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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不得好死,我儿子也好歹是大梁的军人。你们就是这麽对待为大梁征战天下的将士遗孀或者家属的吗?”老妪躺在血泊中,更是用尽全力的怒斥道。
然而,话音刚落,军官就用锋利的佩刀割开了老妪的颈项。顷刻间,老妪便栽倒在地上,再也没有醒来。
“军爷,奴家还有三岁的孩子需要哺乳,实在不能跟你们去军营服役啊。”三儿媳妇见到闯入进来的凶手,不由得苦苦哀求道。
“孩子?大梁军队打仗重要还是你哺乳孩子重要啊?来人,送孩子上路。”为首的军官怒斥道。
果然,就有军人居然从三儿媳妇手里抢过了孩子,将孩子高高举起,准备将小孩子扔在地上。这地板虽然是黄土泥巴地板,但是,那麽小的孩子,还没有断奶,这一扔下去,这小孩子必然死路一条。
“畜牲!”郭姝予率先冲进院子的时候,愤怒的斥责道。此时,只见一大堆军士将整个院子围拢了起来。
“哟,小娘子是哪里来的,千里送人头?我们大梁军马上就要和唐军决战了,此刻,所有闲杂人等,务必不得阻拦。”为首的军官细细打量郭姝予道。
“没有人性的东西!居然连还在喝奶的小孩子都要谋害,你还是人吗?”东方婉儿也挺身而出怒斥道。
“你们是什麽人?居然敢来这大梁的地盘?还敢针对大胆子怒骂我大梁军人。”为首的军官气急败坏的怒吼道。
“不知死活!”郭姝予心底暗自腹诽了一番,手中的鞭子却没有闲着,一鞭子狠狠地煽在为首的军官的脸上,顿时,为首的军官满脸是血,样子十分可怕。
“来人,这几个丫头居然敢袭击我们,把她们都抓住,爷今晚上让他们知道得罪我徐长安的厉害。”为首的军官叫徐长安气急败坏的怒斥道。
“姝予,婉儿,干净利落解决战斗,把这几个叛军全部干掉。”何玉娇早就了望了四周,发现这院子里只有这一队叛军。
“你们是大唐的人?”徐长安恼怒的说道,“来人,这家人窝藏暴唐的钦犯,格杀勿论!”
“笑话,我等就从这里路过,看到你们作为大梁军人,居然欺负孤儿寡母和老人家,这等作派,我等如何能够做到作壁上观?”何玉娇早就看徐长安不顺眼了,气愤的说道。
作为大唐最高监察使,她手底下惩治欺凌百姓的官员最多,心底早就对欺凌百姓的官员深恶痛绝。
“一派胡言,这些都是我大梁的老百姓,我们大梁军队为了他们过上好日子,不惜一切代价和暴唐的军队打仗,牺牲了那麽多的将士,如今,仅仅是需要他们家出点劳役,他们就推三阻四,如何不寒将士们的心呢?”徐长安狡辩道。他自然明白,自己只要现在道德的制高点上,这家人就是不支持朝廷的自私分子,自己伤害他们就有了道德基,自己心底也有一个交代。
“哈哈,这就是大梁口口声声的为了大梁老百姓?这家人三个儿子,一个老人已经被抓去服了兵役劳役,为大梁捐躯,作为军人家属,丝毫不见大梁朝廷厚待,反而一刀砍杀了牺牲将士的娘亲,还试图凌辱将士的妻子,这样的朝廷,你们还愿意跟随吗?”何玉娇面对围拢过来的大梁军士,毫不畏惧的怒斥道。
“徐长安,这就是你们要我们保卫的大梁朝廷?我们拼死打仗,就是为了这样的生活?”一名大梁军士卒站了出来怒斥道。
“找死,来人,赵云刚背叛了大梁,居然敢以下犯上,杀了他和这些大唐馀孽!”徐长安怒不可遏道。
然而,惊奇的一幕发生了,大梁士卒们发生了哗变。他们本来都是老百姓的子女,身上也流淌着劳动人民朴素的血液。徐长安的胡作非为也警醒了他们。
“你们想干什麽?”徐长安惊出了一身冷汗。
“杀了他又怎样?整个大梁都腐朽不堪。”一名校尉痛苦的说道。
“敢杀了我,你们都得死!”徐长安怒吼道。他心底清楚,如今的情况,只有恫吓住这些人,自己才能保命。
“诸位大梁军将士,我相信你们都是爹生娘养的男子汉,是不堪欺负老百姓,欺负孤儿寡母的,如今大梁腐朽不堪,正如之前的大唐。让大家对朝廷失望了,才参加黄巢和朱温的叛乱。如今大唐当今圣上正是之前威震幽州,巴蜀的寿王殿下,殿下治理天下以民为根本,对祸害老百姓的官员是严惩不贷的。”何玉娇知道如今唯一的办法是争取这些大梁将士归顺,为大唐争取人心才是尽快一统天下的最快捷径。
“可是,我们之前就去因为被大唐的官员欺负,迫于无奈才跟随黄巢,朱温背叛大唐朝廷的啊。如今我们哪里还有路?”赵云刚痛苦的哭泣道。显然他的身上肯定有难以释怀的悲剧。
“诸位,此乃大唐最高监察使何大人,就是监督朝廷百官的最高长官。如今,大唐皇帝陛下圣明,大唐官员均在监察史的监督下勤勤恳恳,丝毫不敢欺压老百姓。”东方婉儿见状大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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