐痛未消的胃部。他忽然感到一阵气馁。海戈像是野生动物一样难以理解、难以把握。他实在料想不到,稍不留神,他就推翻了他们之间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微薄的信任基础,轻率地把自己和他人致于如此险境。用药的副作用越来越明显了。在服药后二十四小时这种不适感会达到巅峰。自己究竟为了什么在孤军奋战?
“我会动员一切可调动的人手。”电话那头,赫尔珀很快地下了决心,“翻翻他的档案,他可能会去那些地方?他的外表很显眼,也许并不难找。”
阿奎那一阵感动:“赫尔珀……”
“把你的感谢之词省一省吧,阿奎那。你不如想想,万一找不到人,你的处境会如何?斯普林格可不是个宽宏大量的君子。我已经有点开始怀疑自己当初拉拢你接下这个案子,到底是不是个好主意了。我的本意是激发出你的热情,但我现在真害怕这股热情会把你烧坏——你冷静的外表确实很能迷惑人。你做过这样的事,阿奎那。谨记你的身份!专业素养需要置身事外的视角,而不是感情用事。”
他静静听着挚友饱含关切的抱怨声。幸好他没有如实说出他和海戈发生性关系以及他用自己的公寓作为被执行居所这些细节。否则赫尔珀一定会从电话线那头追过来,掐着他的脖子叫他放弃跟进这个案子。
“当务之急是找到那只不听话的鲨鱼。”阿奎那说,“我们必须要在斯普林格之前找到他。”
“必须在他犯下事儿之前找到他。”赫尔珀补充道。
“当然。”阿奎那感到一阵窘迫。他好像完全忘了海戈还是个前科历历、身负凶杀嫌疑的嗜血种,极有可能狂性大发伤害无辜之人——难道真如赫尔珀说的那样,他真的是感情用事,丧失了客观理性的立场了吗?
他摇摇头,甩开这个念头。时间紧迫,不容他犹豫纠结了。阿奎那叹了口气:“上天保佑他只是在健身房里举哑铃吧。”
他们简单地定好分工,挂了电话,各自分头行动。
阿奎那首先去了斐乐琪夫人的居所。她那个便宜侄子不知道在何处浪荡,幸而夫人的状态比上次见面时要好很多。她在门前草坪上晒太阳,对阿奎那的二次拜访很是欣喜。虽然满怀善意,但是她对寻找海戈的去向也帮不上什么忙。
他只能匆匆拜别她。驱车经过第五大道的时候,他的症状越来越明显了。他开始大量出冷汗,腹部也疼痛得越来越频繁。阿奎那极力忽视着这一切,但是当他驱车正要避让一辆迎面驶来的货车的时候,忽然眼前一阵发黑。他心道一声糟糕,迅速掠了一眼后视镜并打转向灯——几乎就在同时,他的双眼冷不防失去了视野。
他急打方向盘,猛踩刹车险险停在了路边。右侧的车前轮冲上了街边矮阶,只差分毫就要撞上前面停着的一辆出租车。
肋骨被安全带勒得发疼。阿奎那紧闭双眼,紧紧摁着腹部,竭力忍耐着这一阵剧烈发作的眩晕。
前面的出租车司机被吓了一跳。他骂骂咧咧开门跑下车,凶横地拍着阿奎那的车门,却差点被猛地打开车门的阿奎那撞了个正着。他目瞪口呆地看着阿奎那冲到路边,扶着车尾箱俯下身就是一阵剧烈的干呕。
“伙计,”他皱着眉头看着阿奎那后背几乎被冷汗浸透的衬衫,“你这动静好像要把苦胆都呕出来。”
阿奎那费了好大劲才站直了身体。“你一天赚多少钱?”他喘息着问道。
司机愣住了,“运气好的时候,能有百来块钱吧。”
阿奎那从夹层口袋里掏出钱包,“我给两百块,包你半天。”
司机犹豫地看着他冷汗淋漓的脸庞,“你不会吐在我的车上吧?”
“……如果弄脏了你的车,我另外付全车洗车费。”
司机没犹豫多久就答应了。他让阿奎那坐上副驾驶座,在他的指引下开进了安碧泽区,并四处停停走走、兜兜转转。他时不时用眼角余光扫一眼身畔的阿奎那。过了一会儿,终于按捺不住开口了:
“首府的气候对水族不太友好吧?”
阿奎那没应声。司机自顾自地说:“我也有鲰科(水族的下属分类,专指生活在淡水的小型鱼类,斗鱼也是其中之一)的朋友。直到他父母那一辈才第一次离开聚集区,尝试向外发展。他去的是西部的某个小城,那地方居然只有两种性别的厕所,你能想象吗?”
