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宝钗微微弯了弯嘴角,转身离去。
从头到尾,她没有说过一句指责的话,没有问过一句不该问的事,没有流露出任何一丝评判的态度。她把王夫人的愧疚接了过来,轻轻放在地上,然后用自己的体贴把它盖住了。王夫人不会忘记这件事——不是不会忘记金钏的死,而是不会忘记,在最难堪的时候,是宝丫头陪在她身边,是宝丫头替她解了围,是宝丫头——这个懂事的孩子——让她觉得自己不是一个狠心的人。
而这一点,比任何拉拢、任何讨好,都更重要。
三
袭人是在很久之后才意识到一些事情的。
那天宝玉挨打之后,她守在床边,一整夜没合眼。宝玉疼得直哼哼,迷迷糊糊地喊“林妹妹”,喊了好几声。袭人假装没听见,给他擦了擦额上的汗,把被子掖好。她的心里却在想着另一件事。
白天的时候,宝钗来过了。黛玉也来过了。
黛玉是什么时候来的?袭人说不太清楚。她只记得一转身的工夫,黛玉就站在门口了。头没梳好,一绺碎垂在耳边,眼睛肿得像两个核桃,鼻尖红红的,一看就是哭了很久。她走到宝玉床边,站住了,低头看着宝玉,嘴唇哆嗦了好几下,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眼泪啪嗒啪嗒地掉,落在枕头上,洇出深色的小圆点。她就那样站着,哭着,像是把自己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了忍住不出声音上。
后来宝玉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是她,嘴角动了动,说了句“我没事”。黛玉这才哭出声来,哑着嗓子说了一句“你从此可都改了罢!”然后又是哭,哭得浑身抖,哭得站都站不稳。
袭人在旁边看着,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她觉得黛玉这样不好,太不稳重了,哭成这样,像什么样子。可她又觉得,黛玉是真的心疼。那种心疼装不出来,也收不住,像河水决了堤,什么都挡不了。
宝钗来的时候,完全是另一种光景。
宝钗没有哭,没有急,没有说一句多余的话。她把药递给袭人,交代清楚用法,然后看了一眼宝玉——只是看了一眼,没有多留,也没有多说。她站在那里,衣裳整洁,髻齐整,浑身上下没有一丝乱象。她像是一个来办正事的人,把事情办完了,就走了。
袭人当时觉得,宝姑娘真是稳妥,真是周到,真是挑不出一点毛病。可后来她越想越觉得什么地方不太对。
那包药。
棒疮药不是家常备着的东西。宝钗怎么会有?她怎么知道宝玉会挨打?她是提前知道了什么,还是——她一直在等着什么?
袭人把这个念头按了下去。她告诉自己不要多想,宝姑娘是好人,是帮了大忙的人。可她心里那个疙瘩,就像一粒沙子硌在鞋里,不大,却总是磨着。
她和宝钗的交情,不是从这一天开始的。
袭人这个人,心思重,凡事想得远。她跟了宝玉,心里头就只有一个念头——宝玉好,她就什么都好。可宝玉偏偏是个不省心的,不爱读书,不爱上进,整日里在姊妹们中间混,跟黛玉亲亲热热,跟晴雯说说笑笑,就是不把正经事放在心上。袭人急,可她是个丫鬟,急也没有用。
宝钗来了之后,袭人觉得心里头有了个依靠。
宝钗劝宝玉读书,宝钗劝宝玉走仕途经济,宝钗劝宝玉少在诗社里厮混、多想想将来。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袭人想说却说不了的。她站在那个位置上,说着袭人心里的话,这让袭人觉得自己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她们之间没有什么密谋,没有什么拉拢,甚至没有什么刻意的亲近。只是两个人想的一样,盼的一样,自然而然就站到了一起。袭人有时候觉得,宝姑娘要是做了宝二奶奶,这个家就有规矩了,宝玉也就有人管了。这个念头她从来没有说出来过,可它在心里生了根,了芽,越长越结实。
后来她去王夫人跟前回话,说宝玉的事,说着说着就提到了宝钗。她说宝姑娘如何如何周到,如何如何体贴,如何如何劝宝玉上进。她没有说一句假话,她说的都是实话。可实话和实话之间,是能隔着一层意思的。
王夫人听了,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可那眼神里分明多了一些什么。
袭人知道,那些话,王夫人听进去了。
四
金钏那件事之后,宝钗在府里的名声更好了。
不是那种轰轰烈烈的好,是那种润物无声的好。下人们说起宝姑娘,都是差不多的评价——和气,不摆架子,从来不挑毛病,跟谁说话都是客客气气的。厨房的柳嫂子说,宝姑娘房里的丫头来领东西,从来没有额外要过什么,给什么就是什么,不像有些人,挑三拣四的。看园子的婆子说,有一回下雨天,宝姑娘路过角门,看见她没带伞,就让莺儿把自己的伞送了过来,自己顶着帕子跑回去的。连打扫庭院的粗使丫鬟都说,有一回她在宝姑娘跟前不小心打碎了一个茶盏,吓得脸都白了,宝姑娘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说“碎了就碎了,仔细别划了手”。
