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裴云舒:“那你说吧,你想要多少钱。”
焉巴巴的,手也开始不痒了。
烛尤瞧出了他的小心思,心痒得不得了,试探地道:“我们走了这麽久也没有见到一对情侣。”
裴云舒“啊”了一声,“是哦。”
“不如这样,”烛尤声音压低,“周围没有摄影师,也没有围观人群,只有我们两个,不如为科学和赌约献回身?”
裴云舒双目瞪大,惊讶地看着他。
烛尤脸色不变,“我们只是探讨一下接吻的感觉,我没有谈过恋爱,如果以後谈了,技术不好会很丢人。”
技术同样不好的裴云舒感觉被针对了一下。
烛尤再接再厉:“而且我们都是男人——你不喜欢男人吧?”
裴云舒头摇的都要掉了,烛尤嘴角的笑冷了一瞬,眼中沉沉的继续诱拐着直男,“如果要跟女孩子接吻,那肯定是要两情相悦,否则就是耍流氓。但是什麽时候才能找到能接吻的女孩?有触电的感觉还是没有,我很好奇。”
“我也很好奇……”裴云舒总觉得哪里不对,但烛尤确实说的很有道理,他迷迷糊糊道,“所以同性之间接吻就是普普通通为赌约献身而已。”
烛尤欣赏地看着他,肯定地点了点头,“说的不错。”
裴云舒露出抹笑,下定了决心,“那好……”
他倏地擡起脸就往烛尤脸上凑近,但凑到一拳距离时,对方的呼吸喷洒在唇部,又忽的犹豫了。
烛尤不给他反悔的时间,手掌窜到身後,强硬的压下裴云舒的脑袋,直直的唇与唇相贴。
热意像是火烧一般倏地从唇上窜到周身上下,裴云舒破罐子破摔,他闭上眼,细细分辨有没有触电的感觉,结果
发现如他所说,并没有那种小说中神魂颠倒的感觉。
他正要退开,可有一条温热强硬的舌头撬开了他的唇齿,强盗一般卷起他的舌头飞舞。
亲密接触的那一瞬间,有酥麻的感觉从唇舌之间麻痹了头脑。
暴风疾雨似的亲吻和吞咽,争抢着一切可以争抢的东西,裴云舒的舌根发麻,整个嘴好像不是他自己的,每一处都被烛尤打下了烙印。
这是热吻……
他竟然和一个男的热吻了。
清醒的时间不过片刻,便被对方警告地咬了咬唇肉,裴云舒睁开眼委屈地看了烛尤一眼,烛尤眼中已没了月光,只有欲念和黑夜织成了能诱人深陷的漩涡。
裴云舒沉在这个漩涡里,被对方吸吮到双唇发肿。
直到一声无意的声音泄出,裴云舒才猛得被惊醒,他用力推开将他压在座椅上的烛尤,惊怒交加的捂住自己的唇。
烛尤被推的退後了几步,他踉跄地站稳,随即抹了抹唇,想笑又觉得不够。
裴云舒低头一看,衬衣的领口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被解开了两个扣子,脖颈完完全全地暴露了出来,这本来是没什麽的,但因为之前那个吻,烛尤整个人都有一种让他感觉不安全的侵略感。
他恍惚地站起身,烛尤突然道:“你起来了。”
裴云舒这才注意到,他脸色铁青,硬是当做看不见。
烛尤慢腾腾道:“我也一样,你不亏。”
裴云舒:“……呵。”
“你要是想揍我,我不还手,”烛尤慢慢扯开了一抹笑,“你要是问我是不是故意的……”他上上下下看着表情不爽的裴云舒,“我可以直白告诉你,我就是故意的。”
“我故意和你赌,故意带你跑开,故意带你来这里,”烛尤,“故意拿话勾着你,故意让你转不过来头脑。”
“没办法,我已经很绅士了。第一次见面就想把你压在床上亲,忍到现在,已经用光了我全部的克制力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贺宣三十多了,又在里面待过两年,余生一眼望到头,洒脱又自在。他也以为自己什么都不在乎,直到遇见了对门那个英俊的少年。贺宣年轻的时候就我行我素惯了,年纪上来了也没收敛多少,比如喜欢向边庭这件事。又帅又欲混血纹身师攻vs斯文温润贵公子受排雷年上,年龄差14同学婚约贺宣和向同学的故事...
阮绵绵,s市男高中部的女老师,家里催婚催得紧,一边教学还要一边相亲。 虽然已经交了男朋友了,阮绵绵还是决定相一个更好的。...
馀炜彤是新闻中心最出名的美女记者,倾慕者衆多,奈何她心里只有工作没有其他,就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或许会孤独终老,直到那个雨夜她遇到了一个男人。从此她的心里又多了一个人。时隔三年在异国街头再次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馀炜彤确定,有的人无论消失多久,等他再次出现,依然能让她心生欢喜。...
三百年前,叶青泽所爱之人孤身赴死,他替他守护了剑宗三百年。元初是个瞎子,流浪数年最後来到了无极道宫。剑宗宗主叶青泽一开始认定他为探子,时时防备着他。可探子只知道吃喝,打探消息演戏也假得很,实在太过于蠢笨。吃饭一餐至少五碗,早起不来,洗个衣服放错染料,做事笨手笨脚。实在不像个探子。所以,叶青泽觉得逗鸟很有意思。後来,他认为元初是他,加以上心。可是天意弄人。作者有话说喜欢快文可退(本文较慢,喜欢看男主直接切入感情可退内容标签强强仙侠修真励志成长正剧治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