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杰森在凌晨三点十七分惊醒。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他只记得自己走进上层宿舍区之后挑了一间最角落的房间,把床单和被子全部拽下来扔到走廊里,然后用两张折叠椅拼了一张勉强可以蜷缩的平面,裹着外套坐了上去。他告诫自己只能合眼一个小时。但身体的疲惫背叛了他,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花板上的荧光灯管正以某种不稳定的频率闪烁,像一只垂死的昆虫在扑腾翅膀。
他的嘴巴里全是酸苦的味道,眼皮肿得像灌了铅。他在折叠椅上坐直身体的时候,脊柱出一连串咯咯的响声。他的脚还悬在半空中,靴子没脱,袜口紧紧地裹住了脚踝以上每一寸皮肤。
然后他听到了广播。
机械合成的女声正在走廊里循环播放同一段通告「注意,下层收容区scp-o72-4单元生形态转变。热源轮廓已脱离婴儿形态。温度稳定于37.8c。建议所有相关人员」
杰森没听完后面的内容。他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踢开挡路的空纸箱,冲进了走廊。电梯的指示灯跳得比他的心跳还慢,他等了三秒钟就放弃了,转身冲进了消防楼梯,从四层一路跑到地下二层,脚步砸在金属台阶上出雷鸣般的回响。
地下二层收容区的走廊跟他离开时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应急灯全部亮到了最大功率,橘红色的光线把墙壁照得像是涂了一层血。隔离scp-o72-4的那面玻璃外面架起了三台移动式监控屏,屏幕上同时播放着不同频段的实时影像,可见光、红外、热成像、频谱扫描。六七个穿白大褂的技术人员围成一个半圆,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屏幕上的同一幅画面上。没有人说话。
杰森拨开人群挤到了最前面。他的视线越过技术员的肩膀看向监控屏,然后他静止了。
那团热信号不再是婴儿的形状。它起来了。
热成像上的橙红色轮廓直立着,高度大约八十厘米,比之前的五十厘米婴儿形态高出了整整三十公分。它的姿态生了根本性的变化双腿并拢、躯干挺直、双臂垂在体侧,像一尊按比例缩小的、正在立正的人形。头部的位置出现了一个明显的温度分层,面部区域的颜色比身体其他部位浅了一度,这意味着它的表面温度存在局部的差异,有高有低,有深有浅。
上有东西。杰森凑近了屏幕,手指隔着三厘米悬在画面的上方,不敢碰触。那些深浅不一的色块拼出了一个面容。不是清晰的面孔,更像是一幅被热成像模糊化处理的肖像,两个颜色略深的凹陷在眼眶的位置,一道扁平的深色区域横在鼻子下方,还有两条弧线从嘴角向外延伸,像是微笑的轮廓。
它在微笑。
什么时候生的?杰森听到自己的声音,干得像砂纸划在木头上。
技术员组长,一个叫陈的瘦高个男人,把一份时间轴调了出来大约四十分钟前。你在上层休息的时候,它的温度从37.5开始加上升。十五分钟内跳到了37.7,同时热源形态开始了剧烈的重构。我们从录像里看到它从蜷缩状态变成半蜷缩,然后花了大约二十分钟慢慢站了起来。面部特征是在站立的最后阶段出现的,大约十分钟前。
它是怎么站的?脚底接触床面了?
陈点了点头,切换了一段回放录像。红外画面上,那个婴儿轮廓在某一帧忽然开始伸展双腿,蜷着的膝盖一点一点地往下压,直到脚掌平贴在婴儿床的白色床垫上。整个过程慢得近乎庄重,像一棵被快镜头播放的植物在从土壤里一点点拔出自己的根。当它完全站立之后,它保持那个姿势静止了大约七八秒。然后它的头部微微转动了一个极其微小的角度,向左偏了大概五度。
像是在什么。看床尾栏杆外面的方向。看隔离玻璃的方向。看玻璃后面站着的那群人的方向。
杰森的手臂上泛起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它在收容单元里站了多久了?
从站立完成到现在,三十多分钟。它没有做过任何移动,一直维持这个姿势。热源温度稳定在37.8没有继续上升。
杰森转头看向隔离玻璃。有霜凝在玻璃表面,透过霜层的缝隙能看到里面那张婴儿床的模糊轮廓。白色的床垫、浅蓝色的小毯子、乳胶枕头。一切物理表象跟他几个小时前离开时一模一样。但他盯着一处细节看了很久,床垫正中央有一个微小的凹陷,大约脚掌大小,边缘清晰,像有什么东西曾经笔直地踩在上面。
那个实体是在床垫上站立起来的。它的脚掌有形状。有重量。
打开隔离单元的气密锁,杰森说,我要进去。
陈猛地回过头来不可以。程序规定禁止人员进入活性scp-o72的收容空间。
我知道程序。我说打开。
陈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杰森迎着他的目光,两个人的视线在橘红色的应急灯光下交锋了两三秒。然后陈缓慢地摇了摇头除非你拿到格兰特研究员的书面指令。
杰森伸手按住了通讯器。他拨通了格兰特的频道,但那头只有忙音。他又拨了一次,一样。第三次的时候通讯器跳出了一条自动回复的文本「研究员格兰特处于信号中断区域,地下作业中。」
地下。哈珀家的地窖。
杰森的脊背窜过一阵冰凉的电流。他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距离他跟格兰特通那通电话已经过去了大约五个小时。按照格兰特的模型预测,地下那颗球状胚胎的完成时间在十二到十八小时。五个小时过去了,也就是说它还有七到十三个小时的孵化窗口。但婴儿床这个被低温扰动过的实体已经以惊人的度跳到了站立阶段,温度刺激加了它的育,哪怕只持续了十几分钟,也足以打乱它原本缓慢的节奏。
这两个东西,一个在地下两米五的黑暗中泡着淋巴液,一个在收容单元的低温回温中站了起来,它们可能正在用某种方式相互协调着各自的育进度。如果地底下的那颗球先裂开,婴儿床上的这个站立的微笑人形会不会同步做出某种反应?反过来呢?
