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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珠睁得浑圆,如同金鱼般暴突,几乎要瞪出眼眶,布满了血丝。
整张脸都如同抹布般扭成一团,连舌头都软趴趴地耷拉在嘴边,活像个精神错乱,歇斯底里的疯子。
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融化了,仿佛全身的力气都汇聚在了下身,又随着喷而一点点离他远去。
从阴茎中射出来的,似乎是精液,脑浆,血液,乃至于皮肉骨头内脏溶化后混在在一起的浊液,连同他整个人都要被射出去了一般。
曾经被他兴致勃勃地施加在其他女人的身上的痛苦与快感,在这一刻千百遍地返还回来,直没头顶,将他缱绻又激烈的溺毙。
等他眼中的光景逐渐恢复清明时,现自己已然瘫软在地上,气喘吁吁地仰视着那个貌似单纯,又让他魇住了般的女人。
我竟然还活着……御风心有余悸地后怕着,甚至忽略掉了自己的力量在几秒之内消失了近四成的事实。
许静岚冷冷地撇着刚刚枭恶凶狂,如今却软成一团的肉泥,脸上流露出不屑至极的神色。
她抬起手,捻了捻手指,男人的精液连同元阳打湿了裤裆,透过衣料沾了她一手,前些年的苦修,凌虐了数十个女子得来的宝贵精华,如今只余下了指尖晶莹的污渍,甚至还要更少些。
若不是还有些作用,许静岚能用手就把他弄到马上风,直接倒毙当场。
她眯了眯眼,张开樱桃小口,含住了食指吮吸着,像是小孩品尝着糖果留在手指间的甘甜。
大开的领口却又露出一团浑圆深邃的堆雪,是她身为女人已然成熟的证明。
稚嫩纯洁的贪婪靥足与性感诱人的妩媚妖娆同时存在一张脸上,充满了令人蠢蠢欲动的禁忌魅力。
她仔仔细细地舔到干干净净,葱白的指肚素净可爱,重新一尘不染,修长纤细。她抬起眼,咂巴嘴回味着,许久,这才遗憾地摇了摇头。
“淡了点,比我以前天天尝的那些差远了。”
她随口评价了一句,一边重新系上衣服上的纽扣,一边向巷子口走去。
原本揉皱的衬衫重新捋平,扯下的扣子收回口袋,贴身的西装校服重新包裹住丰满的躯壳。
等到她走出这里,所有人看见的,就又是那个笑容温暖,娇小可人的圆脸少女。
“裁判所,银叶先生……那些残渣也算?别开玩笑了。
“许静岚自言自语地嘟囔着,婉转的声线好似还带着几分少女的娇嗔,仿佛与什么人撒娇似的。
“这种垃圾顶多是残次品。非要说,也得是我们……才是最强的淫神传人!”
她闭上嘴,整理好容貌,重新走入了光天化日之下。
那明媚的笑容,仿佛阳光一般温暖,连擦肩而过,同为女性的路人都忍不住回头,被这份美丽。
她忍不住看向巷子口,似乎完全无法想象这样一个光彩照人美人儿,怎么会从这么一个潮湿阴暗,幽深肮脏的地方出来。
放眼望去,只有刺鼻的怪味,看不见尽头的阴影,和地上软成一团,不停抽搐地男人。
可等她转过头,那个俏丽的倩影却早已消失,无从觅迹了。
她小心翼翼地惦着脚尖,翻过男人的身子,露出他那身被染上污渍的白金华服,和已然扭曲成一团的脸,仔细地检查了一番,却毫无收获。
男人似乎还沉浸在那次几乎将他榨干般的疯狂射精,意识尚未清醒,身上也没有什么值得一看的东西。
换了任何一个不知内情的人来,都会一头雾水,不知道这个看起来挺拔英俊,如今却痛苦不堪的男人,跟刚刚走出去的那个好整以暇,柔柔弱弱的美女之间到底生了什么。
眼见得查不出什么,她才长叹了一口气,无奈地放弃了。
“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留下,毫无破绽呢……作为一群垃圾来说,倒也值得夸奖几句。”
她按住柔软长裙下圆润的膝盖,嘿咻一声站了起来,露出绑着铃铛的脚踝,小巧可爱的高跟系带凉鞋,还有被涂抹上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
这只线条优美,姿态优雅的莲足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御风的头,让男人整个身子重新翻转回去,然后闪电般的退开。
那副模样,仿佛踢开的不是一个大活人,而是一大堆散着恶臭的垃圾似的。
纤指饶了绕亚麻色的梢,少女姣好的面容上故作愁容,眸子却渐渐明亮起来——字面意思的那种,一个破碎宝石的心形纹路散出淡淡的粉黑色光辉,映照出她眼神中越来越浓郁的戏谑与兴奋。
“不过,听到了很值得在意的情报,今天就不算白出来一趟。没有想到一次反跟踪能有这种收获,不枉我站得腿都酸了……”
在巷子外面大大方方地站着,听完了全过程宁荣荣不自在地扭了扭脚踝,舒缓着筋骨。
名为许静岚的俏丽佳人,暗地里是天斗皇室投资,苍晖学院花费了无数代价才培养出来的实验品,全国最优秀的心能者。
对擦肩而过的宁荣荣,却是熟视无睹,视作空气一样。
宁荣荣本人却毫无自觉,仿佛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颇有造诣的精神系魂师,而是一只茫然无知的畜生一般,任由宰割。
如她自己所说,精神技艺是赢家通吃的游戏。差一分就会输的一塌涂地。凭借着苍晖的技艺,御风在许静岚手中宛如一条死狗般随意玩弄。
可对正牌的淫神使徒来说,她自己又比蝼蚁差多少呢?
“嘿咻~该回去了。刚刚听到的事情说给主人听,他肯定很感兴趣,这下他总没有理由推脱过去,能留给我一个尽情疼爱的一整夜了吧……”
“嘿嘿,淫神传承,天斗精神系,苍晖学院,被刻下的淫纹,还有,那个波动,是淫化武魂?不,不止,还要更……是使徒化吗?”
“在我们之外,竟然还有其他人的使徒吗……主人,您瞒着荣荣的,可真不少啊……这可太有趣了。甚至还有,淫神的……女儿?”
宁荣荣眼神一眯,露出了媚到骨子里,也邪到了骨子里的笑容。
“我就说我们很像吧?等着,泠泠,等你和你的雁姐一样,调教到跪倒主人的肉棒下求欢时,我会告诉你,我们最后一个相同的地方……”
“我们都该是主人的淫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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