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因急着回去,众人也没有在镇上多逛。
岁无忧去了点心铺子,买了几斤点心,自家留着一些。
剩下的准备送到萧澈家当谢礼。
毕竟人家帮了这么大的忙,怎么着也得感谢一下。
一家人匆匆回了榆柳村,岁老汉和岁老太、刘翠儿、李梅花在家里翘等待。
见大家回来,顿时喜出望外迎了上去:
“老大,怎么样?咱家的酒卖出去了没?”
“爹,娘,卖出去了,全都卖出去了。”
岁家旺脸上眉飞色舞:
“还是咱家无忧厉害,我和大哥可是一句话都没说,全是无忧谈妥的。”
要说他现在最佩服的人,那当是自己的小侄女无忧了。
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厉害呢?
会酿酒就算了,谈生意也是头头是道。
那什么琼浆入盏神仙醉,连他听了都觉得特气派。
“我的天爷,老大,老二,你们咋能让无忧去跟人家谈生意,她还是个孩子,能懂个啥?”
岁老太不赞同的瞥了二人一眼。
“娘,您别小看无忧了,无忧可是比我们兄弟俩强太多了。”
岁家兴将背上的背篓卸了下来,放在桌上。
咕咚咕咚灌了一碗水,抹了一下嘴巴又说道:
“说实在话,我第一次见到醉仙楼的掌柜,心里还有些打怵。无忧可是一点不带怕的,大大方方和人家谈生意,说的有条有理的。”
岁老汉与岁老太惊讶的瞪大眼睛。
“咱家无忧真是厉害。”
岁老汉抽了一口旱烟,眉开眼笑:
“老大,醉仙楼要了咱家几坛子酒呀?”
“爹,醉仙楼将咱家的酒包圆了,我去把村长家的牛车借来,现在给人送过去。”
岁家兴脚还没站稳,抛下一句话,急匆匆的出了门。
岁家旺凑到岁老汉和岁老太跟前,一脸神秘的说道:
“爹,娘,你们知道醉仙楼给咱家的酒出得什么价吗?”
岁老太搂着岁无忧,瞅了他一眼,猜道:
“最起码得一百文一斤吧。”
外面的好酒她也没有尝过,市面上的酒差不多二十文一斤。
她家的酒与市面上的相比,那好得不知一星半点。
怎么着,价格也得翻个几倍吧。
岁家旺嘿嘿傻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不对,再猜!”
岁老太心里早就如猫抓一般,见他还在自己面前卖关子,不由一巴掌扇了过去:
““你个小兔崽子,还敢卖关子,快说!”
岁家旺捂着被打的脑袋,咧着嘴道:
“娘,别打了,我说还不行嘛。醉仙楼给出一两银子一斤的价,而且还把咱家的酒全包圆了。”
“啥?一两银子一斤?”岁老汉和岁老太惊得下巴都快掉了,“这么高的价?”
刘翠儿与李梅花在一旁也有些惊讶,没想到自家的酒能卖这么高的价钱。
岁家旺得意地拍着胸脯:
“那当然,咱无忧酿的酒那可是一绝,醉仙楼的掌柜尝了一口,眼睛都直了,当场就拍板要全买下来。”
岁老太乐得合不拢嘴,抱着岁无忧舍不得撒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山神金瑶一生犯过两次大错,一贬再贬,流落至苍山,还被封印终生不能出山口蜗居在三尺见方的山神庙,可金瑶的目标,始终是星辰和大海金瑶一咬牙,以身犯险引下天雷炸了封印,拖着一身伤爬出苍山想要提刀一雪前耻命这种东西嘛,信则有不信则无喽内容标签幻想空间惊悚爽文异想天开正剧金瑶宋戈很多一句话简介命这种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立意努力奋斗...
世上渣男千千万,各有各的渣。他们步步为营,他们始乱终弃,他们心机深沉,他们玩弄感情。他们将旁人的一颗真心弃若敝履,利用完就抛之脑后,眼中除了名利再无其他。系统君振臂高呼好好改造,重新做人!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天道好轮回,善恶终有报,当那些坏事做尽的渣男得到一次重生的机会,至此开始了他们被迫改造的苦逼生涯。不劳而获电击x10坐享其成电击x20始乱终弃电击x50骗色骗财电击x100系统君面带微笑我们的口号是什么?众渣男无声咬牙好好改造,重新做人。他们在深渊游走,他们在罪恶徘徊,从不无辜,从不后悔,他们以为辜负了就辜负了,还会有新的爱到来,却不知人生的路只有一条,走错了就再难回头。暂定界面一靠狗仔受上位的影帝渣攻界面二穿越到虫族世界迷失自我的人类渣攻界面三贪婪的渔夫攻x鲛人受界面四谋夺财产心机攻x精神病受其余界面待定避雷①本文主攻②单元故事合集,每个界面单独主角。③主角略渣,所以需要改造,接受不了勿入。④不喜点叉,拒绝人参公鸡,不然用我用小铲铲打你。...
欢迎来到流光溢彩的白回合制游戏,友情提示小心男扮女装的家夥,远离一拖五的红发青年,婉拒黑手党殉情的邀约。恭喜您打出结局横滨相亲相爱一家人家破人亡。枯枯戮山揍敌客家族兄弟共妻。挚爱者存活的时间线无人生还。世初淳请给条活路吧。另一篇脚踏八条船你总要翻天纵之资的未婚夫跌入尘埃,她无情抛弃。清贵人家的世家公子哥,捕来当坐骑。凶残歹毒的弟弟,她拳打脚踢口欲症丶肌肤饥渴症丶超雄综合征是什麽鬼东西,一个个妄想父凭子贵肯定病得不轻。我有几百根触手,脚踏八条船怎麽了?还不到我腿的二十分之一呢!俗话说得好,多个朋友多条路。你管困觉困得昏天黑地,百发百中,叫他怀胎丶孕吐丶剖腹丶産子丶带娃的对象叫朋友?哦,那确实算不得朋友。顶多是笔风流债。那你欠的债还挺多的。然欠下的债,总是要还的。内容标签...
8岁时,袁艾姜怀揣着绝望和伤心,离开了那座神秘的古城,誓这辈子,再不入疆却在28岁这一年,因为迫不得已的原因,誓言被打破,她以另一种身份再次踏足这片土地。喀什的烟火色,竟一改她对老城的旧印象。在这片陌生而熟悉的故土上,她重逢旧人,也认识新人。走过的每一步路,见过的每一个人,又一次镌刻在了她的脑海中。当熟悉的维吾尔族歌谣传来,她曾被深深伤过的心,似乎有了治愈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