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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东旭之前还琢磨,是不是师傅想留一手,等自己好好表现了,再倾囊相授。
现在可算明白了,这老东西心里指不定怎么算计自己呢,说不定就盼着自己给他养老送终,好把他那点积蓄都捞过去。
贾东旭越想越气,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地窖,把易中海揪出来暴揍一顿。
可他又强忍着怒火,心里清楚,现在冲进去,说不定什么都问不出来。
他得沉住气,听听这两人还有什么秘密没说出来。
就在贾东旭躲在暗处偷听时,地窖里传来易中海怒不可遏的吼声:“你必须给我讲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棒梗到底是不是我的种!”
听到这话,贾东旭瞬间气血上涌,差点就暴跳如雷地破口大骂。
秦淮茹可是他明媒正娶的媳妇,棒梗理应是他贾东旭的亲生骨肉,什么时候竟成了易中海的儿子?!刹那间,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炸开——难不成这两人早在多年前就暗通款曲,还做下了苟且之事?!贾东旭只觉得仿佛有一片绿油油的阴影,沉甸甸地压在了自己头顶。
他牙关紧咬,腮帮子都因用力而高高鼓起,心中燃起的怒火几乎要将理智吞噬。
当下,他满心满眼都是冲进去揪住易中海,将这老东西狠狠揍上一顿的冲动。
他在心里不停地咒骂:“这世上哪有这般为人师傅的?不但处心积虑算计我给他养老送终,平日里传授技术还遮遮掩掩、藏着掖着。
如今,竟连我的老婆都敢染指!”
贾东旭只觉得自己亏得血本无归,整个人都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随时可能爆炸。
然而,就在即将失控的那一刻,他强自克制住了自己。
心底有个声音告诉他,冲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他必须得弄清楚,这两人之间到底还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龌龊事。
恰在此时,秦淮茹的声音从地窖里悠悠传出:“你这话什么意思?棒梗若不是你的孩子,还能是谁的?”
易中海听闻,愈怒不可遏:“你还敢嘴硬说是我的孩子?可医院早就诊断了,说我先天生育能力不行,根本不可能让你怀上!这么多年,我竟一直在给你白养儿子?!”
“若不是认定棒梗是我的儿子,你以为我会隔三岔五地给你们家送钱?会在这大院里张罗着给你们家募捐?甚至还去哄骗傻柱那傻小子,让他给你们家带饭菜?”易中海情绪激动,声音都因愤怒而微微颤抖。
秦淮茹沉默了好一阵子,才又不紧不慢地说道:“我哪知道这些。
我只清楚,咱俩在一起这么多年,棒梗自然就是你的。”
“至于你说的这事,我和你老婆一样,都是被蒙在鼓里的。
谁能想到,你这老东西先天就有这毛病!怎么,现在现自己不行了,就想拍拍屁股一走了之?别忘了,自从我嫁进贾家,可是整整陪了你十年!”
藏在外面的贾东旭,听到“十年”这两个字,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握拳,关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十年!整整十年,自己的老婆竟然被易中海这老东西霸占了十年,而自己却一直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浑然不知。
回想起之前易中海时常接济自家,还在院子里号召大伙募捐,那时的自己还暗自得意,觉得这个师傅真是好糊弄。
可如今再看,自己才是那个被人耍得团团转的大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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