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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女人······滚开!你不要命了?”江临嘶哑的声音带着惊怒和急迫,他想动,可那威压死死压着他,背上七个深坑疤剧痛,妖气被锁在体内,根本冲不破!
狐火的力量太霸道了,光壁只撑了一瞬!
“咔嚓——!!!”
光壁彻底破碎,化作漫天光点消散!
残余的狐火,带着刺骨的寒意和焚灭的威能,狠狠轰向挡在江临身前的叶清弦!
完了!叶清弦绝望地闭上眼。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哼!”青石上的白仙发出一声冷哼!它雪白的尖刺猛地一抖,一根细如牛毛,晶莹剔透的尖刺,如同闪电般射出,后发先至,精准地刺中那残余的狐火!
“嗤——!”
一声轻响!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那根白刺仿佛带着奇异的消融之力,刺入狐火的瞬间,惨白的狐火如同被戳破的气球,猛地向内一缩,“噗”地一声,熄灭了,只留下一缕青烟。
洞内死寂一片。
洞口那双竖瞳猛地转向白仙,瞳孔深处的金焰剧烈跳动,更加恐怖的威压如同海啸般压向白仙!
“白老三!”威严的声音带着惊怒,“你,要阻我?”
白仙盘踞在青石上,漆黑的小眼睛毫不畏惧地迎上那对竖瞳,尖细的声音带着刻薄的嘲讽:“老狐狸,火气不小啊?在我这洞里喊打喊杀,问过我了吗?这小丫头身上流着白仙的血,你要烧她,问过白家了吗?”
“白仙血脉?”威严的声音微微一顿,竖瞳再次扫过叶清弦胸前那枚黯淡的长命锁,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波动,有厌恶,有忌惮,还有追忆!
“哼!那又如何?她已与邪祟结下血契,污了血脉,更擅动封印,引动邪秽,按仙家规矩,罪当魂飞魄散!”
“规矩?”白仙嗤笑一声,“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这小丫头是叶家最后的血脉,她死了,叶家香火断绝,五仙盟誓的因果,你胡三太爷可担得起?”
它顿了顿,尖细的声音压低,带着一丝蛊惑:“再说了,这丫头能得仙家庇护,血脉未绝,未必没有转圜余地。你上来就要打杀,是不是太急了点?万一······她还有点用呢?”
洞口那双竖瞳死死盯着白仙,又扫过地上瘫软吐血的叶清弦和被压制得动弹不得的江临。恐怖的威压在洞内激荡,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块。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长。
终于,那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冰冷依旧,但那股滔天的杀意似乎收敛了些许:“白老三,你待如何?”
“如何?”白仙漆黑的眼珠转了转,“擅动封印,私结邪契,确实是大罪,按老规矩,魂飞魄散也不为过······”
叶清弦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不过嘛······”白仙话锋一转,“念在她年幼无知,血脉未绝,又是叶家独苗,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它尖细的声音拔高,带着一种宣判的意味:“让她立堂口,开马绊,受三灾九难试炼!若能熬过去,重续叶家香火,过往不究,若熬不过去······哼!魂飞魄散,形神俱灭!连同那邪物,一起灰飞烟灭!老狐狸,这处置,你可满意?”
立堂口?开马绊?三灾九难试炼?
叶清弦脑子“嗡”的一声,她虽然不懂具体,但也知道这是出马仙里最凶险的路子,开马绊据说九死一生!三灾九难更是听着就汗毛直竖!
洞口那双竖瞳微微眯起,似乎在权衡,洞内的威压起伏不定。
半晌,那冰冷威严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好!便依你所言!”
声音如同冰锥,狠狠凿进叶清弦的耳朵里。
“叶家罪女叶清弦,本座胡三太爷,今日判你——立堂口!开马绊!受三灾九难试炼!以赎前罪,三日后,子时,叶家老宅祠堂,行立堂开绊之礼!过不了关,你与那邪物,一同灰飞烟灭!”
话音落下,洞口那巨大的阴影猛地向内一缩,两点竖瞳瞬间熄灭,那股恐怖的威压迅速消散。
洞外的风雪声重新灌入耳中。
洞内冻结的空气开始流动,温泉池面的冰层发出“咔嚓”的碎裂声。篝火的灰烬里,几点火星挣扎着重新亮起。
叶清弦瘫软在地,浑身被冷汗浸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她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痛,喉咙里全是血腥味。她看着洞口那片重新透进来的惨白月光,又看看旁边草堆上依旧被无形压力压制着,嘴角溢血、眼神暴怒的江临,心中一片冰凉。
立堂口?开马绊?三灾九难?三天后?叶家老宅祠堂?
前路······是刀山火海!是九死一生!
七星引魂(上)
洞口的阴影散去,惨白的月光重新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扭曲的光。
寒意从脚底板漫上来。
“咳咳······”旁边草堆上,江临猛地咳嗽起来,嘴角又溢出一缕黑血。刚才胡三太爷那一下,差点要了他的命。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可背上那七个深坑疤猛地一抽,疼得他闷哼一声,又摔了回去。熔金的竖瞳死死盯着洞口,眼神里充满了暴戾和不甘,还有一丝被强行压制的屈辱!他猛地转向青石上的白仙,带着怒火:“老刺猬!你,什么意思?”
白仙盘踞在青石上,雪白的尖刺根根倒竖,漆黑的小眼睛冷冷扫了江临一眼,尖细的声音带着刻薄的嘲讽:“什么意思?救你这条小蛇的命!要不是本座拦着,你早被那老狐狸一把火烧成灰了,不知好歹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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