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下坠的过程仿佛被无限拉长,失去了所有的时间参照。张伟感觉自己不是在坠落,而是在某种粘稠的、具有生命的黑暗介质中缓慢沉降。四周井壁上那些仿佛活物的符文,闪烁着幽绿的光芒,如同无数只半睁半闭的、充满恶意的眼睛,注视着他穿过这片禁忌的领域。不知经历了多久的混沌,他最终重重地摔落在某种出人意料的柔软物体上,触感像是……腐烂的丝绒。
“这里是……”张伟撑起身体,发现自己陷入了一片灰白色的、带着轻微弹性的沙地中。紧接着,林薇和秦教授也先后落下,三人惊魂未定地环顾四周,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慑。
这里与归墟其他区域的诡谲截然不同。天空——如果那能被称为天空的话——中悬浮着无数静止的碎片:有凝固如琥珀的火焰,有被冻结成水晶脉络般的闪电,有保持着奔涌姿态却纹丝不动的暗红色能量流,甚至还有一张张定格在极致嘶吼或狂喜瞬间的、巨大而模糊的人脸。时间在这里仿佛被某种至高无上的力量粗暴地切割、肢解,然后像垃圾一样随意抛撒,形成了这片令人窒息的、由“瞬间”构成的坟场。
“时间坟场……”秦教授的声音带着一种混合了恐惧与学术狂热的颤抖,“你父亲在绝密笔记里隐晦提及的理论禁区,一个连时间本身都会死亡并被埋葬的地方。这些碎片,就是时间的墓碑,每一块都封印着一个曾经真实存在过的‘刹那’。”
张伟的右眼传来熟悉的抽痛,视野再次被强行切换。他不仅能“看见”这些碎片,更能“阅读”其中被封存的记忆烙印:有些是远古战场上,战士挥刀瞬间爆发的杀气;有些是未来都市中,悬浮车流编织的光怪陆离;还有一些,则是他完全无法理解、充满了异维度几何结构的奇异景观,看久了仿佛连自己的思维结构都要被扭曲。
林薇突然压低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悸指向远处:“看……那里!有个人……影!”
在无数悬浮的、死寂的时间碎片环绕下,一个穿着略显陈旧白大褂的身影,背对着他们,静静地站在一个由粗糙岩石和不明金属拼接而成的简陋实验台前。那个背影的轮廓、微微佝偻的角度,都与张伟记忆深处那个模糊而温暖的父亲形象,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一起。
“父亲……?”张伟几乎是本能地,向着那个背影迈出一步。
然而,就在他们靠近的刹那,周围那些静止的时间碎片仿佛被惊醒的蜂群,骤然开始疯狂旋转、碰撞!无数光影碎片在尖锐(却无声)的嗡鸣中重新排列、组合,最终在他们面前汇聚成一幅巨大而清晰的、仿佛全息投影般的活动影像——
影像的背景,是一个与当前环境类似、但更为简陋粗糙的地下空间。张启明站在一个被束缚在石台上、处于昏迷状态的研究员身旁,手中拿着一支装有粘稠如原油、仿佛还在微微搏动的黑色液体的注射器。他的脸上没有任何属于人类的情感,眼神冷静得像是在观察玻璃皿中的细菌,那种绝对的理性,令人心底发寒。
“第七号实验体,基因适配度,百分之六十三。”张启明对着旁边一个老式录音设备,用平稳得没有一丝起伏的声线说道,“注射‘源初之暗’提取物,观察生理及灵魂层面的排斥反应。”
影像中的他,动作精准而熟练,将针头精准地刺入研究员颈侧的动脉,缓缓推入了那令人不安的黑色液体。几乎是在液体进入血管的瞬间,那个昏迷的研究员身体猛地弓起,如同触电般剧烈抽搐,喉咙里发出被扼住般的“咯咯”声。他裸露的皮肤表面,以注射点为中心,迅速浮现出与张伟身上诅咒纹路极其相似的、如同活物般蠕动的黑色脉络。
“排斥反应开始。”张启明一边冷静地记录,一边用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指翻开研究员的眼皮,观察那已经完全被黑暗吞噬的瞳孔,“神经系统超载崩溃,细胞结构发生不可逆畸变,意识正在被‘暗影’同化……”
石台上的研究员发出了绝非人类能够发出的、混合着痛苦、恐惧和某种亵渎性狂喜的惨嚎,他的身体开始以违反生物力学的角度扭曲、折叠,骨骼断裂的脆响清晰可闻。然而,张启明只是漠然地看着,偶尔在手中的笔记本上记录下几个数据,眼神专注得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的诞生过程。