阿奎那一语不发,盯着街道上走过的每一个可能是海戈的身影。司机又偷偷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扣着安全带的平坦小腹上费解地琢磨了好半晌,试探地问道:“你在找孩子的父亲吗?”
“……”
阿奎那欲言又止地看了对方一眼。过了会儿,忽然说:“是我养的猫。”
“噢,原来如此。”可是对方的表情显然一点也不相信。阿奎那望着窗外来来往往的人潮,平静地说:“我背井离乡,孤身在外,需要一点情感慰藉。”
司机的表情变了,变成一种深受感动的同情。“这是个冷漠的大城市,”他不无哀伤地说,“人人都是异乡人。”
他打方向盘拐过街角,继续说:“可是别养猫。它们是铁石心肠的动物,像我的初恋一样善变,像我的房东一样无情。”
“……”
“你会发现,不知从何时开始,你已经深深地需要它,但它自始至终只是在容忍你。你们根本不能相互理解。它不受束缚,不受驯化——你永远别想驯化一只猫!最后被驯化的只会是你。”
“……”
他们绕过安碧泽街区,水族旧福利保育院,喀隆区,在芳芳夜总会门口转了两个圈,甚至开去了阿奎那遇袭的街道巷口。在司机断断续续、絮絮叨叨的话语声中,阿奎那的症状慢慢缓和了。但与此同时,他的心情却越来越焦灼。
他抽空下车给赫尔珀打了个电话。海戈仍然不见踪影。
阿奎那知道,斯普林格已经焦躁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旦今晚不能把海戈领到他面前,他会失去他的信任。斯普林格很可能会下令公开开展全城通缉——自己迄今为止的努力、对海戈的保护,将尽数化为泡影。
天色越来越暗,霓虹灯亮起,月亮升上天幕,街上的车流行人也越来越少。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夜色深沉,街边的小店次第挂出了打烊的告示。阿奎那的心情从焦躁、担忧,渐渐变成失望和消沉。司机也察觉到了他的心境,闭上了嘴,不再多言。
午夜十二点半,司机把他送到了东塘区公寓的下坡处。“它会过得很好的。”司机对车窗外的阿奎那安慰道,“下次改养一只狗吧。”
阿奎那沿着林荫往上走。他的公寓在小道的尽头。
四野阒静,只有茂密的林叶被吹动的沙沙声,湿润的晚风长驱直入吹灌进他的躯体。他机械性地拖拽着自己沉重却又空洞的躯壳往前移动。
短短几十步路,却艰难得像是流浪的希伯来人前往迦南的路途。他是如此疲累,以至于当他走近家门,辨认出盘腿坐在他家门口的身影时,他的头脑空空,几乎没有反应过来。
海戈双手抱胸,闭目养神,在听到脚步声的时候抬眼看了看他。
阿奎那站在他面前。他以为自己会出声质问海戈究竟到哪里鬼混去了,会问他知不知道为了他自己忍着病痛单枪匹马和斯普林格对峙、问他知不知道今天下午有多少人在火急火燎地满城寻找他、责怪因为他自己突发迷走神经性紊乱差点撞上消防栓,等等,等等。
但是他一声也没出。
海戈站起身来,他高大的身形投下的阴影笼罩住了他。他从后裤兜里摸出几张薄薄的纸,递给了阿奎那。月光洒落在纸面上,照映出了上面的字。那是加急出来的体检报告。
阿奎那抬头看他。海戈神色平淡,抱着手臂,侧脸望了眼门锁,示意阿奎那开门。
“我饿了。”他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因为情欲的驱使,她被老总从一个小助理升为其私人秘书,第一天去上班就被老总霸王硬上弓,从此以后她彻底沦为老总包养的情人。借着这层关系,她不断地奋力往上爬,只为了在这个没有尊严的社会,寻找到属于自己的情感归属和所谓做人的尊严。看媚骨生香情人的诱惑为你讲述这样一个都市里挣扎的小白领的情感与事业之路。...
安逸的脸确实很好看,沈卓羲不知道其他人的审美观,至少在他的眼里安逸的脸真的是好看的不得了,他怎么看都不厌,想当初他第一次看见鼎鼎大名的安逸的时候都差点呆了,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安逸就好像他心目中的理想化人物突然出现在了现实中,让他不得不惊讶,不得不沉沦。...
