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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早已知了人.事,他将才那话的意思,她了然于胸,可她却并未挣扎,任他予取予求。
见怀中的少女如此乖巧,陆瑾年带着薄茧的手指,不容反抗地扯开她的衣带。
恰在衣带即将滑落的瞬间,绾绾从他怀中挣脱了出来。
陆瑾年动作一顿,面色沉了沉,眼底更是划过一抹不悦。
少顷,他眸光似有惊涛掠过,只见绾绾后退一步,屈膝跪在他面前,她抬起琉璃似的眸子,凄楚而哀怨地望着他。
而后,少女竟探手缓缓解开了衣带。绯红的薄纱霎时失了桎梏,顺着她雪白的肩头滑落,露出内里月白色绣着红梅的小衣,和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
男人的呼吸陡然变得粗重,眸底噙着一抹暗色,一抹欲.念,他咽了口口水,喉结滚了滚,似在苦苦压抑着什么。
少女面上不带半分媚态和引诱,泪珠像是断了线的珍珠,滚滚而落,大颗大颗地砸在冰凉的地板上。
绾绾低下了头,哽咽了声,涩着嗓子开口:“皇兄,绾绾都明白的。”
陆瑾年骤然眯了眯眸,还未等他开口,她又颤颤巍巍地出声:“绾绾本是失怙失恃的遗孀,身份尴尬,此生飘零人微言轻。绾绾别无他求,只愿能安分守己,在这东宫有一隅容身之地,了此残生,便已是上天垂怜,是皇兄天大的恩典。”
陆瑾年垂着眼,烛火忽明忽灭地打在他脸上,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他眸光落在自己鼓囊囊的那处,脑袋已然胀得发疼,颇有些自嘲地扯了扯唇角。
陆绾绾顺着他的视线瞥了一眼,眸光不经意扫过他那处,她倏地垂下头,绞着嫩白的手指,羞得脸染红霞,连眼尾都泛着些许嫣红:“绾绾这条命是皇兄的,倘若不是皇兄收留绾绾,绾绾早已流落街头,抑或被歹人追杀而死。这副身子若是皇兄不嫌弃,绾绾也愿意献给皇兄。”
她紧咬着唇,顿了顿,眼里噙着晶莹的泪珠,梨花带雨,哽咽着说:“但求皇兄垂怜绾绾,莫要将今夜之事记于《彤史》,亦莫要告诉任何人,绾绾只想在东宫苟延馋喘地活下去,求皇兄,给绾绾留最后一点体面……”
少女的声音越来越低,说到最后几欲声若蚊蝇。
陆瑾年眼底陡然窜上抹森寒,“体面”又是“体面”,这两个字犹如重锤砸进他的心里,瞬间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暴虐,心像是被划了一道鲜血淋漓的口子,灌入极冷的风。
他眉头拧在一起,眸色晦暗地看着她。
她仰着盈白的小脸泪眼婆娑地望着他,眸中没有指责亦没有怨怼,只有卑微到尘埃里的祈求。
陆瑾年无奈地捏了捏胀痛的眉心,他放在心尖上疼爱的女人,竟如此卑微地祈求他隐瞒她的存在,只因为在世人眼中,她是他的妹妹,他们在一起是乱.伦,会被天下人耻笑!
他夺的从来不只是她的身子,他夺的是她的心甘情愿,夺的是她的依赖与取悦,夺的是她的爱,夺的是她光明正大地站在他身边的机会!
他要向世人宣告,她是他的女人!他想给她最尊贵的身份,最盛大的荣光,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让她褪尽衣衫,却只卑微地求一个隐瞒的承诺!
陆瑾年起身行至她面前,一把将跪在地上的她打横抱到自己的腿上,哑声呢喃:“傻绾绾,孤怎么舍得让你受这样的委屈……”
他滚烫的唇落在她泪湿的眼睑上,顺着泪痕,一路吻到她颤抖的唇,接着向下,吻到她白皙光滑的脖颈。
有温热的东西擦过她的脖颈,酥麻的感觉直冲天灵盖,她挣扎着仰起纤长的脖颈,娇呼:“呜!”
