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隆萨伯爵的调教室,顾磊正以标准的奴隶跪姿跪在房间中央。他看似乖顺地跪着,但其实他的双手被铐在了身后,脚腕上也连着镣铐,更有一条锁链把他手腕和脚腕上的铐子连在了一起。他跪得勉强,想挣动也挣动不了。当隆萨伯爵命令下人把他剥干净摆成这个样子的时候,他没什么反抗。他答应过顾凡的,要是被抓要尽量让自己不受苦,尽量让自己活下去。而乖顺显然是减少吃苦的办法。他答应过顾凡的事,他会做到。“你说他被完全打破了?你见过被完全打破的玩物会自己开门投降的吗?”隆萨斜眼看着身边的调教师,语气嘲讽无比。“属下实在没想到这天底下会有这么贱的狗,能保留着意识做这么龌龊的展示。”调教师看着顾磊愤恨地回答,显然是有怨气。顾磊垂着眼,面无表情地听着他们谈论自己,心里没有丝毫恐惧。这样的结局其实从决定跟随顾凡来首都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有了准备了。现在只不过是一直高悬于头顶的铡刀终于落了下来。对于这种处境,他从没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便也就无从谈起恐惧。他现在唯一担心的是顾凡是否会为了他而停步。他希望不要。“长得倒是好看,不尝尝可惜了。”隆萨伯爵走到他的身前,用脚尖抬起了他的下巴,“舔。”顾磊犹豫了一下,即使是顾凡都不太让他舔鞋。但寄人篱下,他答应了顾凡要乖,要让自己好过的。他沉默地张开嘴,开始面无表情地舔舐隆萨的鞋子。他舔得很仔细,展现了良好的奴隶教养,隆萨显然很满意。“能一脸禁欲的在绑架者面前做这种事,真是贱得可以,怪不得所有人都以为你被完全打破了。”隆萨俯下身,用力勾了勾他身前的乳环,让他痛得皱了眉。“我看你也没什么骨气,这样吧,我给你个舒服的选项。做我的奴隶,和我一起搞垮顾凡。”顾磊的目光闪了闪,他知道最好的选择是假意答应,却不做任何实质会伤害顾凡的事。这样既不会判主,也可以尽量保全自己。但仅仅是假意答应去做另一个人的奴隶这件事,他就发现他做不到。他的身体在抵抗这个想法。“伯爵希望奴隶做什么?”他没有正面回答,转而问了一个问题拖延时间。“录一个视频证明顾凡对大帝有异心,他计划联合布莱希特公爵一起造反。”够狠毒,顾磊的心颤了颤,知道自己无论如何是不可能答应这样的事的。“主人从不和奴隶聊正事,奴隶不知道主人在忙些什么。”无法答应,他只能选择装傻。“无所谓,没有证据也不要紧。只要有你这个他最亲近最信任的人的证词,我们就能把水搅浑。一旦他的名声臭了,水混了,那他的提案再优秀也不会被通过。”隆萨说的信心满满。顾磊抿了抿唇,不由在心里叹了口气。如今的他简直退无可退,即使装乖也保全不了自己,那便只有硬扛。“对不起,伯爵,奴隶不能做叛主的事。”“你现在还当他是主人?”隆萨的眼睛眯了起来,这是他要发怒的前兆。“他永远是奴隶的主人。”顾磊看着隆萨,说得平静而虔诚。“哼,倒是衷心。那让我们看看,你被绑后他多久会来找我要人。还有,他会不会要一个已经脏了的奴隶。”顾磊被绑在了刑台上,他的双腿被分腿器分开站在地上,头和手被固定在一个位于他腰部高度的木枷里,这让他的身体朝前90度与地面平行弯腰。他被喂了春药,下身带了贞操锁,然后嘴里被带上了张口器。“我这座宅子的佣人会排队上你,让我们看看在顾凡来找你前你能吃下多少人的精液。又或者你什么时候想通了愿意拍视频了,就按这个钮。我会把你洗洗干净,让你休息。”隆萨在他手里塞了一个有着红色按钮的控制器后就离开了。接着就有人开始上他。第一个使用他的是调教师。顾磊看到那个调教师抓着他的头发,一脸享受地把粗大的性器塞到他嘴里。他感到有些恶心,本能地想吐。但他没有丝毫办法。他全身都被固定住,身体在药物的作用下已经开始发情。他的下身被贞操锁勒得胀痛,但他清楚地知道他不会有发泄的机会。很快,他身后也有人开始抽插。进入他的人毫不温柔,他只感到一阵撕裂的疼痛,然后那人就开始动起来。大约是血液做了润滑,使用他的人动得很顺利,他听到身后的人爽得叫了出来,但他却只是觉得痛。痛且恶心。他无奈地闭起了眼睛,妄图把精神抽离肉体。这是属于顾凡的身体,他想,现在却被如此对待。他知道顾凡不会嫌他脏,他知道顾凡唯一在乎的是他心里的忠诚,但他自己嫌弃。他嫌弃这些肮脏的人上自己。情欲烧得他很难受,身体诚实地在刺激下勃起,然后再被贞操锁压回去。他呼吸急促,满脸潮红,所有反应都像因发情而渴求交配的兽。但他的精神却仿佛坠入了深渊,麻木而悲凉。