“实验失败。生命体征消失,灵性印记彻底湮灭。”当研究员最终化为一滩不断冒泡、散发着恶臭的黑色粘稠物质,并开始缓慢渗入石台时,张启明平静地合上笔记本,“准备第八号实验体。”
影像在这里骤然定格,然后如同被打碎的镜子,崩解成无数闪烁的光点,重新融入周围那些死寂的时间碎片之中。
张伟僵立在原地,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瞬间冻结。那个在他十八年人生中,被母亲、被所有知情者塑造成的,为了大义而悲壮牺牲的、温和儒雅的父亲形象,在这一刻轰然崩塌,碎成齑粉。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视人命为草芥、沉浸在疯狂实验中、冷静得如同深渊本身的……怪物。
“原来……这就是掠魂妖……如此仇恨的根源……”林薇的声音因恐惧和厌恶而颤抖,“他在这里,用活人……进行
;着亵渎生命本身的……实验。”
秦教授却死死盯着影像消散的地方,脸上露出极度困惑和思索的表情:“等等……这段影像角落里的时间标记……不对!这个时间点,远在官方记录的‘夸父计划’正式开始之前!”
张伟猛地转头,声音嘶哑:“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的父亲张启明,在正式加入并主导‘夸父计划’之前,早就已经在私下、在这个归墟深处,进行了无数轮这样惨无人道的人体实验!”秦教授指着记忆中影像某个不起眼角落浮现的、风格古老的数字标记,语气充满了难以置信,“他后来加入‘夸父计划’,很可能并非为了所谓的崇高理想,而是为了……获得官方源源不断提供的、更优质的‘资源’和……‘实验体’!”
仿佛是为了印证这个可怕的猜测,周围更多的时间碎片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吸引,开始疯狂地汇聚、拼合,展现出更多令人毛骨悚然、足以让任何正常人精神崩溃的画面:
张启明在一个更加隐秘、布满了各种诡异仪器的实验室中,将稀释过的黑色液体,注入被束缚的、明显处于孕期的女性体内;
他日夜不休地记录着胎儿在母体中被“源初之暗”侵蚀、扭曲、变异的全过程;
他面无表情地指挥着几个眼神空洞的助手,将那些实验失败后、变成不可名状怪物的“废弃物”,拖向某个散发着浓烈腐蚀性气味的深坑;
在一段格外清晰、仿佛被刻意保存下来的影像中,张启明直接面对着“镜头”(或许是某种记录装置),用一种近乎咏叹的平静语调说道:“第一百二十八个实验体,表现出前所未有的基因稳定性和灵性包容度。是时候……进行最终的‘播种’了……”
影像中的他,说完这句话后,画面缓缓移动,聚焦到旁边一张简易的休息床上。床上躺着一位面容温婉、却眼神空洞迷茫的年轻女子——张伟在母亲珍藏的老照片里见过她,那是他母亲沈素心年轻时的样子。张启明走过去,低下头,用一种近乎温柔的、却让观看者不寒而栗的动作,轻轻抚摸着她微微隆起的腹部。
那一刻,张启明注视着妻子腹部的眼神,没有丝毫即将为人父的喜悦,只有研究者审视完美实验成果的、纯粹的满足与冷静。
张伟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胃里翻江倒海。他终于明白了,自己根本不是什么意外被卷入诅咒的倒霉蛋,而是从生命孕育之初,甚至更早之前,就被精心设计、反复筛选、最终“合格”的……实验品。他的出生,本身就是这个庞大而黑暗实验的一部分!连他母亲,都只是这个疯狂计划中的一环!
“看……看那里!”林薇的声音带着极致的惊恐,指向时间坟场的最深处。
在那里,在无数承载着痛苦与死亡的时间碎片环绕下,那个一直背对着他们的、穿着白大褂的身影,缓缓地、如同慢镜头般,转了过来。
这一次,他不是虚幻的影像,而是拥有着实质的、散发着冰冷气息的……真实存在。
张启明的脸上,带着张伟记忆中那温和的、属于父亲的微笑,但那双注视着他们的眼睛,却空洞、深邃、冰冷得如同连接着宇宙终末的深渊。
“欢迎来到真相的面前,我的儿子。”他的声音不高,却奇异地在这片死寂的时间坟场中每一个角落清晰地回荡,“现在,你准备好……了解自己真正的起源了吗?”
