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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寻抓住她作乱的手,吻了吻她汗湿的嘴角,声音沙哑得厉害
“遥遥,不能继续了,你受不了的,我给你洗个澡缓一下好不好?”
他试图用冷水让她清醒一点。
“呜……不要……难受……”
沈星遥根本听不进去,委屈地哭了起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她一哭,谢寻的心就软得一塌糊涂,所有原则和理智再次溃不成军。
他叹了口气,认命般地关掉了卧室的灯。
黑暗中,喘息和呜咽再次交织。
这一次,他极尽耐心和温柔,小心翼翼地引导着她,直到用了三四个计生用品,才终于将她体内残余的药效彻底耗尽。
沈星遥累得连手指头都动不了,沉沉睡去,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谢寻这才起身,去浴室拿来温热的湿毛巾,仔细又轻柔地帮她擦拭干净身体,换上干净舒适的睡衣,将一切收拾妥当。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躺回床上,将睡得香甜的小女人轻轻搂进怀里,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
“睡吧。”
他低声呢喃,手臂收紧,仿佛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
今夜惊心动魄,但好在,她安然无恙地在他怀里。
至于那些背后搞小动作的人……
谢寻的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他会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第二天早上,沈星遥是在浑身酸痛和大脑宕机中醒来的。
她茫然地盯着天花板上奢华的水晶吊灯,昨晚破碎又火热的记忆片段争先恐后地涌入脑海。
宴会上那杯奇怪的酒、唐婉柔的搀扶、房间里恶心的男人、谢寻如同天神般降临揍人的样子。
车上……
车上她好像……
“天啊……”
她猛地用被子蒙住头,发出一声羞愤的哀鸣。
她居然……
居然在车上把谢寻给强上了?!
那些零碎的画面,她跨坐在他身上,胡乱地啃咬他的脖颈。
而他……
似乎并没有很抗拒?
正当她恨不得原地消失时,卧室门被推开了。
谢寻端着一杯温牛奶走进来,身上穿着宽松的家居服,领口微敞。
沈星遥从被子里偷偷露出一双眼睛,一眼就看到了他脖颈上那几个明晃晃的暧昧无比的痕迹!
全都是她的杰作!
她的脸瞬间爆红,像只煮熟的虾子,猛地又缩回被子里,假装自己还没醒。
“醒了就起来喝点牛奶。”
谢寻的声音听起来一如既往的平静。
他将牛奶杯放在床头柜上,看着床上那团鸵鸟状的东西。
沈星遥慢吞吞地、极其不情愿地掀开被子坐起来,眼神飘忽,根本不敢看他。
“没事就好。昨天晚上还疼不疼?后来上药的时候看着有点肿了。”
“噗——咳咳咳!”
沈星遥一口牛奶差点全喷出来,呛得眼泪都出来了。
他居然还给她上药了?!
什么时候的事?!
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谢寻伸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帮她顺气。
他的手掌温热,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温度仿佛能直接烫到她的皮肤上。
拍着拍着,沈星遥忽然感觉他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周围的空气似乎也变得有些粘稠和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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