他没有觉得羞耻,只觉得恶心。他在被不相干的人使用,他觉得自己脏。口水混合着精液从他的嘴角流下来,后穴已经被精液灌满。他不记得有多少人上了他,恍惚间他听到他的后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黏腻的感觉似乎是旧的精液被新的人的动作带了出来。真是肮脏的玩具,他不禁想。有人扯动他的乳环,对着他发出淫笑:“真是骚啊,这样被人操都有感觉。”眼前的画面似乎与什么陈旧的记忆重迭在了一起,这样的嘴脸他似乎曾经见到过,他好像曾经也被这么辱骂过。他记得他一度无法原谅如此淫荡自己。他记得顾凡第一次触碰他的时候没有带手套,那时的他有些惊慌,他觉得自己很脏,不配被如此亲密地触碰。但为什么后来他又不在意了呢?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原谅了自己的呢?情欲烧得他昏沉,长久的分腿站立让他的腿开始发抖,90度弯腰的姿势更是让他觉得自己的腰好似要断掉,更不用说他的下体又胀又疼,难受得他好似要裂开。他想要昏过去。但他清楚地知道他无法昏过去。这种地方有一万种办法能让他清醒着感受痛苦的每一寸,他太清楚这一点了,他曾经经历过。啊,对了,是顾凡。他原谅了自己是因为顾凡告诉了他这不是他的错。是他的主人原谅了他,赦免了他,给了他新的世界。他不知不觉哭出来。他不再关注在他身上抽插的人,不再在意身体的疼痛,他只是在那里安静地哭着。在再次被粗暴对待的现在,他更清晰地感受到了顾凡到底给了他什么。那个永远会原谅他的,让他依靠的温暖港湾,是他面对所有磨难的勇气。可现在,他可能就要永远的失去顾凡了。他的主人正在为理想赴死,而他却无力阻止。连日来压抑在心底的悲伤终于再也关不住,泪水就如泄了闸的洪,如涛般汹涌。隆萨伯爵在监控里看到他哭得惨烈,以为事情有了转机,便再次来到他的面前,取下了他嘴里的张口器。“想清楚了吗?要不要录视频。”他抽泣着缓缓抬眼,对上隆萨目光的时候,他在嘴角扯出了一个妖艳笑容。这个笑容无比的旖旎,无比的魅惑。“你们绝对赢了不了主人的。”他的声音沙哑,目光却坚硬如铁。“啪!”隆萨大力给了他一个耳光,“贱狗,我看你能硬多久。”张口器再次被带上,有更多人的在玩弄他,但他却已不在意。这是属于顾凡的身体,只要顾凡可以原谅,他便不会在意。他知道,他的主人永远都会原谅他的。所以他便不会再害怕。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安淮在结巴自卑的青春期认识了沈文越。因为对方的一句我保护你,他努力跟在沈文越身后,从高中到大学,从现实到游戏。他甚至按照沈文越的要求,放弃了自己最擅长的短/枪,成为对方的专属医疗师...
...
重生,1v1双强甜宠,双向奔赴。苏慕绾重生到十四岁那年,她还未和谢景年退婚,她的爹娘还在,哥哥还未坠崖,壹切都还来得及,这壹世她要让苏挽秋和谢珩亦付出代价,上壹世欠她的,她通通都要讨回来。这壹世,她不会再让谢景年早逝,哥哥也不会落得壹个身死的下场,且看她如何妙手回春,手撕渣男贱女某个午後壹绝色女子枕在壹位极俊极雅气质出尘的白衣男子腿上,红唇微啓,语气慵懒又带有壹丝魅惑阿景,这辈子你都别想再逃他薄唇轻啓,满眼宠溺的低垂着眸子,看着怀中的小人儿嗯,不跑,我里里外外都是你的。...
谢应作为一个在职场夹缝里求生的打工牛马。班是要加的,锅是要背的。下班后,他唯一的爱好就是在游戏的世界里尽情求亡作死!boss吃饭我掀桌,系统讲话我唠嗑,NPC开门我上车!上班当牛马,我下班发发疯怎么了?!他还最喜欢调戏一双温柔眼能杀千万人的那位神秘美人NPC。叔叔,知道吗?你长得很像一个人我的心上人。直到某天作大死又又又调戏美人后谢应惊恐发现自己被锁在了一张床上,轮椅碾过地板的声响如同催命符。你违规了。轮椅上金瞳长发美得耀眼的美人云淡风轻地开口。罪名是调戏会长。谢应?怎么听这规矩都像是你现编的。他反应过来等等!被关在游戏里的话岂不是不用上班了!好耶!...
上京圈都传似高山白雪丶矜贵端方的陆总,冷情冷性,这辈子都不会有人让他破了欲戒。直到贝家的小祖宗归国,媒体拍到向来神秘低调的陆在商,将人抵在角落,捏着她的下巴,逼着要个名分,他眼尾满是克制的红,你要的那个人,为什麽就不能是我?贝青柠被猝不及防的紧紧搂住了腰,他强行拉着她的手,按在他腰侧镌刻的印记,语调疯魔,刻上了你的名字,你这辈子只能属于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