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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云寺地下大厅中,龙飞、智通和俞德三人如狼似虎,正将裘芷围在中间轮奸,肆意凌辱。
场面气氛淫靡不堪,其他妖人亦纷纷凑热闹聚拢围观。脸上满是兴奋之色。
唯独场中那些女子,见所有男子目光皆被裘芷仙吸引,心中反倒松了一口气,她们倒是挺佩服这位新来的姑娘,竟能忍受如此轮番虐待摧残,还这么兴致勃勃的骚,着实不简单。
殊不知裘芷仙心中却另有想法,她初来乍到,本以为这异派妖人的无遮大会定是淫乱至极,未料却比她想象中“清淡”许多。
原来这杨花、桃花等女,本来是智通、俞德的禁脔,寻常是不许其他人染指的,只是近来为笼络人心,方才公开出来供众人分别享用。
而密室所藏的歌姬舞女,通常也仅仅是一对一的服务,偶然才换着玩乐罢了。
哪像是裘芷仙,刚来就开了个‘流水席’,她浑然不在乎身上是哪个男人,从头至尾兴致高昂地配合,还能别出心裁地搞出各种花样,让这些积年的老淫魔都觉得耳目一新。
偏偏在白日里她端庄文雅,言语间尽是小寡妇般的柔弱矜持,让人心生怜爱,可宽衣解带之后却又淫荡放浪,判若两人,这种反差,哪是这些古代和尚能顶得住的。
而且她在床上表现得也跟那些只会搔弄姿的妖艳贱货完全不同。
刚走到身前时,裘芷仙会用含情脉脉的笑容迎接,眼中全是真心实意。
初被按在身下时,她脸上带着任君采撷的羞涩和腼腆。
若是动作粗暴了,她会皱眉咬牙,默默忍受鞭挞,若是动作缓和了,她又会咬着嘴唇,用鼓励期盼的目光看过来。
且无论时间长短,这裘芷仙还总能在男人射精的同时到达顶峰,双眼迷离的沉浸于快感之中,毫无虚假做作。
事后,她还会拉着男人的手,依依不舍地捧在脸上磨蹭,直到下一个人来替换。
所以这裘芷仙虽甫入慈云寺,便能于一众妖人中声名鹊起,广受好评,并非没有原因。
寺中为三人享受了几遍之后,就是那些三山五岳来助拳的剑仙宾客,最后才是本寺普通僧众和来投奔的土匪凶人上场,倒也算是秩序井然。
于是当天的轮奸大会又是开了个通宵达旦,直到第二天上午早斋,全寺僧众轮换了好几个来回之后,才都心满意足的散去。
此时,整个大厅都充满酸臭的异味,那是精液、唾液、汗液还有尿液混合后被体温蒸腾的雾气,湿朦朦的让窗缝里射入的阳光都显出道道浮尘漫舞。
空旷的室内只剩下裘芷仙如同烂泥般瘫软在地上,全身被揉捏的处处红色紫色斑痕,还染满了精液污垢,连呼吸都不见起伏,要不是手指脚趾偶尔还抽动一下,就和死尸一样了。
但就算被如此虐待,裘芷仙身上那些淤青抓痕也在以肉眼可见的度消失,而且整个人的气色也越来越好,呼吸逐渐平稳,翻了个身,似是睡着了。
日上三杆时,裘芷仙才磨磨蹭蹭的举起胳膊伸了个懒腰,从满地狼藉中爬起来。
她有傍身,再怎么被轮奸蹂躏也不会有事,昨晚也仅仅是高潮舒服的过了头,被快感冲昏了才迷糊过去的。
裘芷仙笑着把过来收拾的仆妇打走,自己穿上衣服去洗漱了一番,就重新恢复了神采奕奕的恬静面貌。
接下来,她先跑去斋堂吃了一顿素菜,一众妖人遇见她也都行礼问候,不管在床上如何,其鬼道人门下弟子的身份在江湖上还是有些分量的。
裘芷仙也不见外,很是自来熟的和众人打招呼,笑容和煦让人如沐春风。
逢人聊起来的时候,她很喜欢打听各派剑仙的传承出身,还有各种奇闻异事。
毕竟她对这本书没啥印象,连主角叫啥都忘光了。
她问的左右又不是啥功法秘籍,这些妖人就把什么长眉祖师飞升,峨眉五台两次斗剑,都连吹带侃的当作传奇故事讲给她听。
而且为了彰显自己见识广博,再加上被裘芷仙连番奉承就更加得意,完全管不住嘴,什么隐私都往外吐露。
虽然大都是吹牛打屁,不知真假的风言风语,但对裘芷仙来说至少算是补了课,对如今世界的格局和各派名宿多少有了些认识。
……
下午时分,裘芷仙继续跑去给那些被囚禁的女人复诊,用真气帮她们清淤通脉,熬药治疗。
了一和尚虽然觉得裘芷仙在做无用功,但依然愿意配合她行善,还送来些上年份的人参何乌。
他看着正忙活的裘芷仙道“女施主虽然心善,但她们每日都免不了遭受摧残,就算今日治好了疾病,明日还会重复,这又何苦。”
裘芷仙摇摇头“如果正常做爱的话,只要注意卫生是不会得病的,她们缺的其实是一些预防细菌感染的手法而已。”
她说的现当词汇让了一和尚听的莫名其妙。
裘芷仙将女人们都叫过来,拿着毛笔在木板上给她们画图讲解女性生理卫生知识,包括子宫的结构、泌尿系统和生殖系统的区别,细菌感染的原因和黏膜清洗的方法等等。
见她们完全听不懂,裘芷仙就当场把自己的裙子脱了,掰开阴唇进行说明,还用竹管子捅进去实际演示了一番。
这一下子别说了一和尚,就是那些女人也都面红耳赤,无地自容。
裘芷仙很严肃的告诫她们要仔细学习,不然妇科疾病往往会缠绵半生,这是需要认真对待的学识。
她们知道眼前这漂亮姑娘也是位剑仙,所言定然不虚,因此虽然羞臊局促,也都尽量压着忸怩听讲。
这时屋子里面传来一道声音“说这些有什么用!我命都不想要了,哪还管什么病不病的。”
喊叫的是那个被挂在柱子上的女人,她性格坚贞,被强奸了之后一直寻死觅活,所以那些和尚才把她捆起来。
裘芷仙走过去,还没说话,她就呸的啐了一口“你也是个淫妇,跟那些妖人同流合污的。”
裘芷仙也不在意,擦掉脸颊上的口水,温声道“姐姐何须如此自暴自弃,只要好好活着,总有重见天日的希望。”
那女人怒道“我已失了贞洁,这等残花败柳之身,就算活着又有何用?白白惹人耻笑罢了。”
屋子里其他女人听了也都心有戚戚,神色凄苦的沉默下来。
裘芷仙神态真诚的与其对视“你哪里失了贞洁了?”
女人一愣,裘芷仙指了指她的胸口“你宁死不屈,这份贞操不是一直都在你的心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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