这些事情,一件一件,传遍了整个荣国府。
没有人觉得这是刻意的,没有人觉得这是有目的的。宝姑娘就是这样的好人,这是她的本性。
可如果有人仔细想一想,就会现一件有趣的事情——宝姑娘的好,永远都是恰好在恰当的时候、恰好在恰当的人面前。她对厨房的柳嫂子好,是因为柳嫂子管着大观园的小厨房,各房的人都要从这里过。她对看园子的婆子好,是因为婆子们夜里巡园,什么都能看见、什么都能听见。她对粗使的丫鬟好,是因为丫鬟们嘴最碎、消息传得最快。
你给一个人好处,那个人未必会帮你说话。可你若给了所有人好处,所有人都会帮你说话。这不是什么高深的道理,但能做到的人,凤毛麟角。因为你需要足够的耐心,足够的心思,足够的时间,去经营每一份关系,去铺好每一块砖。
宝钗做到了。
而那些被她善待的人,在说起她的时候,总免不了要拿另一个人来比较。
“林姑娘就不一样了,”厨房的柳嫂子压低声音跟人说,“有一回她想要一碗燕窝,她那丫头来取,那个脸色哦,好像我欠了她八百两银子似的。也不是说林姑娘不好,就是……脾气大了些,不好伺候。”
“可不是,”旁边的人接嘴,“林姑娘那张嘴,说话跟刀子似的,得罪了人都不知道。有一回我在她门口说话声音大了些,她在里头就咳了一声,说‘外头是哪个,聒噪得很’。我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林姑娘身子不好,心情自然就差些。”
“身子不好归身子不好,可也不能把气撒在别人身上啊。你看宝姑娘,身子也不是多结实,可人家什么时候给过脸色?”
“人家宝姑娘是什么出身,林姑娘是什么出身?林姑娘没了爹娘,寄人篱下,心里头苦,脾气自然就怪。”
“话也不能这么说,寄人篱下的多了,也没见谁都跟林姑娘似的。你看宝姑娘不也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不是,这马甲也能修罗场?作者菲涅尔文案高亮多感情线impart(X)。一号沙雕整活挚友组夹心,二号纯情剧本美强惨,第三世界雄竞修罗场,融合世界九人同台。一朝醒来,失忆的我穿到了二次元世界,随身携带的马甲系统让我给马甲分配属性点。追求刺激的我一个猪突猛进,将所有点数都堆到了一个属性上。于是马甲一号谢邀,人在咒回,智力为0,能用...
凭一己之力把狗血虐文走成玛丽苏甜宠的霸总攻X听不见就当没发生活一天算一天小聋子受纪阮穿进一本古早狗血虐文里,成了和攻协议结婚被虐身虐心八百遍的小可怜受。他检查了下自己听障,体弱多病,还无家可归。很好,纪阮靠回病床,不舒服,躺会儿再说。一开始,攻冷淡漠然三年后协议到期,希望你安静离开。纪阮按开人工耳蜗,眉眼疲倦抱歉,我没听清,你能再说一遍吗?攻要不你还是歇着吧。后来攻白月光翻出一塌资料,气急败坏你以为他娶你是因为爱你吗?你不过是仗着长得像我,他爱的只有我!纪阮摸摸索索自言自语我耳蜗呢还不小心从病床上摔了下来,监护仪报警器响彻医院。下一秒攻带着医生保镖冲进病房,抱起他怒道不是说了不让你下床吗?!纪阮眨着大眼睛茫然地盯着他的嘴唇。顾修义呼吸一顿,怒意消失殆尽。他俯身亲了亲纪阮的耳朵,心有余悸没事,不怕,我一定治好你。纪阮他们到底在说什么?虐完了吗?我什么时候可以睡觉?结婚前,顾修义以为自己娶了个大麻烦精。结婚后才知道,什么叫做历代级宝贝金疙瘩。排雷1受听障,一只耳朵听不见需要借助人工耳蜗,另一只能听到一点,不会全聋,但也恢复不到正常听力。2病弱受,攻宠受,想看互宠或者受宠攻慎点。3白月光不是真的,攻没喜欢过他,不会瞎虐,不虐受心,但会虐身(特指病弱),这是我的癖好,介意慎入,受不会得绝症4一些生病和听力治疗方面,我编得挺多,请不要从专业医学角度考究,一切为了剧情服务。5同性可婚背景。...
疯狂的日子已经结束五年,褚曦现在的生活安逸平和,不用为钱愁,有一个清闲的工作,完全步入正轨。...
...
深夜,坐在电脑前的上条一诚靠着椅子上,出感慨的声音。啊~好想和雪乃做爱啊!他会有这种想法,是因为他刚刚看完轻小说我的青春恋爱物语果然有问题里的女主角雪之下雪乃的本子。啊,雪乃真是太棒了,给比企谷这种东西太浪费了。他重新看了看屏幕上显示出来的本子,上面画着雪乃诱人的裸体,虽然是同人志,但是画风相当好,比官方插画都要好看十几倍。...
林寒,一个年轻的护林员,偶然间获得了与地球意志沟通的能力。从此,他受雇于地球,作为地球意志的唯一代理人,为了全世界的环保大业而不懈奋斗。他可以提供最精确的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