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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座城市,已经不抱任何期待和幻想,我赌输了,这是我应得的。
看着银行卡上那一连串数字,是用一条人命和一群人的未来换来的,每一个数字都像一颗钉子,将我的心钉的千疮百孔,正如唐承桦所说,我确实达到了自己的目的,有了足够的钱,可这样的结果,我宁愿不要这些钱。
败局已定,我是无力回天,也许,我该离开,换一个地方待一段时间,一个谁也找不到我的地方。
收拾完东西,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就像是我从未来过一样,给房东老潘打了个电话,让他晚上来一趟。
去到菜市场买了点菜,外加一瓶白酒,想一个人好好喝一顿。刚将最后一道菜端上桌,就听到了敲门声,打开门是老潘,我将他迎了进来,他看到我的行李,疑惑的问道“小江啊,你这是要走啊。”
“对潘叔,我要走了。”
“怎么这么突然啊。”
“人事调动,对了,您吃了吗?”
“我吃过了。”
“我还想找个人陪我喝两杯呢。”
老潘转悠到桌子旁,看到我烧的菜,问道“这都是你做的啊。”
“嗯,您要不尝尝?”
老潘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下来,我给他拿了副碗筷还有一个杯子,给他倒上一杯。
老潘尝了一口,竖起大拇指对我说道“手艺不错啊。”
“嗐,就这点本事了。”
“你这次是调到哪儿啊?”
我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随口一说道“回宁波。”
“那应该是要升职了吧。”
我笑了笑没说话,和老潘喝了几杯后,我开口说道“潘叔,钥匙给您,还有一把在我朋友那。”
“哦,是不是上次那个小姑娘啊。”
“对,您帮我一个忙,我把她电话号码给您,那把钥匙还有我这些花花草草,让她处理一下,如果这些您喜欢的话,就搬点走吧。”
老潘叹了口气,说道“哎呀,我这屋子吧好不容易有了点人情味,你这一走啊,又冷清咯。”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嘛。”
“对。”
“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回来还租您的房子。”
“好,干杯!”
“干杯!”
这一晚的酒,喝的很快,老潘抱了几盆花走,临走前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将盘子碗什么的洗洗干净,放回了远处,将屋子打扫的一尘不染,抹去最后一丝我曾在这生活过的痕迹。
我躺在沙上,点上一根烟,又是十二月底,一年左右的光景,也算过的跌宕起伏,成功过,更失败过,一无所有的来,也将一无所有的走。
我没有跟任何人说我要离开,这两天给我的打的电话,的信息,我一条也没回,就当作我人间蒸了,属于这座城市的回忆,就留在这座城市吧,那些钱我转了一半给了家里,关于这边的事情,我撒谎说我要去外地出差,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不在南京。
就这么躺在沙上睡了一整晚,一大早,我就拖着行李赶往了南京南站,站在外面,我再一次回头看了一眼这座城市,好像每一次离开我都喜欢这么做,给江柠了个信息,让她以后在南京有什么事就去找秦澈。
点上一根香烟,静静的抽完,看了这座城市最后一眼,转身向车站内走去。
还是留下了一堆烂摊子,还是没能做到一身无暇,但我也没有能力再去改变,可能这就是我的命,我或许会回到芜湖再找份工作,安安稳稳的过完下半辈子,不再卷入这些纷纷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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