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背对着他的叶婉贞,在那含糊嘟囔声响起时,那覆盖在长长睫毛下的眼皮,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动。待到朱冉摸索下床、趿拉着鞋子走向后门时,她依旧保持着均匀的呼吸,甚至连搭在锦被外的一只纤手,手指的弧度都未曾改变分毫,仿佛深睡正酣,对丈夫起夜之事毫无所觉。
只是,在朱冉的身影消失在门外,那轻微的关门声落下后,她那双隐在阴影中的眸子,缓缓睁开了一道极细的缝隙,眸光清冽如水,哪里有半分睡意?
她静静聆听着门外渐远的脚步声,直至完全消失在后院方向,又默数了十余息,确认再无其他动静,那睁开的眼缝才又缓缓合拢,呼吸重新变得悠长安稳,与熟睡时一般无二。
朱冉走出卧房,并未真的走向角落的净房。
他穿过小小的堂屋,推开虚掩的后门,径直来到狭小的后院中。夜风带着些许凉意扑面而来,让他残余的最后一缕困倦也烟消云散。
他站在那棵叶子已落了大半的老槐树下,仰起头,目光如鹰隼般扫过被四周屋脊切割出的、一方墨蓝色的夜空。
今夜云层颇厚,月色黯淡,星子稀疏,正是个适合某些隐秘行事的夜晚。
他负手而立,身形融入槐树投下的阴影中,仿佛化作了庭院里的一部分,只有那双眼睛,在黑暗中偶尔掠过一丝精光,显露出他并非在此闲站。
时间一点点过去,坊间偶尔传来几声遥远的犬吠,更显夜深人静。
片刻之后,夜空中除了风声,似乎多了一丝极其细微的、不同寻常的震动声响,并非虫鸣,也非蝙蝠掠空,更像是一种精密的、微小的机簧以极高频率运转时带起的空气颤动,混杂在风里,难以分辨。
朱冉的耳朵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一直摊开的右手手掌,五指微微向内一曲,形成一个随时可以承接的姿势,目光锁定了斜上方屋檐的一角阴影。
下一瞬,一道比夜色更沉、几乎没有任何反光的微小影子,从那片阴影中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滑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难以捕捉轨迹的、近乎笔直的淡淡气痕,精准无比地俯冲而下,不带起半点风声,轻盈地、稳稳地落在了朱冉早已摊开等候的掌心。
正是那只从黜置使行辕飞出的木鸟。
木鸟落在朱冉掌心,微微一顿,那高频振翅的“嗡嗡”声便戛然而止,双翅也瞬间收拢贴合身躯,眼珠中的幽绿微光彻底熄灭,重新变回一尊冰冷精巧的造物,仿佛刚才的灵动只是幻觉。
朱冉的神色在木鸟入手的瞬间便已变得无比郑重。
他没有任何多余的欣赏或迟疑,左手拇指迅探出,在木鸟收拢的翅根下一个隐蔽的凹槽处用力一按。
“咔哒”一声轻响,绑缚着密信的鸟腿关节处,那片看似浑然一体的“鳞甲”弹开,露出了里面紧紧捆扎的细鹿筋和纸卷。
他动作麻利地解开鹿筋,取下那小小的纸卷,却并未立刻查看,而是先将恢复原状的木鸟迅揣入怀中贴身处藏好。
然后,他才捏着那轻若无物、却可能重逾千钧的纸卷,侧身挪了半步,让极其黯淡的月光能勉强照在掌心。
就着这几乎难以辨识字迹的微弱光线,朱冉展开了纸卷。他的目光甫一落下,眉头便是不易察觉地微微一蹙——公子的字迹,他是认得的,依旧是那般......嗯,独具一格。
谈不上任何书法美感,甚至有些歪扭吃力,但每一笔都似乎用尽了全力,带着一股子不管不顾、非要刻印下来的狠劲。
然而,当他的目光掠过那些歪扭却力透纸背的字迹,读懂其中传递的信息时,那微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凝重。
他的眼神迅在字里行间移动,嘴唇微微抿紧,下颌的线条也绷起了些许。短短数行字,他看得极慢,极认真,仿佛每一个字都在心中反复掂量、咀嚼了三遍。
月光流淌在他沉静的脸上,照出他眼中不断变幻的思索、恍然、决断,最终归于一片深潭般的平静与坚定。
信的内容,朱冉已了然于胸。
没有犹豫,他将纸条仔细地重新卷好,却并未如寻常销毁,而是撩开内衫衣襟,在贴身小衣一个以特殊针法缝制、极难被现的暗袋里,将这小小的纸卷妥善藏好。
做完这一切,朱冉站在原地,又静静思索了约莫十几息的时间,似乎在将信中的指令与当下的情势、已知的信息飞地勾连、推演。
夜风吹动他额前的丝,也吹动老槐树的数叶,出簌簌的轻响。
终于,他似乎理清了所有脉络,眼中最后一丝疑虑也消散无踪,只剩下纯粹的执行任务的冷澈。
他轻轻吐出一口绵长的气息,这气息在冰凉的夜空中化作一小团白雾,旋即消散。然后,他转身,步履稳定而无声地朝着卧房走回,仿佛只是起夜解手归来,一切如常。
回到卧房,轻轻推门,掩门。
榻上,叶婉贞依旧保持着面向他的侧卧姿势,呼吸均匀悠长,似乎从未醒来。
朱冉在黑暗中熟练地褪去外衫,动作自然地打了个哈欠,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残留的睡意,含糊地低语了一句。
“这春夜,起身一趟还真有些凉飕飕的......”
