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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还跟这畜生废什麽话呀,赶紧弄死他,咱好带儿子回去养伤啊。」
每说一句,都有个人从树里探出来,这些人都长着宁蒙的脸!
宁润吓得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晕过去!
这可是他亲姑姑,从小看着他长大的,居然,居然不是人吗?
可他们是血亲啊,若宁蒙不是人,那他又是怎麽回事?
不对,没空想这些了,赶紧求饶吧!
几个宁蒙齐刷刷走过来,充满恨意地瞪着他,简直不要太惊悚了!
「姑母,我错了,都是他们挑唆我,我才一时鬼迷心窍的,你就饶了我吧!我可是咱宁家的独苗啊,你要是杀了我,宁家可就绝後了呀!你别杀我,你杀他们几个出气好不好?」
那几个夥计这个气啊,连害怕都忘了。
「分明是你拉着我们来送死的,竟然有脸栽赃给我们!」
「若不是你许了好处,我们跟少爷无冤无仇的,害他干什麽!」
「对啊,要不是你这死肥猪,我们根本不会干这没良心的买卖!」
这几个夥计本就是为了利益才讨好宁润,现在命都要没了,恨他还来不及,哪还会巴结他?
几人一使眼色,乾脆扑过去想弄死宁润。
说不定宁润一死,这鬼祖宗还能放他们一马!
「干什麽?你们要造反不成!哎呦,敢打我?我跟你们拼了!」
他们狗咬狗起来,几个人在地上来回翻滚,乱作一团!
宁蒙看了一会儿戏,觉得有点无聊,「别白费劲儿了,你们啊,一个也跑不了。」
「鬼奶奶,您饶命啊!」
打脱力的夥计放手,「呜呜」哭起来。
宁蒙不为所动,早干嘛去了?
为了点钱就能害人性命,从他们进山那一刻起,他们死期就已经定下了。
宁蒙挥手,树枝们游走过来,猛地上前把他们分开,牢牢捆住。
然後宁蒙拿出尖刀,在几人身上分别砍了十几个口子,他们惨叫不停。
宁蒙又拿出准备好的药粉,给他们仔仔细细撒上。
「这是什麽?你给我撒了什麽?」
宁润吸吸鼻子,不对,这药是……
他好歹也学了几年制药,知道有些药能驱蚊虫,但若改变药性,反过来招蚊虫也不是不可能。
只是他没从想过,有谁变态到做这种事!
可是,他现在就遇到了这种变态!
各种虫子密密麻麻的朝他们爬过来,宁润整个头皮都麻了。
他拼命挣扎,但树枝把他捆得紧紧的,他不但没能挣脱,反而皮肉尽破,被树枝勒出一道道血痕!
「宁蒙!你若敢害死我,祖父祖母还有我爹都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宁蒙俯下身,看着他的眼睛,「那你觉得我会不会放过他们呢?」
「你……我……哎呦,饶命,饶命啊!」
他怎麽忘了,宁蒙已经成了恶鬼,哪还会在乎他祖父祖母!
不到片刻,宁润和几个夥计身上已经爬满了虫子,还有虫子不停爬过去,想要分一杯羹。
宁润他们不断发出惨嚎,拼命挣动,树枝簌簌作响,但都改变不了活生生喂虫子的下场。
宁蒙不再理他们,轻快地拍拍手,指挥树枝稳稳地把李玉竹往山下运,她要带儿子回家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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