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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枫开口问,「我不是在打地铺吗?」
「是啊,本座也好奇,」敖风偏头?看着她,「怎麽?会有人半夜嫌弃地上冷硬睡不着,硬生生爬上别人的床,还把别人挤到一边。」
「这?个人应该不是我,毕竟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余枫抵赖。
「不是你?」敖风眉梢轻挑,「那是凭空出现个妖邪,无缘无故将你设下的结界打破,然後无缘无故将你扔到本座的床榻上,没有别的心?思,只是为了让你睡个好觉?」
余枫贝齿轻咬下唇,无法反驳,被褥下的手悄悄往下探了探。
旁边男人注意到她的小动?作,单手撑着床榻半扬起身,挡住窗外光线,阴影笼罩在余枫面上。
逆着光,余枫看不清他五官,只瞧着那双黑眸中噙着两点如日光明亮的光芒。
「怕昨夜本座对你做了什麽??」
「不怕。」
余枫直直迎上他视线,忽而?扬唇。
毕竟是一直待她好的师尊。
敖风定定看了她几秒,屈起一条长腿,手臂随意搭上膝盖,阳光从?他窄腰处透入一束光芒。
「本座惯来喜欢胆子大的人,因为可以试探究竟做到什麽?程度才会让他们恐惧生畏,现在……本座也想试试你。」
说?着,他伸出手勾住余枫一缕长发,缠绕在食指,一点点朝她靠近。
余枫不闪不避,凝着他逐渐出神。
总觉得今日的师尊有些微妙的变化,但又说?不上来。
「你今天好像很?喜欢盯着本座看。」指尖缠绕青丝,敖风人已凑至余枫身前。
余枫说?,「因为感觉你今日跟往常不太一样。」
「不一样?」敖风轻挑眉梢,「今日的本座是什麽?样?往常又是什麽?样?你很?了解吗?」
敖风嗤笑一声,松开指尖发丝起身,「怕不是自以为的了解。」
「想不通,寺庙这?等有天然净气的地方,於妖邪天然不利,它们也敢侵入。」
空无一人的街道,余枫立在寺庙门前,扫了眼院墙上的仙女彩绘,抬头?看牌匾「衡缘寺」三个大字。
「净气对妖邪不利,但常来参拜的人无论**还是魂魄都较从?未踏足过此处的人要更精纯,」敖风提步停在她身侧,「看来是只求高风险高回报的妖邪。」
「高风险高回报?」余枫笑着扬眉,眼底趣味的光跃动?,「正合我意,进去会会它。」
台阶踱上,左右是两座怒目金刚像,威严煞气,再往里至供奉院落,一尊等身高的青铜香炉鼎就在眼前,里面香火早已烧尽,剩下一堆没有温度的香灰。
余枫从?纳戒中取出香来,分给敖风三支,「传闻人间神佛若无人供拜,会慢慢消失的。」
敖风乜了眼她手中递来的香,双手环胸往身後漆红圆柱上一靠,「本座着天地造化,不拜人间神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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