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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
祝则虞跟着另一名姓陈的队员去拿道具,而【猎杀者】不急不缓地开口,假装自己对金司长的小九九一无所知。
“不愧是金司长。识趣,聪明。”
金司长笑了一声,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来。
这【猎杀者】虽然年轻,但心思毒辣,他也不敢轻怠。
他也算是看出来了,这人被抓,就是故意的。
目的也很简单,是为了把金熔序从那个秘密的藏身之地引出来,好以此为把柄,来要挟自己。
就是不知道,那个1356号室的消息,究竟是谁给他漏的?
不过这都不重要。
只要这次引得【猎杀者】上钩,把对方彻底控制,那不只能拿回损失的那70万骨金币,公测副本里还能拿走他身上的能力。
“我已经让其他人出去了。”金司长笑得很和蔼,也很温柔,“说到底,你也是个走投无路的年轻人,我们没必要走极端。”
他太清楚这些极端人士的心理状态了。
大部分时候,只要给他们一些好脸色,他们总能慢慢放下警惕或者是得寸进尺,暴露自己的真实目的的。
……
筑延其实挺累的。
因为他的另一部分正在楼下,忙着把刚歇下来的金熔序撵得团团转。
目前,这玩意还是死活不肯开口,但灯光一旦多灭一格,他就会像见了狗的鸡一样,开始发疯似的绕圈。
审讯室里。
隐身的【雾】看着比金熔序沉稳十倍的金司长,对比下来只觉得头更大、心更累了。
闻言,他还是相当敬业地装出一个有些底气不足的威胁语气。
“金司长,我也警告你,不要对我耍花招。”他冷冷地说,“我有我的手段去知道真相,我的道具和资源是你想像不到的。呵,你也不想你侄子遭遇什么意外吧?”
金司长急忙说道:“冷静,冷静。这里没有外人。你就直说吧,到底怎么样才能把金熔序放出来?”
实际上,金司长心里一点也不慌,反而奇迹般地放下心来。
刚刚,他还在担心联盟里出了内鬼,现在看倒是他多虑了。
【猎杀者】果然还带着年轻人的稚嫩,和大部分实际上没有城府的人一样,稍微一激就往外扔底牌。
一句“你想像不到的道具和资源”,已经足够解释对方的消息来源。
很可能是查询类或者真相类道具,比如金司长就知道有“监控镜”这种东西。
而【猎杀者】的道具很可能有使用次数或者是其他条件限制。
否则,对方这会儿早就该知道他金司长心里的真正算盘了。
现在,【猎杀者】看似在这里大放厥词,实际已经暴露了软肋。
金司长急忙发挥演技,赔上了一个担心孩子的家长才会有的、小心翼翼的笑,抬手擦了擦冷汗。
这次,他要对方完全咬钩。
最好是能打出所有底牌!
“你也看到了。”金司长说,“我是诚心的。这里没有其他人,我干脆就跟你说实话吧。”
他再次冲着外面的人挥挥手,示意他们不要围着,赶紧从房间外面散开。
等到人走得差不多了,金司长才重新面对空荡荡的审讯室,苦口婆心。
“我们都知道,公测副本总归要降临的,这是不可阻挡的大势。就算不在这里降临,也会在那里降临。”
“我就实话跟你说,只要能在副本里捞到好处。对我们来说又有什么所谓呢?”
“何况天大地大,什么都没有我家人的命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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