在他的身后,更多的、仿佛无穷无尽的时间碎片开始躁动、汇聚。那些碎片中映照出的,是无数个与张伟有着或明显或隐晦相似面容的、扭曲的、痛苦的“实验体”。他们在极致的痛苦中挣扎、在非人的变异中哀嚎、最终一个接一个地,化为灰烬、化为粘液、化为虚无的剪影。
张伟的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一个冰冷的事实如同淬毒的匕首,刺穿了他最后的一丝侥幸——
他,不是第一个“张伟”。
他是第一百二十八个。
而前面那一百二十七个“失败品”,他们的绝望与消亡,都化作了这片时间坟场中,一座座无声的、为他而立的墓碑。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夜色刚刚暗淡,好像整个森林都要进入休息。森林中一行人着装精良而又整齐,与散乱的大自然格格不入。可以看见这一行人举着几只旗帜,上面串着刚刚杀死的野兽和被鲜血染红的德玛西亚旗帜。皇子大人,今天天色已晚,咱们打猎的食物够多了,就在这里安营扎寨吧。一个士兵说道。每年皇子会去各个森林打野来锻炼自己,但他们都心知肚明,从小就有着精英教育的嘉文,又那需要用几只野兽来锻炼自己?从最起初德玛西亚的王带上嘉文亲自出行,再到德玛西亚的总管赵信和大将军盖伦随行。慢慢的,所有人都已经信服了嘉文的实力,对于繁...
新文当赛博明星秘密谈恋爱求收藏大夏昭和公主夏霁,新婚之夜随暗卫出逃,听闻北齐之地,宜玩乐丶多才俊,她星夜兼驰奔赴,无奈天不佑她,不过快活两日,却惨遭暗算送进皇宫,沦为婢女。夏霁成为北齐後宫一霸偷闯小厨房丶怒打老太监丶撞破沈淮序秘密…却独独不想回大夏,夏霁咬着的芙蓉酥饼掉落在地,嘴上碎渣颤颤沈淮序他要去哪做质子,大夏?她不要回去!夏霁被拐入北齐皇宫後,沈淮序是她唯一一根救命稻草,曾经他出手相助丶仗义执言。後宫中相见,沈淮序却一脸茫然我们认识?沈家满门忠烈,一场战役,只剩沈淮序一人,他被祖母困于沈府,禁于北齐。沈家想要一个活着的继承者,那他偏不顺她们的意他斗鸡丶遛鸟丶日日怀醉温柔乡,势当北齐第一纨绔。他自请替代北齐皇子出质大夏,天高海阔,他要去看父丶兄征战过的沙场,走他们走过的路。女子总有百般姿态可人丶温顺丶端庄丶高贵哪一种都是独一无二。但唯独夏霁是例外,总处处与他作对。...
莫名其妙从即将回家各自婚嫁的秀女,被赐给了六皇子做良媛孟初觉得,问题不大,就是六皇子有点怪怪的,似乎是对她,一见钟情?那她可不客气了,纵然红颜易老,难共白首,只活当下赵祈第一次见孟初,就觉得这是个傻的连话都听不懂,还以为是夸她但傻人有傻福,她自得其乐无论他是皇子,是郡王,是亲王,还是被父皇冷落,因疫病九死一生,又或是烈火烹油,掌监国大权,她仍如初。朝堂,外邦,内斗,战乱,夺嫡,世家,阳谋,暗斗,野心在晦暗处生长,权力的欲望化为荆棘根植心脏,败者即死,赵祈退无可退。而皇位并不是终点,民生,权臣,疆土,前有外敌贼心不死,后有前朝复兴之豺虎视眈眈,他逐渐如先皇一样,变成将朝臣与权利玩弄于股掌的帝王,江山和百姓重逾他的生命。那孟初呢?不善言辞的帝王一辈子都不会说出口,在他心中,她与江山,平分秋色。而孟初,洞若观火。...
