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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几乎从小一起长大。
直到前年,赵承旭才奔赴边塞。
三年不见,崔扶钰瞧他黑了、壮实了不少。
“表妹,好久不见。”赵承旭对她柔柔笑道,“前不久边关大捷,军队回朝,我提前回来了。”
赵承旭瞧着,愈发长开的崔扶钰,举止投足间妩媚自成,倏地耳根一红,夸起人来磕巴:“你现在很漂亮。”
崔扶钰噗嗤一笑,“多谢你啊。”
老友未见,没有多余的叙旧,三人朝着山顶缓缓出发,而身后跟着的菊宁、竹锦和孟白拿着东西,跟着主子们一起爬山。
一路上,赵承旭有意跟随崔扶钰的步伐,同她而行,一路讲着他在边塞发现的趣事,他恨不得将每天发生的事全都告诉崔扶钰。
边塞自由的大雁,草原开放的民风,载歌载舞的篝火晚会。
辽阔的奔驰跑马,排兵布阵杀敌,受伤时以为自己要死了等等。
崔扶钰静静倾听着,偶发附和一两句。
两人并肩而行,一下把崔鹤轩忘在了身后,行在后面的他瞧着自家妹妹与挚友的背影。
同为男子的崔鹤轩,自然明白此人暗恋自己的妹妹。
看看,十分登对,养眼啊~
崔鹤轩暗自腹诽:崔扶钰就是榆木脑袋,竟然没看出来承旭多么喜欢她,
崔鹤轩瞧着多么般配的二人有心撮合,故意追上前,挤着崔扶钰,让她夹在他们之间。
崔鹤轩的捣乱,闹的崔扶钰只能在他再次挤过来时,去挤兑他。
迟钝的赵承旭没发现兄妹二人已经没心思听他话了,一直在互相故意挤兑对方。
当赵承旭停下来问二人时:“怎么了,是我讲的不够精彩吗?”
崔扶钰、崔鹤轩停下小动作,异口同声:“不是,很精彩。”
崔扶钰借机走到赵承旭的另一边,让赵承旭夹击中间,隔开她那无语的哥哥。
而他们走到半山腰歇脚的时候,正巧有一队人从山顶下来,两队人擦肩而过时,对方有一人盯着看了崔扶钰许久。
这人也是寒门中的书生,名叫邵志学,寄读在书院内,常常靠给人当小弟才在书院混的开。
崔扶钰并不认识他,但邵志学认出来崔扶钰就是前段时间,池砚舟在书院打架也要维护的人,宁愿挨罚也不认错。
他皱眉瞧着崔扶钰身边的人,和池砚舟长得好像,只是这人黑了点,没池砚舟那小白脸气质。
邵志学瞬间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池砚舟不会是崔扶钰找的替身吧?
一向暗中讨厌池砚舟做派的邵志学,瞬间有了一个大胆伤害池砚舟的想法。
池砚舟还不知道自己是崔扶钰找得替身小白脸吧?!
那他可要好好想想怎么告诉池砚舟这个“好消息”。
崔扶钰并没察觉此人的存在,若她知道这次爬山之后会给她带来多大麻烦,一定会拒绝崔鹤轩,然后坚定的去找池砚舟。
从半山腰看远处的青山如一道淡墨画的屏障,从东到西连绵数十里,主峰突兀地拔起,像一把直插云霄的青剑。
两侧的次峰则矮些,层层叠叠如波浪般铺开,最后渐渐隐入天边的薄雾里。
三人又连续爬了两个时辰后,才到山顶。
恰好,是傍晚黄昏时辰。
崔扶钰眺望远在天边的夕阳,微末的阳光将天边染成暖黄色,波光粼粼。
挨着天边的青山也披上了一层橘红的外衣,山顶的风呼呼吹,吹的树叶沙沙作响。
几人迎风接受自然的洗礼,顿时一片岁月静好,远离京城的喧嚣,享受当下的惬意。
三人欣赏完晚霞后,趁着夏日天黑得慢,风风火火下山了。
到了山脚下,坐上各自的马车时,天才慢慢变得黑漆漆。
崔扶钰、崔鹤轩同坐一辆马车,菊宁与竹锦两个小丫鬟也在内,孟白在外面点着灯笼挂在马车两侧后负责在外驾驶马车,踏上回家的路程。
他们去的山在京城郊区,离京城不算远。
而且赵承旭随身带着剑,有他骑着骏马断后,且时不时同马车内的兄妹二人闲聊,一路走得还算相安无事。
赵承旭将人平平安安护送到崔府后,同兄妹两告别,便策马离开了。
崔鹤轩才下了马车,便凑到崔扶钰的跟前,笑嘻嘻:“怎么样啊,妹妹,赵承旭人好又靠谱,关键是他安全感满满,还喜欢你咦。”
他说完还对崔扶钰挑了挑眉,轻撞她的肩膀一下。
赵承旭不敢明说的事,他这个做兄弟的自然要替他说明。
崔扶钰板着脸已经不想理他了,但她离开前对着崔鹤轩言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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