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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云舒停下了剑,他朝着身後看去。
巫九表情凶狠,他从袖中掏出一身衣服,再掏出一个眼熟的小本子,恨恨跑过来塞到裴云舒怀中,不待裴云舒反应,便如一道光般瞬息御剑远去。
他身後的那些修士连忙跟了上去,转眼之间,这群人就没影了。
时间不多,裴云舒继续往山下飞去,他低头看了一眼怀中,先收进了储物袋中。
还好接下来的一路再也没有出现什麽意外,待到两方人汇合时,才一齐松了口气。
花月掏出了自己那条精致小船,小船瞬息变大,乘上五个人也只是绰绰有馀。
将结界布好,隐去船上行踪,便朝着南海的方向驶去。
裴云舒看着逐渐远去的单水宗,逐渐出了神。
师祖
恢复了他的记忆,但他却奇怪得很,莫名其妙地排斥师门,莫名其妙地害怕师兄,想要逃离师弟。
便是师父,也突然失去了亲近之心,只留伤心。
他总觉得,还有很多东西还未想起。
此时,他应当写上一封信告诉师父,说明他出了山,无法再参加修真大赛,又是去往哪里。可心中实在疲惫,只要想着需写些什麽,便手重到提不起笔。
百里说他已经不是单水宗的弟子,但他突然离开,就算不给单水宗一个交代,也应当要给修真大赛一个交代。
唇上突然有东西贴上,裴云舒下意识张开嘴,吃到嘴中才反应过来是清心丹。
烛尤在一旁看着他,“好吃吗?”
心中纷乱的思绪顿时平静了下来,裴云舒笑道:“我只吃上一颗就好。”
烛尤收回了递给他丹药的手,转而扔进了自己嘴里,“莫要忧心。”
裴云舒莞尔。
他们在甲板上欣赏着漫天紫霞,裴云舒掏出巫九刚刚塞到他怀里的东西,打开上方的那一小本书。
书中是眼熟的内容,他往後一翻,却看到小书中还夹着一张薄薄的信封。
裴云舒拆开信,上面写着的竟是将灵力化作刀剑利器的方法。
惊讶万分地看完这封信,同小书一起塞到怀中的那身衣服,他也隐隐猜到了是什麽。
他掀起罩住衣服上的那层灰布,下方衣衫露出,衣上有流光滑动,暗纹若隐若现,正是一身格外鲜亮显眼的华服。
花月:“真是好漂亮一身衣服。”
裴云舒沉默一会,“他为何如此。”
巫九却不能在此处回答他,裴云舒将这些东西收进储物袋中,花月问道:“云舒美人,你不穿上那身衣服吗?”
裴云舒摇了摇头。
将这些东西收好,等到以後,定要寻个时机原物归还。
被绑在柱子旁的清风公子看向一旁正在给野鸡拔毛的百里戈,“你叫他夫君,不管他人朝他送衣服?”
百里戈装模作样地想了一下,“你说的对,我可是正经拜过堂的夫人,便是那条蛟龙比我厉害那也不可,我还是要立起夫人威严的。”
“你这夫君找得着实不好,”清风公子冷哼一声,“拈花惹草不断。”
百里戈蹙眉,“你说这话,戈却是不爱听了。”
他转过头继续拔着鸡毛,也不理清风公子了。烛尤走到一旁,未见他动作,盆中清水就飞起,将野鸡毛全都拔了下来。
百里戈原也只是为了玩,见此就站起了身,“云舒,怎麽吃?”
裴云舒去看花月,花月竖起狐狸爪,“我没办法了,但可以教你们怎麽去做。云舒美人只会烤鸡,拷出来烛尤大人还不会让你们吃的。”
百里戈看向烛尤,啧了一声:“你怎麽这般霸道。”
烛尤淡淡瞥了他一眼,“夫君,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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