顾渐是个咸鱼美人,家族狗血的联姻落到他头上行叭,在哪儿躺不是躺结婚前夜,他误喝了酒,被迫与一个陌生人睡了翌日,昨夜的情人朝顾渐嘲谑地笑顾渐颓着漂亮至极的脸,上结婚证如同上坟奔丧协议婚姻的保质期三个月,旁人都说顾渐攀高枝了他们警告顾渐,认清身份,不要爱上程希觉,不要死乞白赖的不离婚却没想到,死乞白赖不肯离婚的是程希觉程希觉离婚是不可能离婚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离婚离了上哪找这么漂亮迷人的宝贝?被逼急了的顾渐程总,如果你不肯遵守承诺,我要向法院起诉离婚程希觉捏紧笔杆,冷笑道离就离!等了许久,程希觉没等到追悔的顾渐,直到他杀上门去顾渐圆润鼓起的腹部托着键盘,悠哉地打游戏程希觉沉凝盯着他的肚子剁了签协议的手算不算废约?...
训狗文学/追妻火葬场/服务意识超强徐映灼不喜欢黎愿的娇气,而黎愿也看不惯他的浪荡。俩人为了完成家族kpi,被迫绑在一起。1黎大小姐每天都需要人伺候,婚后,居然让徐映灼跪下给她洗脚。徐大少爷很抗拒干嘛?我是你老公,不是你的仆人!黎愿轻笑,将脚往他手里一塞,高傲的像是在给他恩赐。女人红唇轻启也不是谁都有资格给我洗脚的。2徐映灼怒了,他堂堂一个徐家大少爷,居然过得那么卑微!离婚!必须离婚!第二天,徐映灼喊了几个女明星去唱k。离开时,故意让狗仔拍到。直到照片都上热搜了,徐映灼才出现在黎愿面前,故意激怒她我出轨了。黎愿头也不抬好的。徐映灼不可置信我说我出轨了!黎愿知道了,这次就算了,下次不许了哦。徐映灼???3日子还是继续过下去了,徐映灼从每天卡着门禁回家,变成在家里等待黎愿下班的望妻石。他有些寂寞,想养一只小狗。男人不断说服黎愿,抱着小狗可怜兮兮哀求着它一直冲你摇尾巴,你看,他真的很喜欢你。黎愿勾了勾唇,看着他意有所指喜欢我的狗多了去。徐映灼感觉被骂是怎么回事?4直到黎愿终于怀上了继承人,两家也不再勉强这对貌神离合的夫妻。黎愿温柔地抱着女儿,转眼厌恶地扔了一张离婚协议给他滚吧。徐映灼都快哭了,不甘心地问那我这些年任劳任怨,天天像个仆人一样伺候你,算什么?黎愿算你倒霉。避雷男主欠揍的时候,女主是真打*女主心肠比较硬,男主前期吃苦头。男主控介意勿入。下一本烦人的亲戚给我介绍对象专栏请多多收藏施玉遥学历一般,家境平平,大学毕业后一直在大城市当牛马,月薪三千苦不堪言。即使这样,她过年仍然不想回老家,因为三舅妈亲切问小玉今年也不小了,舅妈给你介绍个对象?施玉遥婉拒。这次舅妈给你介绍个好的,人家是博士,现在部队里当官,人长得俊俏,温柔体贴,还有你们小女娃都爱的腹肌。施玉遥疑惑哦?那么好的条件怎么会轮到我?三舅妈唉,就是年轻的时候一不小心结了个婚,现在离了。施玉遥1连刷几条怒怼奇葩相亲对象的视频,施玉遥闲着决定试试手感。那人你介意我离婚带俩娃吗?施玉遥介意他又说虽然年薪百万工资上交,家里九栋楼和一座商城平时不回家,但我是二婚,很多女生心里会膈应。的话我就不会来了,老公。2婚后,施玉遥开启躺平模式,上午睡觉下午收租,偶尔陪陪两个崽。无聊的时候,她开始学创业,建民宿开水晶店经营餐馆她赚得盆满体钵,小日子不要太爽。除了不回家的老公越来越黏人以外。那人又被踹下床,满眼委屈为什么?施玉遥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你还老,我不碰你。有人采访祁砚你对另一边有什么要求?他说我希望她物质一点,因为我有钱。注年龄差七岁双c,孩子与男主无血缘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