陆瑾年拽过她的小手,一路往.下.探,少女的指尖冰凉,带着轻轻的颤抖,甫一触碰便倏地抽回,他眼神骤暗,嗓音沙哑,循循善诱道:“绾绾,帮帮皇兄,嗯?”
陆绾绾被他唬得眼泪肆流,先前顾郎从未对她提过如此要求,也从未给过她如此骇人的记忆。皇兄把她一手养大,他是她仰慕的哥哥啊,她怎么能帮哥哥做如此羞人的事,更遑论这事她甚至从未帮顾郎弄过,她试图将手藏到身后,却被他铁钳般的大掌牢牢握住,动弹不得:“皇兄……不要……”
他低下头,滚烫的唇贴在她的颈侧厮磨,喷出滚烫的吐息,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别怕绾绾,就这一次。”
绾绾语无伦次地摇头,泪水扑棱棱地滚落,她蜷缩着指尖,拼命想要逃离,娇糯的嗓音呜咽着:“不,我不……”
少顷,他灼热的吻落在她泪湿的鬓角脸颊,低声鼓励她,断续的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对,就是这样,绾绾别躲,看着皇兄。”
终于,绾绾抽出早已酸麻的小手,陆瑾年紧紧抱住了她,将滚烫的脸埋在她温热的颈窝,久久未语。
半晌,他起身整理好衣袍,须臾,又端进来一块帛巾和一铜盆的水。
他用水沾湿了帛巾,极为温柔地为她清洗每一根手指,眼神幽暗:“绾绾别怕,今夜之事不会有《彤史》,亦不会有第三人知晓。这是孤与绾绾之间的秘密,嗯?”
陆绾绾敛眸哑声,偏头不再看他,泪珠划过眼尾,徒余满脸泪痕。
陆瑾年并未逼她,他知晓今夜之事对她的冲击太大,她一时半会无法接受也是正常。
他弯腰捡起地上那件胭红色薄纱外衫,重新为她披上,仔细地为她系好衣带,动作轻柔,仿佛刚才那个强势索取的男人不是他。
他开口,声音恢复了往常的沉稳,只是还残留些许情动后的喑哑:“夜很深了,你回去歇着吧。翌日就是木兰秋狝,一早你还要和我一同前往京郊伴驾。高无庸在外面,让他送你回竹韵斋。”
闻言,陆绾绾堪堪回过神来,身子几不可察地颤了下。她垂首敛目,没有看他,也没有说话,只是对他屈膝行了一个礼。
她转身,并未去提那个早已凉透的食盒,也未曾停留,似是一抹被抽走了灵魂的幽影,步履僵硬地踏出殿门,融入外面浓得化不开的夜色里。
陆瑾年负手而立,望着她的背影,直到她的身影彻底被吞没,他方缓缓踱回案前。
殿内还弥漫着丝丝缕缕的暧昧气息,他垂眸,望着自己衣襟上已然干涸的痕迹,眸色深沉如夜。
他不紧不慢地掀眼,死死地攥紧拳头,绾绾,你是逃不出我的掌心的。从你踏进东宫的那刻起,你这辈子就注定是我的女人。
至于那些阻碍,他抬眼望向窗外吃人的夜幕,眼底骤然一冷。
是时候,该清理一下了。
翌日,天光未亮,竹韵斋内便有了动静。今日,陆绾绾要随太子陆瑾年一同赴京郊伴驾。如今进了八月,中秋在即,而中秋节前最重要的莫过于一年一度的木兰秋狝
第27章
彼时圣上会允许众朝臣及其家眷同行,陆瑾年身为陆国的储君,自是必须伴驾而行。
承蒙陛下顾念昔日的父女之情,特允昔日的永宁公主,随太子殿下一同伴驾。
因为前些日子,太子妃祁墨被禁足,安良娣小产伤了身子,慕良媛留在府中帮助太子妃处理中馈。是以,此次木兰秋狝,诸位姬妾中陆瑾年只允江承徽和苏奉仪两人一同前往。
陆绾绾几欲是睁着眼到天明的,昨夜她回到寝殿,用冷水搓洗了无数遍手,直至皮肤发红破皮,那股令人作呕的气味却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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