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蜻蜓的嘴角微微上扬,不说话了。
旁边的伪人急忙接话道:“爽透了!”
楼下。
水开得很快,那些受到诅咒的鱼熟得也很快。
惊悚生物的口味和人类的口味好像并不一样。
筑延捞出来的鱼片雪白剔透,但却散发出浓郁的淤泥腥臭和酸腐味儿,按照菜谱指示淋上去的酱汁更是放大了这种臭气。
但是卖相不错,所以筑延仍旧将其收进戒指保鲜。
挺有趣的。
筑延在【玩家论坛】上搜出一个名叫【东区汉尼拔】的玩家,拿出那些【人蛛主管】送过来的熟肉,开始参考图片摆盘装饰。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为什么不在蜻蜓回来之前把事情都弄好呢?
哦对……
筑延带着微微的笑意,看了眼墙上的监控。
不知道在“老大”眼里,【猎杀者】进行到哪一步了。
头到底掉了没有啊?
监控镜里。
在没有【猎杀者】的一格画面内,原本正忙着烹饪和摆盘的主厨突然抬起头,对着监控镜头一笑。
季熙停眼尖地看到了。
一瞬间,强烈的排斥感抵住了他的心脏。
那个笑容让人不舒服——尽管只是稍纵即逝,但他清晰地捕捉到了对方嘴角轻蔑的弧度和带着嘲讽意味的眼睛。
季熙停直起身体,凑近了:“这主厨发什么癫?你看见那个表情没有?”
【猎杀者】已经杀穿了第二个车间,没有来得及处理的肉块开始往下一个车间积压过去。
蜻蜓也看到了。
主厨发什么癫?
它尊贵的主厨对季熙停示好怎么了?
疯小孩,给点颜色还真开染坊了!
蜻蜓大大的复眼往上动了动,模拟出人类翻白眼的表情。
“看见了。这个表情体现了主厨大人对于【猎杀者】的轻蔑。”
季熙停眯起眼睛。
他看着【猎杀者】在第二节车间里和怪物们斗智斗勇,将那把闪着寒光的朴实军刀架在其中一只惊悚生物脖颈上摆出逼问的姿态,突然笑了。
“你看,成绩好有什么用啊?高考分数那么高,到头来还不是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间?”
“不过,这个【猎杀者】好像还挺聪明。嗯……知道套话。”
蜻蜓感兴趣地盯着监控镜的画面。
那个假【猎杀者】已经钻进了第三个车间。
在一番虚假但是刺激的打斗过后,第三个车间的惊悚生物倒了一片,要死不活地烂在地上。
“挺好。”季熙停打了个哈欠,“八级的刀,一直到这里的确都是够用的。但是一旦被主厨发现,主厨就会秒掉他。”
蜻蜓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我会打电话过去,让主厨把【猎杀者】的尸体当成菜,原封不动地端上去。”
季熙停清脆地说,最后的尾音恶劣地拖长了。
“活吃人脑——或者用来干点别的,都好。”
哦?
蜻蜓立刻想到了它尊贵的会员。
这么重要的事情,它还是得回去报一下信的。
不然会员露馅,它也要死。
“不劳烦您电话。”蜻蜓立刻谄媚地说,“我现在就去通知。当然,为了您的乐趣,我也会告诉主厨【猎杀者】的位置。”
“行。”季熙停扫它一眼,“挺识相的。”
他灌下去一大口可乐,深棕色的液体从脖子上被缝合的缝隙间流出来。
“走之前给我的监控镜加一下声音,我需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自从五年前南栀拒绝了慕容尘的告白後,这是两人的第一次见面。两个人的心中都互有对方的位置,却因为现实的因素,总是被迫分开。当杀父之仇摆在慕容尘面前,他该何去何从。当心爱之人冷漠相对,毫无所知的南栀该如何抉择。。。...
小说简介本书名称救命,这个女主我攻略不下本书作者三千游丝文案暴躁厌世v暴力儒雅复悦池死了,绑定系统了,成了小说的炮灰女配。在见到女主不到24h就被对方掐着脖子狠狠压在地板上,原来在绑定系统前,劫匪恰巧绑架了女配和女主的白月光,白月光诬陷女配设计绑架,导致女主以为女配对自己的白月光痛下杀手,现在女主在替白月光出气了。复悦池摆...
预收糙汉将军的娇软小娘子长公主李浔阳重生了,重生在与驸马成婚前夕。上辈子,驸马魏恒在大婚之夜,带兵谋反,逼死她的父皇,杀了她的皇兄。而赴死之际,从前她欺负过的敌国质子一跃成为新帝。李浔阳,你欠我的,必让你偿还。他恨她曾经辱他,却又一次次将她救回,奉她锦衣玉食,後宫仅她一人,花重金为她寻医,最终也没能让她偿还。重活一世,李浔阳果断退了与驸马的婚事,打上敌国质子的注意。北岳国质子沈珩之,芝兰玉树,乃翩翩少年郎,他入诏云皇宫後一直被人欺负。李浔阳果断出手相助,整日嘘寒问暖送东西。渐渐的,那位质子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柔和。而这一次,诏云国走上正轨,河清海晏。世家子弟名门望族纷纷献上名帖,想与长公主喜结连理。是夜,李浔阳刚回房,就被人堵在门後,暗夜里,一只手臂缓缓抚上她腰际,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李浔阳,我来娶你了。~前世,沈珩之最厌恶的人便是这位诏云长公主,她欺他辱他,直到後来亲眼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他才幡然醒悟。他该厌恶任何人,也内容标签强强甜文爽文轻松...
小说简介暴富,从跨界驱鬼开始番外作者洆渊文案比鬼更可怕的是人,人吃人才有了鬼。于是有人驱鬼有人救鬼。我有点不舒服。江禹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精神抖擞地看着在床上睡懒觉的于术。曾为医生的于术听到不舒服的字眼就触发了开关,身体装了弹簧似的噌一下坐起来,眼底充满关切,紧张道哪儿不舒服?着凉了?嗓子疼?还是关节疼?江禹眯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