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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爷亦好奇起身前去翻开那堆种子,看一样放一样,细细看完。看完了放在桌上的那堆种子之后,他来到祝江江身边,看她写的备注。“蓝莓、树莓,这又是何物?”那老人问。他一开口,祝江江就感受到了来自他独一无二、温和又强大的气场,她不想说,但她总觉得眼前这个老人曾经是个很了不起的人物。“这是水果。”她回答得相当简单。因为如果他们不认识这东西,她很难跟他们形容这是什么。祝江江回答得很淡定,一旁的秦风却淡定不了,他小心地观察那老人的表情,见他没有生气,才松了口气。“这么多种子,你打算如何种?”那老人又问。他好像很有兴趣?遇到关心农事种植的人,祝江江来劲儿了。朱蔺那个根本不关心农事的人,她就是有再多想法,都展示无门。这个人看起来地位不低,不管他是否还在位,他说的话,应该多少都是有用的。“这些种子看起来很多、很杂,种在一处是不可能的,所以我已经按照种子所需要的土壤环境,选了些地方,分布种植。”“说到土壤环境,当然少不了温度、湿度和营养成分的控制,这些我还在研究中……”祝江江一说起专业来就免不了想要滔滔不绝,找个人跟她一起研究探讨。但她似乎忘了,这里除了她之外,没人听得懂她在说什么。所以话还没说完,就被那老人打断了,“什么是土壤,还有你说的什么度是什么东西?”“呃……”祝江江被问得语塞,想要深入给他解释时,又突然放弃了。这是门大学问。他连土壤是什么都不知道,要从何说起才能解释得通?“这位老爷,种地是我们乡下人的事儿,老爷您看起来就不是干这种活儿的人,我跟您说得再多也无用,您请喝茶吧。”正好裴小鱼煮好茶端了上来,祝江江客气地请他们去品茶,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可她这番话,不知道哪个词惹恼了这位老爷。只见他愤愤起身,用力挥袖,背手沉声道:“老夫为大澧朝坐镇多年,什么没见过,区区种地一事又有何难!”“老夫就不信了,广大百姓能种得了地,老夫为何种不得!”他一番豪言直接吓得秦风几人大气不敢喘,一个个都绷直了身子,不敢抬头。裴祭在边关摸爬滚打五年,从一个无名小卒变成如今的一品大将军,什么场面没经历过,所以他看起来还好,面不改色。祝江江也没有被他吓到,反而还觉得他这种活到老、学到老的精神值得学习。“种地是不难,种子撒下去就行,剩下的就看天意,对吧?”祝江江缓缓开口,带着笑意,将现在大澧朝百姓种地的方式告诉那老者。接着,语气一转,“可是谁又会知道,其实种地也是一门学问,想要百姓富足、家国腾飞,还是要先把大地征服才行。”“我就想征服江南镇这一片大地。”她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个担子有多重。不过,她有信心,只要朝廷给她机会,配合她。“征服大地?”那老者:被漏掉的沙河村找上门来“哎,你这几个朋友,他们都是什么身份啊?”祝江江到门口的菜园弄今晚的菜,裴祭过来帮忙,她就顺便问了。“涂兄是我在边关的好友,现在也算是我的副将,涂家在京城也算是大户人家,家中曾是皇商。”裴祭学着她低头摘菜,一边跟她介绍屋里几人的身份。“秦兄是当今太傅之子,少时曾是皇上伴读,我与他不算熟。”“那那个老爷和夫人呢?他们是什么身份?”秦风之前说他们是他的外祖父和外祖母,但从刚才他几次露出的恭敬的反应来看,那对老夫妻似乎还有更深层的身份。他们啊……裴祭不想吓到祝江江,转移了话题,“这些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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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文与正版有出入,感谢大家支持正版。血染白璧,不尽悲歌,棋之将死,有劫乃生。十七年前那场令天下震惊的剧变再次被提起,如惊雷划破天际。也许很久以後,人们回看这段历史时会发现,原来这既是一切的开始,又是一切的结束。宿命轮回,没有人能辨的清对错,抑或这对错本就是原定的命数堆合在一起,造就了这许多的劫数,和缘分。江文如回顾自己的一生,感觉像是做了一场大梦,开始时,她想让这个梦早点结束,到了後来,她却迟迟不愿醒来。身世的秘密,让她被迫卷入动荡局势之中,与那个世人眼中芝兰玉树丶惊才绝艳的圣人一路同行。後来才发现,这个看着温润谦和的如玉公子,其实才是最冷心危险的那个。察觉出他的危险後,她下意识想逃避远离,可他嘴上功夫实在了的,顶着一张绝色俊容,几番话说的她心神恍惚,再清醒时,手已经被他握住了,心似乎也被他套住了。在别人眼里,他是一个圣人,光风霁月丶没有瑕疵。亦或是一个疯子,野心勃勃丶狂内容标签强强成长正剧美强惨权谋群像其它权谋丶群像丶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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