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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没疯的话,我会在这里么?”
陈珩注意到谭康在凝视着自己披着被子的前卫造型,微微一笑。
“有病。”
谭康骂了一句,然后一瘸一拐地从旁边拖了一把凳子,他的大腿被陈珩扎得很深,所以他现在拖凳子拖得非常费力。
周围的护工们瞬间神经紧绷,一个躁狂症突然大骂一句,冲到一旁去拖凳子,那么他的意图相当明显了。
正在护工们准备冲上来把他拿下时,谭康一屁股坐到了陈珩身边,满脸不忿。
一个护工犹豫了一下,走上前,硬邦邦地说道:“二位还请保持距离。”
“噌!”
谭康立马站起身,从兜里掏出那个快被他盘包浆的棒球,抛了两下,似乎是很跃跃欲试地准备往护工的头上砸去。
护工败下阵来,不再阻止两人并排坐着,走到了一旁,和陈珩和谭康保持距离。
谭康重新坐了下来,低声问道:“你是不是真疯了也不关我的事,你先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
他指了指自己的大腿上的伤口,意思非常明确。
“你好像一点都不惊讶。”
陈珩摩挲着下巴,谭康的反应非常有趣,他对于神眷完全没有未知的恐惧,反而透着一股急切感。
“惊讶?惊讶什么?惊讶我是最后一个没有特异功能的重症患者吗?”
谭康皱起眉头,有些不理解陈珩的话语。但他说出的这句话,却让陈珩心头一震。
“你说什么?”陈珩说道。
谭康奇怪地看了一眼陈珩,嘴里嘟囔着:“你不会是真疯了吧?”
随后他冲着前面正在吃饭的病人喊了一声:“小刘。”
那个病人回头看了一眼陈珩,这个人陈珩很有印象,他之前试图用叉子把自己的眼球插出来。此刻这个病人吐了一下舌头,陈珩一愣,那个人的舌头上同样萦绕着神秘光辉,和周焕斌的如出一辙。
“行了,吃饭去吧。”
谭康挥了挥手,病人应了一声转过头去继续吃着饭。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忘了啊,所有的重症病人都有特异功能啊,不然你以为为什么我会让你在吃饭的时候来找我?”
谭康从盘子里拿出水果啃了一口,说道:“小刘可以加密我们的对话,别人听我们说话就像在听一堆没用的废话一样,这下你明白了吗?”
陈珩紧锁眉头,把【欺诈】用在谭康身上是对的,谭康果然知道非常多的东西。
如果如谭康所说,那么陈珩一直想不通的一个疑点就迎刃而解了,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这里的人会如此戒备重症病人了。
但目前看起来,他们的能力都没有很大的伤害性,无论是周焕斌的【臆想】还是前面的这位小刘的能力。
所以重度病人只是被戒备,而不是被监禁起来么?
“那你为什么还要问我我是怎么做到的?明明这里这么多人都能做到这件事。”
陈珩问道。
“因为他们在进病院之前就已经有了这些特异功能,或者说,他们是因为这些能力才疯的。”
谭康指了指周围零零散散坐着的重症患者,然后看向陈珩的眼睛,说道:“以前我以为只有你和我没有能力,不过现在看起来问你也没用。你跟小刘差不多,应该进病院之前也有能力了,只不过你疯到失忆了。”
“现在只有我没有能力了,要不你以为我为什么不是重度病人了。”谭康又指了指自己,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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