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魏眠还是不服:“可偏偏凭什么她运气就这么好?若是换我去东山寺救了晋王殿下,那我岂不是也可以?再说了,魏沅说什么去她舅舅府里小住了一个多月,母亲你信吗?怎么可能呢?她舅舅要是当真于东山寺的匪人刀下救下魏沅,怎么可能都不跟父亲打个招呼就把魏沅私自带走了一个月?怎么可能魏沅再次出现是在灯会跟晋王殿下在一起?我看啊,就是魏沅不知检点!东山寺估摸着就是晋王殿下救下了她,然后魏沅缠了上去,与晋王私通才——”“够了!”沈春气得头都有些疼了,“就算是魏沅去跟晋王私通了一个月,那又如何?你还能去追究晋王不守礼法不成?”魏眠似是想到了好主意一般:“这晋王自然无法追究他不守礼法,可是魏沅可以追究呀!咱们可以把魏沅与男子私通一个多月的消息传出去,让她浸猪笼!”魏眠的眼神变得凶狠又得意,沈春看着眼前这个直白愚蠢的女儿觉得头都开始气晕了:“你是真蠢还是假蠢!这些话跟我说说就得了!你当人家晋王是死人呐?人家马上既要明媒正娶的晋王妃,会容忍你捉去浸猪笼?你没听说今天楚大将军的侄子在长南楼得罪了魏沅,直接被晋王殿下折断了双手双脚,人家楚府都不敢去晋王府讨公道吗?你是也不想要自己的一双手脚了吗?!”魏眠自然是听说了今日长南楼的事情,有些害怕但还是出不了心口这股恶气:“那……那魏沅得了晋王殿下的庇护,岂不是以后谁都动不了她了?凭什么呀?凭什么她与人私通都能光明正大做晋王正妃!就凭她的身份?哼!她也配!”“与人私通自然是有罪,但问题是她私通的人,愿意娶她做正妻,还是晋王正妃。光明正大有陛下亲自下旨婚约的私通,那还能叫私通吗?她就算与人私通,那也是御赐的私通。”“母亲,当真就没有别的法子对付她了吗?母亲当真能忍在这个府里,一个庶女能胜过您亲生的嫡女吗?”沈春扶着额头思索:“明面跟她对着干自然不行,咱们得想点子阴法子。”是夜,沈春手拿着一些提前早就准备好的腌臜东西,来到了魏沅的屋里。魏沅不喜欢别人睡在她房里,所以昭雨秋半都是睡在隔壁耳房。沈春悄悄溜进魏沅屋里,听着魏沅呼吸平稳,想着她应当在深度睡眠了,于是低下头在她的床下放入那些东西。这种事情,本来沈春是打算让身边的老嬷嬷去做的。可是终究是害人的东西,沈春不想留把柄给府内这些老人,再者沈春步子比这些老婆子轻,亲自来办总是心里更有底些。沈春把东西放好,心总算安了一些,便转身准备离开魏沅闺房。谁知,这时候,房间内的蜡烛突然被点亮了两个,昭雨与秋半各自点燃了一个蜡烛,然后直勾勾地盯着偷摸摸的沈春,把做贼心虚的沈春吓了一大跳!“母亲,深夜造访,是有何事呀?为何不提前跟女儿我打个招呼?”沈春回过头去,魏沅正坐在床上,笑嘻嘻地望着沈春。沈春没想到魏沅竟然早就已经如此防备自己了。魏沅把玩着手上这些乱七八糟的娃娃、画符、针线,皱着眉头:“母亲,这就是你想出来对付我的法子呀?这也未免太小儿科了!你还真的相信这些东西能害到我呀?母亲你好迷信哦!”魏沅一句又一句的“母亲”,听得沈春头上直冒冷汗:“这……这些东西自然是没用的。是母亲给你祈福用的……”“好不要脸!”秋半忍不住骂出声。魏沅笑出了声:“呵,又说没用,又说祈福用的。那到底是有用没用呀?”不知为何,魏沅这个一直以来对自己还算恭敬的晚辈,此时在烛光映射下的笑靥却让沈春心里冒出一股敬畏的寒气。两人的位置完全颠倒。难道当真是近墨者黑,魏沅跟晋王亲近后,也变得越来越像阎罗了?魏沅是不太信这些巫蛊迷信的。准确的说是,完全不信!小学的时候有一阵子流行那种匿名邮件,魏沅经常会收到那种邮件,末尾写着假如不转发,就诅咒收件人多少天之内全家死光光。有时候这些邮件的前面还会加上可怜兮兮的“实在对不起,因为我收到了不得不转发,请见谅”之类的伪善言论。魏沅从来不相信这些诅咒。你想让我乖乖转发邮件?我就偏偏不转发!你有本事就来杀我全家呀!那段时期不管魏沅收到了多少封这种诅咒邮件,魏沅从不转发,也照样没有全家死光光。魏沅继续审问沈春:“母亲想杀我也不是第一次了吧?被赶到乡下的马夫害我落水,还有东山寺那个刺杀我的刺客,都是出自母亲的手笔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安淮在结巴自卑的青春期认识了沈文越。因为对方的一句我保护你,他努力跟在沈文越身后,从高中到大学,从现实到游戏。他甚至按照沈文越的要求,放弃了自己最擅长的短/枪,成为对方的专属医疗师...
...
重生,1v1双强甜宠,双向奔赴。苏慕绾重生到十四岁那年,她还未和谢景年退婚,她的爹娘还在,哥哥还未坠崖,壹切都还来得及,这壹世她要让苏挽秋和谢珩亦付出代价,上壹世欠她的,她通通都要讨回来。这壹世,她不会再让谢景年早逝,哥哥也不会落得壹个身死的下场,且看她如何妙手回春,手撕渣男贱女某个午後壹绝色女子枕在壹位极俊极雅气质出尘的白衣男子腿上,红唇微啓,语气慵懒又带有壹丝魅惑阿景,这辈子你都别想再逃他薄唇轻啓,满眼宠溺的低垂着眸子,看着怀中的小人儿嗯,不跑,我里里外外都是你的。...
谢应作为一个在职场夹缝里求生的打工牛马。班是要加的,锅是要背的。下班后,他唯一的爱好就是在游戏的世界里尽情求亡作死!boss吃饭我掀桌,系统讲话我唠嗑,NPC开门我上车!上班当牛马,我下班发发疯怎么了?!他还最喜欢调戏一双温柔眼能杀千万人的那位神秘美人NPC。叔叔,知道吗?你长得很像一个人我的心上人。直到某天作大死又又又调戏美人后谢应惊恐发现自己被锁在了一张床上,轮椅碾过地板的声响如同催命符。你违规了。轮椅上金瞳长发美得耀眼的美人云淡风轻地开口。罪名是调戏会长。谢应?怎么听这规矩都像是你现编的。他反应过来等等!被关在游戏里的话岂不是不用上班了!好耶!...
上京圈都传似高山白雪丶矜贵端方的陆总,冷情冷性,这辈子都不会有人让他破了欲戒。直到贝家的小祖宗归国,媒体拍到向来神秘低调的陆在商,将人抵在角落,捏着她的下巴,逼着要个名分,他眼尾满是克制的红,你要的那个人,为什麽就不能是我?贝青柠被猝不及防的紧紧搂住了腰,他强行拉着她的手,按在他腰侧镌刻的印记,语调疯魔,刻上了你的名字,你这辈子只能属于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