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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带着强烈吸扯力的冰冷气流,猛地从凹槽中爆发出来!叶清弦感觉自己的右手像是被磁石吸住,死死地粘在了那块骨头上!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指尖疯狂涌入,瞬间席卷全身!
“呃啊——!”叶清弦忍不住痛呼出声!这感觉……跟在地窖里按那个封眼时一模一样!它在吸她的血气和阴力!
“别动!”江临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急切,“它在抽取源血!忍住!”
叶清弦疼得浑身发抖,想抽手,但手指像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血液,正顺着指尖,被那块冰冷的骨头疯狂地吸走!一股强烈的虚弱感瞬间涌了上来!
“放开……放开我!”她惊恐地尖叫,拼命挣扎。
“不想死就忍着!”江临厉声喝道,他一步上前,站在叶清弦身后。那只带着焦黑烙痕的右手猛地抬起,五指张开,掌心向下,悬停在叶清弦按着骨头的右手上方!
他的掌心,那道焦黑的烙痕中心,那点暗金色的光芒骤然亮起!一股无形的、带着洪荒凶兽般暴戾气息的威压,猛地从他掌心爆发出来!
这股威压没有直接压向叶清弦,而是如同一道无形的屏障,狠狠地撞在了祭台凹槽中爆发出的那股吸扯力上!
嗡——!!!
两股无形的力量在空中猛烈碰撞!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整个祭台剧烈地震动起来!石屑簌簌落下!
叶清弦感觉右手上的吸扯力猛地一滞!那股疯狂抽取她血液的感觉减轻了不少!但指尖依旧冰冷刺骨,牢牢粘在骨头上!
“凝神!”江临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似乎维持这股威压对他消耗极大,“用你的念头!想着你的血!想着它是钥匙!不是食物!让它……听话!”
听话?叶清弦疼得脑子发懵,但“食物”两个字像针一样扎醒了她!不!她不能死在这儿!不能被这破骨头当点心!
她死死咬住下唇,铁锈味在嘴里弥漫。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和意志,集中在那根被吸住的手指上,脑子里只有一个疯狂的念头——停下!给老子停下!我的血!是我的!!!
嗡——!!!
祭台凹槽中爆发的暗红光芒猛地一滞!那块惨白的骨头剧烈地震颤起来!上面游走的血色符文瞬间变得极其混乱!
粘住叶清弦手指的吸力骤然消失!
一声轻响,像是戳破了一个灌满脓血的气球。
叶清弦的手指终于挣脱出来,整个人脱力般向后倒去!江临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的胳膊,才没让她摔在地上。
“成了……”江临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兴奋?
叶清弦瘫软在他臂弯里,大口喘着粗气,眼前金星乱冒。她看到祭台凹槽里,那块惨白的骨头已经变成了暗红色,像吸饱了血的蚂蟥。凹槽深处,一滴极其粘稠、散发着浓郁腥甜气息的暗红色血珠,正缓缓地从骨头的小孔里渗透出来,悬浮在凹槽中央,散发着妖异的光芒。
源血……取出来了?
“哐当——!!!”
老宅那扇被撞坏的大门,猛地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破碎的门板碎片四溅!
一道挺拔的身影,背对着门外清冷的月光,如同标枪般立在门口!来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藏蓝色道袍,身姿笔挺,面容冷峻,眉宇间带着一股子凛然正气。他左手捏着一张黄符,右手反握着一柄古朴的青铜短剑,剑尖斜指地面,寒光凛冽!
他的目光如电,瞬间扫过一片狼藉的大厅,最后死死锁定在祭台前——那个黑袍乱发、扶着叶清弦的诡异身影身上!
“妖孽!”一声清叱,如同惊雷炸响!“放开她!”
道剑惊魂
叶清弦瘫在冰冷的墙根底下,后腰的剧痛一阵阵往上顶,疼得她眼前发黑。她看着几步外那团蜷缩在祭台边上的黑影——江临。
那家伙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黑袍子被底下乱窜的黑气顶得鼓起来又瘪下去,像塞了一窝活蛇。每抖一下,就有一小股黑血顺着他嘴角往外淌,滴在青砖地上,发出“嗤嗤”的轻响,冒起一小股白烟。空气里那股子焦糊味混着血腥气,呛得人喘不过气。
他那只抓过源血的手,现在简直不能看。皮肉焦黑翻卷,骨头碴子都露出来了,黑黢黢的,冒着烟。那滴要命的源血早没了影,估计是被那狂暴的反噬给烧没了。
沉砚白提着那柄青光流转的青铜短剑,剑尖离江临的脑门就三寸远。他脸色铁青,眼神跟刀子似的刮在江临身上,那股子凛然正气压得人喘不过气。刚才叶清弦那声“别杀他”喊出来,他剑是停了,可那杀气一点没减。
“叶姑娘,”沉砚白的声音冷得掉冰渣子,头都没回,“你刚才说,他救过你?在地窖里挡了东西?挡了什么?”
叶清弦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发疼。“底下……底下有个大家伙,”她哑着嗓子,尽量说得快,“叫……叫血饕餮?反正不是好东西!要不是他……”她指了指地上那团抖动的黑影,“我们俩早被那玩意儿吞了!”
沉砚白眉头拧成了疙瘩。“血饕餮?”他低声重复了一遍,眼神锐利地扫过江临,“邪魔歪道,也配提‘救’字?不过是邪物相争罢了!”他显然不信,或者说,不愿信。
“还有……”叶清弦喘了口气,忍着腰疼继续说,“这老宅……这老宅的秘密,他知道!叶红玉!我姑母!还有那些邪门事儿!他都知道!杀了他,线索就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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