小说简介(综漫同人)与太宰鱼鱼过家家作者纯爱倔驴完结番外文案嘴硬胆小鬼小鸟游X嘴更硬胆小鬼青时校园宰麻烦精太宰吞下人鱼鳞片,被诅咒遇水就会变成‘太宰鱼鱼’小鸟游梨子被迫和绷带浪费装置结缘,维持对方日常生活。梨子(幸灾乐祸)太宰,说的鬼故事,从现在起,你只要接触水就会长出鳞片,一直接触就会变成小金鱼,这就是吞下鳞片的诅...
文案专栏求预收美人刺,点一个把小天使们!一根筋和偏执狂,凑成了青梅竹马寄养︱青梅竹马︱追妻火葬场吏部尚书备受宠爱的小女儿付清秋,与原杭州通判家的师三郎自小定亲。师无涯性情孤傲,师家败落後,他被接到付家养大。付清秋喜欢这个未婚夫,整日粘着他,心里时刻惦记着他。她盼着和师无涯成婚,做他的妻子,与他永生不离。可师无涯高傲,从不肯低头,无论她如何讨好,他都总是冷言相对。日子还长,清秋想有朝一日师无涯会爱上她的。直到那日她无意中听到师无涯向姐姐立誓不娶,她心灰意冷地跳下金明池。只换来他一句,付二姑娘赖上我了不成。後来,师无涯当着她的面撕了婚书,扔了她亲手绣的平安符,退还了付家信物,婚约就此作罢。付清秋放手把师无涯让给姐姐,认下他不喜欢她这件事。师无涯寄人篱下十二年,婚约作废後毫不犹豫地离开付家,他以为这样就清净了。可每至夜深,他便会想起付清秋憨傻笨拙的模样,追在他身後叫他无涯哥哥这样抓心挠肝的日子磨了他两年,再回京时,他手捧赐婚圣旨,满心欢喜地回付家。却见她眉眼如故,仍如当年那般玲珑可爱。知晓来意後,付清秋摇头师无涯,你是不是以为我会永远等你?言罢,一俊秀郎君前来接她去踏青赏花,师无涯见她笑意盈盈,含羞带怯,心中妒意横生。当天夜里师无涯轻车熟路地躲在她卧房暗处,将她抵在门後,吻如雨下。清秋,十四年了,你当真忘得掉我?那人有我好?陪你十几年的是我,你什麽模样我没见过?清秋我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师无涯明白,他离不开付清秋,只是清秋好像不喜欢他了。他们是有过婚约的,是天生一对,是金玉良缘。一年,两年他这一辈子就这样和她耗着。阅读指南1男主与姐姐无感情线,有误会,年龄差3,前期狗狗狗,男女主性格有缺点,男主後期卑微火葬场。2青梅竹马,sc,he3架空仿宋追妻火葬场︱强取豪夺︱死遁︱1v3修罗场崔琅世家公子,少年得志,恃才傲物。因家族没落,仕途艰难,为此他寻了个美人做棋子。纨素伶人出身,琼花玉貌,色艺双绝。崔琅喜她貌美识趣,欲将她献给淳王世子。白日里她乖巧伶俐,夜里却伏在崔琅膝边求他垂怜。春日雨歇,纨素温言软语唤他崔郎崔琅明知她身份低微,却仍纵她欺身而上。日夜厮磨半年有馀,崔琅只觉失控,心下生悔。床帏间,纨素泪眼迷离的问他崔郎待奴有几分真心。崔郎并不回应,只将她磨得香汗淋漓。若论真心,他倒乐意让她做个妾。我欲娶郑氏女,你做个妾室,正好。念及此,他欲娶青梅竹马,顺道纳了她。妾通买卖。纨素眸光一冷,原来崔琅只拿她当玩意。两年後春日宴重逢,崔琅与淳王夫人遥遥对视。只一眼,他便知道,纨素坠崖未死。宴席间隙,他引纨素离开,将她圈在怀里,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气息。他眼尾泛红,目光可怜,唇齿间挤出三句话。你为何要骗我?你早就与淳王世子暗通款曲,对吗?你待我有几分真心。纨素欺他,骗他,待他无半分真心。两年来他催心折肝,纨素却与他人柔情蜜意。素素怜我,摸摸它。崔琅趁夜翻窗攀进淳王府,伏在女子身前,眼尾通红,眸光如乞儿求怜。纨素轻笑,赤足勾起崔琅下颚。当年自视甚高的少年郎,也不过如此嘛。内容标签青梅竹马追爱火葬场付清秋师无涯其它青梅竹马一句话简介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立意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