说着,掀开自己那边的被角,动作放轻地躺了回去,背对着叶婉贞,面朝外侧,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没过多久,均匀而略显深沉的鼾声,便从他那边响了起来,一起一伏,节奏稳定,显得人已重新沉入梦乡,对外界再无感知。
卧房里,重新被寂静与黑暗填满。
只有朱冉那“熟睡”的鼾声,和叶婉贞那轻缓得如同羽毛拂过、几乎与寂静融为一体的呼吸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极其微妙地交织着。月光悄悄移动,从窗棂的这边,慢慢滑到了那边。
床榻里侧,面朝丈夫的叶婉贞,依旧阖着眼,面容恬静。
只是,在那绵长均匀的呼吸韵律之下,她搭在锦被外的、那只纤美如玉的手,食指指尖,几不可察地、轻轻动了一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1V1避雷请跳过。欧阳玥,毕业旅行途中意外绑定快穿系统,本以为离开原来那个世界,会开启潇洒肆意的人生,没想到,系统还有个惨绝人寰的附加任务达成恋爱脑条件!三世以后男主终于爆,那么多世界了,我就只是你完成任务的道具吗?男主六世的名字连起来吾真世达源重吾真是大冤种!...
不同于现在,只要长得不算歪瓜裂枣就敢称女神,当年的萧寒烟在校园里是真正的神话级别的。「天下之佳人,莫若楚国楚国之丽者,莫若臣里臣里之美者,莫若臣东家之子。东家之子,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着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编贝。嫣然一笑,惑阳城,迷下蔡。」这古代级大帅哥宋玉所做的词用来形容萧女神一点也不为过,只要想起当年穿着简单的白T恤牛仔裤帆布鞋,扎着马尾的萧寒烟拖着行李箱第一次步入医学院大门,见到她的男生无一不目瞪口呆,而女生个个自惭形秽的壮观场面,罗成就彷佛回到初恋般怦然心动。当然,当时直接撞树的他不是最失态的一个,至少相比失足跌入池塘的刘启明来说还是要好很多的。...
双男主~轻松日常种田文~包甜苏云锦走投无路时带着目的嫁给了乡下汉子杨川。最开始他也忐忑不安。而杨川明知他耍了心眼,却毫不在意。他想,管他有什麽目的,只要他进了我杨家的门,那他就我杨川的人,我要疼他,也要爱他,更要敬他。苏云锦从前觉得自己没有依靠,事事都要小心经营,可嫁给杨川後他才知道,原来还有人能做他的靠山,为他遮了风,挡了雨,渐渐放防备後,苏云锦也是一心想跟这糙汉子热热乎乎的过日子。可糙汉子的小毛病多,小夫郎的规矩更多。生活中闹些小矛盾也是有的。但是每次闹了别扭,糙汉子就会边生气,边给小夫郎打洗脚水,边给他洗脚还要边嘀咕,吵架咋了?又不是不疼你了。这夫夫俩过着过着就白了头。...
此文无下限无节操,有性虐,没有心理准备的慎入。 顾氏乃钟鸣鼎食之家,然而族内共妻之事鲜为人知。 端庄的玉桂夫人,娇柔的扶摇夫人,都叫祖孙三辈轮番玩弄了个遍,更遭人掳劫,饱受蹂躏奸淫。 单纯胆小的宁瑶瑶也嫁入了顾家,等待她的命运也是如此吗?...
穿越重生起初,只是一座小木屋全民求生作者满晕完结番外 本书简介 迷雾世界降临,全民在天灾中挣扎求生。 姜宁重来一世,成为全球首位绑定求生游戏的玩家,获得永久双倍增福。 天灾 极寒季即将开启! 天灾 酸雨季即将降临! 请求生者努力生存,升级庇护所! 起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