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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老老实实按部就班的看电影丶吃饭丶看夜景,根本没有时间去证实之前的赌约,让等着看的观衆直呼可惜。等到夜景也看完了,烛尤的耐心彻底告罄,他在裴云舒耳边低语了一阵,裴云舒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
工作人员想靠近点将他们的话收录进去,但是刚走上前一步,就见烛尤拽着裴云舒的手腕猛得扭身超前跑去,转瞬间两人的身影就消失在了镜头之中。
工作人员:“……”
啊啊啊合同上写了什麽你们忘记了吗?!
不能离开摄像头啊!
*
裴云舒被烛尤拉着一口气跑了好久,停下来的时候已经是满脸的汗,他撑着膝盖,没忍住笑了,“烛总这是在以权谋私。”
烛尤也微微喘气,他脱掉外套搭在手臂上,仰着头呼吸着秋夜中清爽的空气,“我是在带你来一场夜晚约会。”
裴云舒噗嗤一声,“哈哈哈哈。”
烛尤勾起了笑,又抓着他的手腕往公园里走去,擡起手表一看,“这个时间点在公园约会的情侣很多,我们可以好好证实一下。”
裴云舒被烛尤牵着,却没察觉有什麽不对。他跟烛尤有些熟了,本性也放开了一些:“你提出的,你问。”
烛尤:“一人一次。”
“我脸皮薄,”裴云舒小跑几步来到烛尤面前,面对着烛尤倒退着走路,“你看,”他凑近,掐了把自己的脸,被掐的部分松开时瞬间红了,可口得让人想走上去咬一口,“我的皮薄,会不好意思。”
烛尤睁眼说瞎话:“我也是。”
裴云舒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烛尤面无表情地由着他看,脸都没红过一下,脚步坚定得很,哪里像是不好意思的模样?分明是在瞎说。
三心二意胡思乱想中,裴云舒突然感觉脚後跟拌上了一个东西,身体转瞬之间失去了平衡,快要仰倒在地时,腰间一只大掌猛得收紧,下一秒就被狠狠带到了烛尤的怀里。
“……”裴云舒第二次捂着自己的鼻子,眼泪汪汪地擡头看着烛尤。
烛尤心虚地说:“下次我轻些。”
“不是轻些的问题,”裴云舒分出一只手狠狠戳着烛尤的
胸肌,小可怜一般的抱怨道,“是这里太硬了。”
烛尤沉默地将他整个脸都压在了胸膛上,低声训斥:“别乱说话。”
裴云舒闷闷的声音从怀里响起:“我说错什麽话了吗?”
错得很了。
差点起反应了。
烛尤下巴抵着裴云舒的黑发,平复了体内炙热之後,才默不作声地带着他走到一处林下的座椅上坐下。
裴云舒鼻子的酸疼慢慢褪去,露出一副又活过来的神情。
烛尤到他面前蹲下,上手去细看他的鼻子,“别撞坏了。”
他神情认真,月光透过婆娑的树叶在他身上形成明明暗暗的光影,裴云舒看着看着,一双半属于摄影师的手痒了起来,想将这样一幅画面给拍下来。
“你可不可以当我的模特呀,”有求于人的时候声音都软得不得了,“我没拍过人像,我想给你拍一套。”
烛尤擡眸看他,眼中杂着月色,好像闪着明亮的光,“为什麽?”
“就是……一时手痒,”裴云舒含含糊糊地说,“你当不当我的模特?”
烛尤放下了手,似乎在好好思索,过了一会儿问道:“有什麽好处?”
裴云舒摸着头困惑,“别人家的模特都是花钱请摄影师拍的。”
“但我并不是模特,”烛尤,“只有被请,没有请人。”
裴云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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