他必须进去。他必须在那个东西还只是、还没有完成任何动作的时候靠近它、看清楚它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构、它有没有实体物质、它会不会在他面对它的时候做出除了站立和微笑之外的事。
杰森伸手从旁边的装备柜里拽出一套白色防护服,三下两下套在身上。拉链拉到颈部,密封带贴好,防护面罩扣下来卡紧。他走到隔离玻璃侧面的气密门前面,手按在了把手上面。陈还在试图阻止他,但他根本没听。他用拇指按下了把手上的解锁键,气密门出一声泄压的嘶鸣,门缝里渗出一股冷冽的、带着消毒水气味的空气。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收容单元内部比他想象中更冷。低温隔离系统虽然已经关闭了几个小时,但墙壁和地板还在散着残余的凉意,脚底透过靴底传来一阵持续的寒意。四米见方的空间里,荧光灯的白色光线均匀地洒在每个角落。婴儿床就在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白色床架、白色床垫、浅蓝色毯子、乳胶枕头。一切看起来跟收容档案照片上的样子分毫不差。
但空气里有东西。他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在他与婴儿床之间大约两米的那段距离内,空气的温度明显比周围高了几度。他的面罩内侧结了一层薄雾,从他呼出的热气遇上了前方某团温暖的屏障时凝结而成。温度差。那个实体的热辐射在空气中形成了一个肉眼不可见的热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吾名,源赖光。新上任的审神者这么对众人道。注意主攻,cp光切可能微酒茨微晴博不逆不拆,其他心证,如有不适请见谅不喜欢可以叉掉,请不要ky,不撕,感谢...
双向暗恋。时间回溯失败后,被搭档吃干抹净了。维森是众多异能者中的一个,他的能力,是可以回溯时间,让一切重来。一直以来,他靠着这种能力,维持着很好的人缘,以及最温和正直,儒雅克制的人设。而他最成功的伪装,就是装作德朗希的挚友。他们有着世界上最默契最令人艳羡的友谊,他从不越线,从不猜疑,从不嫉妒,唯一的愿望,就是永远守在这个人的身边,并将自己深爱着德朗希的秘密,带入坟墓去。这样,他就永远不会失去心爱的挚友。因演技太过完美,德朗希从未怀疑过他们的友谊。直到有一天,他失手了。与挚友发生了关系后,维森像以前做过的那样,试着将时间回溯到一夜之前。但是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眼前的凌乱景象却依然在那里。他回不去了。这时,德朗希躺在床上,深深的吸了口气,有了即将醒来的征兆。而他,衣衫不整。...
大道的后儿子时辰,在一片混沌中醒来。无意中窥探的未来,不仅让祂得以化形,更是与自己未来的恋人结缘。在大哥大盘古感天动地身化洪荒后,悄咪咪的交出部分时间本源作为移民费,正式成为移民洪荒的一员,也开始自己在洪荒养花种草修身养性(×)招猫逗狗愉快恋爱(√)的日常。在三清告别后,御时躺在冰玉床上闭目养神。送走大兄与三弟后,元始转身走到御时身旁俯身握住祂的双手,有些心疼的看着祂。不知是不是强行抽取灵力的后遗症,御时神色看起来有些疲惫。御时忽然睁开眼睛与元始四目相对,调笑着说玉清尊者在看什么元始的耳根一点点染上深红,在玉色的面庞下映衬的更为耀眼。注意1本文是封神榜等神魔小说的衍生,是洪荒流小说2私设较多,不考据3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傲娇吐槽咸鱼受x腹黑促狭卷王攻别人都有系统任务,沈青却只有一本黄铜书任务。为了完成任务沈青被女鬼追的哇哇乱叫,却意外的现,向自己的宿敌陈洛表白就会变强。为了保命,沈青只能缠着陈洛疯狂套近乎。陈洛有点香,他好可爱。直到最后沈清含泪接受了陈洛的求婚...
周奕二十四年如一日的生活从间歇性的失去记忆开始就变得不对劲了。甚至于抽个烟的功夫整个办公楼的人都消失了。他一次又一次的从走廊尽头跑到自己办公室,却无数次回到原点。感到绝望的时候,身后的门终于开了,一个穿着病号服,拿着拖把的人从他进不去的办公室里走了出来。头发盖住半边眼睛,贯穿整个脸部的刀疤格外显眼,满眼都是疯狂。02(拿拖把版)你好,这是我的见面礼。周奕…你谁?全身眼睛的蜘蛛,被红线缝着的双生,长着猪头的人,和摘不下帽子的怪物,纸人,时间循环…周奕的世界从那一刻开始变得奇怪,更让他感到奇怪的是一旦看不到他就会发疯的02。我就是你。你永远也不可能离开我,哪怕我们死了,被杀了,也没有任何人能从燃烧殆尽的骨灰中把我们分开。周奕,你爱我吧,我们才是天生一对呀。八年前(02)x八年后(周奕)。水仙。全文主受视角,只有攻才知道自己是受。Tips1攻有些神经偶尔会伤害受,受也会。2小狗文学(狂犬病版3副本中会有推理设计,非常规无限流。4是相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