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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司年笑着待客,不时与人握手,在人前做一个好丈夫,对妻子呵护备至,揽住她到主桌落坐。
沉宗臣也回来了,主位是留给他的,但他坐在宋意柔身边。
两个男人不是第一次见面,韩沉两家也有生意往来。
唯有这次见面,俩人脸色都不好。
一个男人被玩到射精,被另一个男人现场观摩,男人不怕丢脸,比鸡巴大小是常有的事,就算是尿尿都要比一下谁射得远。
但坐在他腿上撸鸡巴的,是另一个男人的妹妹,这就不一样了。
沉宗臣当天没揍他,算很有涵养。
韩司年是被玩的,可他没拒绝就算理亏,主动伸手道,“大哥。”
女人的事在商业场上,从来不值一提。
沉宗臣站起来,与他回握,“韩总。”
韩司年微微点头,“大哥不要客气,一家人,叫我名字就好。”
他将要抽出手,被对方大力握住。
沉宗臣冷笑,“小意拜托韩家照顾,还请韩总善待她。”
“当然。”
两个男人站着,宋意柔坐着,座位刚好在他两人中间。
她大气都不敢喘。
两条手臂横在她头顶,剪裁良好的西服,精工走线的袖口,露出浅浅一截衬衣白边,白皙腕骨戴名表,骨节清晰,筋脉有力,非常的禁欲,都是成熟的商务男士,都在各自的领域有成就,完美的外貌,优越的出身,站在哪里都是焦点,谁也不输谁。
沉宗臣的声音有冷意,“小意是家里娇养大的,即便是嫁人,也不会是谁的玩物,别让我发现有下次,否则你我两家的合作条款作废。我想韩总也不希望白白承受损失吧。”
“大哥言重了。”韩司年抬起另一只手,放在宋意柔肩上,手轻轻一捏。
宋意柔浑身僵硬,后背汗毛倒竖,她害怕,因那晚是她主动,是她趁韩司年睡着后,对他上下其手。
他如果当众说穿,她以后再没脸见人了。
韩司年的手往上移,掌心微糙,滚烫灼热,贴住她颈侧的脉搏,她更紧张了,好像脖子掐在别人掌中,一动也不敢动。
他好像轻笑了声,好像又没有。
他说:“那晚是我们夫妻房事,是情趣,大哥不会不懂吧?难道我和意柔做爱用什么姿势,也要和沉董签协议?”
他低下头,拇指轻轻抵住她下颚,抬起她的脸,“意柔,你说是不是,嗯?”
他望着她的眼,眼神幽深,看不到底。
电流从脊椎骨往上冲,宋意柔满脸通红。
韩司年没有将过错推到她身上,哪怕被哥哥错怪了,仍然揽下责任。
他做到了好丈夫,在外面维护妻子。
她却更羞愧了,抬起双掌,将脸埋下去,闷声闷气道,“还有完没完了?”
沉宗臣见她这样,不再提了,她有好归宿,他理应为她高兴,没道理去拆散她的婚姻。
管人夫妻房事,也的确是过线。
他松开手,“我自然希望你们好。”
两男人各自坐下。
沉宗臣照顾意柔吃饭,给她拈菜盛汤,不经意道,“小意,有些话原本不该我来讲,但你父母不在,我是你唯一的长辈,对你有管教的责任。”
他终于开口了,他很在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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