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黎玥顺着林妍的视线望去,一眼就认出了那个高挑的身影。
黎晓同样带着面具,一袭黑色丝质长裙勾勒出曼妙曲线,那双15厘米的细高跟让她本就修长的身姿更显挺拔。
不亏是女主,即便看不到脸,那份与生俱来的气场也让她在人群中格外醒目。
黎玥并不是很想跟她正面对上。
“不是不是!你认错人了!”她一把拽住林妍就往反方向拖。
“怎么可能!”林妍不死心地频频回头,语气是压不住的激动,“蔷薇庄园的邀请函一个家族只会发一张,黎晓要是真来了,那拿的邀请函肯定是伪造的!我们过去揭穿她,让她出丑啊!”
眼瞅林妍越说越兴奋,黎玥只得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将她硬拖到最远的角落。
“要认错了人,出丑的就是我们了!“
此话一出,林妍本来执拗的目光好像清明了些许,抬手敲了敲脑袋,迷茫道:“你说的好像挺有道理的,我也不知道刚才为什么非觉得那人是黎晓,就好像有个声音这么告诉我。”
黎玥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就是恶毒女配的宿命啊!
七点整,拍卖会准时开始。
黎玥想好了,今晚的一切自己只围观不参与。
先不说自己欠一屁股债,光是家里那四位就够她受的了,哪还有精力去招惹外面的雄性。
林妍却是跃跃欲试,甚至还大方地说:“有喜欢的我帮你拍。”
“不用了!“黎玥把头摇成拨浪鼓。
当第一个拍品亮相时,黎玥差点要自戳双眼,还好反应快,低下了头。
只见笼子里是一只白狐兽人,处于半兽状态,却浑身赤裸。
他的模样属实漂亮,毛茸茸的尾巴暧昧地扫过栏杆,一双狐狸眼正对着每一个包间暗送秋波。
这也...太劲爆了!
“后面上来的雄性该不会全是裸的吧?”黎玥捂着眼,倍感羞耻的问道。
林妍却看得津津有味:“裸的好啊!要是选小了,那不白花钱了?”
黎玥:“???”
林妍见她没回应,一扭头,发现她捂着眼,凑过来说道:“你什么情况啊?怎么还害羞上了?你不是睡过黎琛那只老狐狸吗,他们半兽状态应该没什么区别吧?”
“难不成...”林妍突然声音顿住,而后陡然猥琐起来,“台上那只狐狸的..比黎琛的大?给你看羞了?”
黎玥:“!!!”
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
她连忙伸手捂住林妍的嘴,焦急地喝道:“你、你胡说什么呢!”
两人顿时闹作一团。
等冷静下来后,黎玥突然一个激灵!
等等!
林妍刚才说什么?
她和黎琛......睡过?!
这怎么可能!?
黎玥瞪圆双眼,大脑飞速运转。
作为当事人的她居然完全没有这段记忆?难道是原主留下的烂摊子?
她下意识就想追问细节,可话到了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不行不行!今天已经在林妍面前露馅好几次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因为情欲的驱使,她被老总从一个小助理升为其私人秘书,第一天去上班就被老总霸王硬上弓,从此以后她彻底沦为老总包养的情人。借着这层关系,她不断地奋力往上爬,只为了在这个没有尊严的社会,寻找到属于自己的情感归属和所谓做人的尊严。看媚骨生香情人的诱惑为你讲述这样一个都市里挣扎的小白领的情感与事业之路。...
人设腹黑阴暗伪善攻嘴硬心软傲娇受为了嫁给晏渠山,尊贵的二皇子萧麒成了全京城的笑话,人人笑他横刀夺爱,怪他拆散了晏渠山和他四弟这对神仙眷侣。可谁也不知道早些年晏渠山是他的伴读,是他先于晏渠山相识相知,在这幽幽深宫中相依为命。萧麒不甘心,总是想尽办法地拢住晏渠山的真情他们日夜缠绵悱恻耳鬓厮磨,好似最为恩爱的普通夫妻,而萧麒又在这时有了喜。本以为是苦尽甘来,柳暗花明,尚未欢欣几日,又意外得知了唯一疼爱自己的外祖父和舅舅被冠以意图谋反的重罪。而那封弹劾他们的奏折,又恰好是他的枕边人他的夫君晏渠山,呈递上去的。—鸣冤的登闻鼓声响彻上京,可紫禁城依旧死寂。萧麒跪在长安街的尽头,迎着漫天霜雪,头颅一下又一下沉闷地磕在冰冷的青石砖瓦上,溢出的鲜血在上头凝成殷红一道。这个时候,他的夫君却在为他的四弟过生辰。那天太冷,萧麒又跪得太久,那胎终归没保住,他只觉得腿间一片粘腻,艳红而温热的血烫化了冷清的雪,淌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湖,可是萧麒只觉得骨肉分离的疼痛,并不及他心口万分之一。他赔了真心,赔了第一个孩子,萧麒只觉得自己是如此可笑而愚蠢,因此不愿意再也不愿意对这个卑劣的伪君子抱有任何的真情。可晏渠山却坐在他的榻侧,静静地听完了他的话,而后柔情无限地抚弄着萧麒面色苍白却依旧冷艳绝伦的脸,他的身体微微颤动着,像个隐忍的疯子。别说傻话了。晏渠山低沉道,我们不会和离的。萧麒尚不注意,就被人掐着下颚强行张开嘴,晏渠山提来酒壶,纤长的壶嘴流淌出汩汩的香醇酒液,灌满了萧麒稚嫩的喉头。浑身血液像是烧了起来,他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那酒是什么,萧麒想反抗,可身子却宛若棉花似的柔软无力,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晏渠山解了腰带。再有个孩子再有个孩子晏渠山喃喃,俊美面容在烛光下如鬼魅。你就不会想着离开我了吧?三流厕所读物,受是个哥儿,所以能生攻受身心双洁,攻是疯子,本文很疯癫狗血,别骂我orz...
百利甜(乌丸泗野)×琴酒在百利甜之前,琴酒最头疼的事情就是组织里层出不穷的卧底。在百利甜之後,琴酒最头疼的事情便是这个组织二代,打不得骂不得的熊孩子。...
长公主×大将军梁嗣音生得明艳动人,太后垂帘听政为了达到架空小皇帝的目的,把她关在别处十几年不见天日,直到被强行送去和亲。不料,梁嗣音在去与北幽和亲路上被人设计掉包顶替,死里逃生流落边陲,失忆后爱上救命恩人,不惜做他外室。为了讨裴璟欢心,梁嗣音奉出一颗真心任他糟践,她的爱卑微又热烈,却始终暖不化那一块寒冰。在为裴璟求平安符途中,梁嗣音险些丧命。换来他佳人在侧,冷冷斥责一句无关紧要之人。后来,梁嗣音禁足别院被歹人诬陷偷盗。裴璟拂开她攥紧玄袍的手,任鲜血流一地。他语气没有半分怜惜泼醒了,继续。直到,她亲眼目睹自己情同姐妹的贴身丫鬟,悄无声息死在了裴璟剑下那夜,有人放了一把大火烧死了镇国将军的外室,不久后皇室却传来消息前去北幽和亲许久,遇到他国发动内乱,失踪半月的长公主,被北幽新帝派使臣送了回来。裴璟终于知道真相,他跪在长阶之下,任凭鲜血将铠甲染红,只为求长公主再看他一眼。可那道紧闭的宫门由始至终没有为他打开半分缝隙,反而传出了长公主与新科探花郎喜结连理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