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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霖也没有兴趣被一只猫窥探房事,所以,挥手把她赶下去:“回你的窝!”
莫妮卡被挥下去,又跳上来。
程霖不耐地发脾气:“莫妮卡,回你的窝。立刻!”
“喵呜——”
莫妮卡可怜兮兮地叫唤着,还伸舌舔了舔唐誉州的手。
“你声音小点,吓着她了。”唐誉州心疼了,伸手揉揉她的脑袋,挣扎的动作更大了:“等等,不行,她是我闺女。非礼勿视。”
程霖箭在弦上,哪里管这些。可唐誉州一直在挣扎,他不得入门,只得烦躁地提了裤子,将猫挥下去,把人抱进卧室。
“老子去咱们的窝里干。”
他这话说的粗鄙,唐誉州气得瞪他:“文雅点,别表现得像个禽兽!”
程禽兽觉得这是情趣,不过,怀中人儿明显觉不出其中的趣味。他进了卧室,反脚把门踢上了,莫妮卡没跟上来,伸着爪子挠门。
“喵呜,喵呜——”她黏人的厉害,但凡唐誉州在家,必定像个影子似的走哪跟哪。
外面猫儿叫,里面人儿叫。
程霖在结束后,把人抱在怀里,边亲边笑:“莫妮卡,我的莫妮卡——”
唐誉州枕着他的手臂,眯着眼问:“会唱吗?”
“嗯?”
“《莫妮卡》会唱嘛?”。
“你想听?”
“如果你会唱的话。”
程霖亲他的唇,密密实实地吻了好一会,选了结尾的歌词,唱出声来:“……夜里我睡不着,楼下哪来这么多只猫。到底是谁的猫,黑色白色的花的猫。没完没了的叫,像个婴儿在哭笑。莫妮卡,安静一点好不好?莫妮卡,今晚让我睡个好觉……”
低沉的声音,淡淡的温柔,勉强可以入耳。
唐誉州眯眼听着,心里莫名地柔软。他是生性清冷淡漠的人,冷在骨子里,但程霖燃烧了他。不管以何种方式,他是不一样的。他睁开眼,看他黑亮眼眸里自己的倒影,脸红扑扑的,眼神柔柔的。他闭上眼,不想看到自己为他动情的样子。
程霖吻他的眼眸,低声问:“好听吗?”
他敷衍:“还行。”
程霖又去吻他的唇,又问:“知道我为什么唱这段么?”
他沉默。
程霖也不期待他会回话,自言自语道:“这段歌词说楼下有猫叫,歌者让猫儿别叫了,让他睡个好觉,其实有两种解释:一是以猫比喻喜欢的人,半夜可能又在发小脾气,所以求他别闹了。还有一种理解,就是以猫比喻自己思念喜欢的人的心情,歌者在夜里辗转反侧去想他,所以求自己别想了,可还是止不住地想……”
他每说一句,唐誉州都感觉心中一阵颤抖。
程霖的每一句话,都说到了他心坎里。
那些歌词越品越有味,越动心。
程霖俯下身,吻他的耳垂,呢喃低语:“就像我,你明明在我怀里,我还是想你。我怎么可以这样爱你?嗯?州州?”
“你闭嘴。”唐誉州翻身压住他,吻住他的唇。
他深情似网,他无处逃脱。越挣扎,缠缚越深。可到底不甘,便有些气恼。他恨恨吻他的唇,有点儿嗜血的狠戾。
程霖对他的回应感到欢欣,由着他在自己身上放肆。只在最后关头,又调转姿势,将人牢牢掌控在身下。
他们的身体颤抖,爱也颤抖。
岁月静好,两情相守,莫过于此。
唐誉州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身体一阵酸痛。他睁开眼,坐起来,捏了捏太阳穴,昨夜的纵情闪在脑海。激烈的交缠与喘息,简直要毁了他的三观。他从没有想到自己会这么快地接受程霖。艹!他一定是被程霖给下迷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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