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布木布泰这些年,见过的男人太多了,黄台吉、多尔衮、洪承畴……
每一个男人都是在权力场中摸爬滚打了一辈子的老狐狸。
她懂得如何用眼神、用姿态、用恰到好处的柔弱和给予他们好处的身体和政治利益,在这些男人中间周旋,从而达到她自己的目的。
这是她与生俱来的本事,也是她赖以生存的本钱。
但此刻,她看不透站在她眼前这个人。
崇祯皇帝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俯视看着她。
殿内的烛光从他身后照过来,他的脸隐在阴影中,看不清表情,只有那双带着审视意味的眼睛,在不带任何感情的上下打量着布木布泰。
布木布泰没来由的一阵心悸,不由自主的低下了螓。
“抬起头来。”崇祯皇帝淡淡的说道。
布木布泰缓缓抬起头。
她的睫毛很长,在烛光下投出一片扇形的阴影。
她的嘴唇微微抿着,润泽饱满,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她的眼中含着水光,不知是泪还是烛光的倒影。
崇祯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在烛光下美得惊心动魄的脸,看着她那双藏着千言万语的眼睛,看着她跪在那里、像一朵被风雨摧折的白莲。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久到布木布泰剧烈的的心跳声连她自己都能听见。
但是,她还是一直努力的冲着崇祯皇帝,将自己最楚楚可怜的一面展示着出来。
“呵呵呵……”
没来由的,崇祯皇帝突然轻笑了起来。
那笑容很淡,没有轻蔑,没有嘲弄,而是有一种淡淡的怜悯在里面。
“满清的圣母皇太后,”他微微俯下身子,冲着她说道:“你大可不必如此作态,你我都是聪明人。你知道,朕现在不会杀福临。一个八岁的孩子,知道什么逐鹿天下,江山社稷?朕杀他做什么?
“你也知道,朕也不会对你们孤儿寡母赶尽杀绝。你们这些人,在关外建州经营了几十年,根深蒂固,朕没有必要为了斩草除根,再搭上成千上万条建州百姓的人命,毕竟,他们很快也都是朕的子民了……”
说到这里,崇祯皇帝顿了顿,忽然弯腰,伸出手,猛然一把捏住了她光洁的下巴。
他的手很有力,指节分明,指尖带着薄茧,那是长时间握枪握刀磨出来的茧子。
崇祯皇帝的手掌微微抬起,迫使布木布泰精心打扮的脸庞向上仰起得更高,露出那截雪白的脖颈,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白天鹅。
布木布泰的身体僵了一下。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的起伏在素衣下清晰可见。
她的脸离他很近,近到能看清他眼底看透一切的光芒,近到似乎能闻到他身上残留的战场上的血腥气和龙涎香混在一起的味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男主+甜宠+双洁+一见钟情+鬼攻疯批阴湿怨夫恋爱脑攻vs坚韧向上小太阳开朗受CP周应巡vs陈愿老公死了也要缠着我。而我,甘之如饴。...
雍庆帝三十五年,四月初。据景朝本纪记载是岁,涉州地动。畜产死,谷稼绝收,疾疫死者以万数,盗贼群起,边关战乱。国势如残烛,摇摇欲熄。刚从异世穿越而来半月不到的宁竹,面临的就是大厦将倾的局面,为了活下去,她只能被迫带着妹妹逃离涉州,向南而行,寻找乱世容身之地。一路上匪寇横行,灾祸不断,历经千辛万苦后终于到达拥有强兵数万当政者清明的壁州,可没曾想,等待她们不是平淡安稳的生活,而是接踵而来的洪涝兵祸...
不想相依为命的亲哥被为难,管月听从了嫂子的安排,相亲闪婚嫁给了个普通高管。从见面到领证,不过半天时间。谁知,婚後,她发现了他惊人的秘密。她嫂子要十万彩礼,他二话不说地给了。她上午想买车,下午就有人通知她,她中奖了。她被上司欺负了,第二天上司就被辞了。难道,她嫁了个旺妻男?直到某一天,她在媒体上看到了自己的照片,上头明晃晃地标注了三个字,勒太太。她才知道,原来她嫁了个首富。...
用别人的话来说,我是个富N代,从可辨认的家谱来看,应该是唐代以来就一直挺有钱的那一种。家传都是给人盖房子的,到了我爹这一代,有了个文艺点的称呼建筑师。我爸是当时清华建筑系的硕士,我妈是南大...
对方身份很神秘,每天都不一定早出晚归,还得加班。没关系,他中原中也身份也很神秘,也每天加班工作。身份?这是双方都互相不知道的。终于有一天,他知道了对方的身份!!完蛋了中原中也虽然这麽说,但一开始还是选择忠诚的工作。要知道,对方不是傻子,所以这是互相捂住马甲的游戏。爱情or工作?这是世纪问题。看文须知男主原型文豪野犬中原中也cp某混血腹黑公安拉郎配!...
定远侯夫妇伉俪情深恩爱非常,唯独三年无子令人叹惋纪芜在入府前,也是这般想法她从未想过,自己一个有姓无名的低贱庶女,竟有幸入了那位嫡姐的眼,被送去侯府陪她解闷儿然而她不知自己怎麽就滚到了侯爷的床榻上自此,白日里她是侯府请来陪伴当家主母的娇客,夜里,则要替嫡姐承欢,以求早日生下侯爷血脉起初她百般配合只为偿还嫡姐恩情,可後来她发现,一切,都是骗局而她,是唯一的棋子谢铮年少英勇,一战封侯,又娶得美妻,人人艳羡直到登门做客的庶妹爬上他的床榻,令他恨不得一剑活劈了她然而夫人悲恸哭求,他不情不愿应下,只想快些生下孩子打发了人可那庶妹乖巧听话,惯会伏低做小讨人欢心,他便想着留下也不错给了她无数金银财宝,看她顺从的模样,以为这个小小庶女从此死心塌地跟了他可等他请了纳妾的旨意回来,出门前还替他挽发穿衣的温柔女人,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