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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灵云三人在成都住宿一晚,第二天一早就出了。
从这里到桂花山御剑飞行只需半天不到,可乘坐马车却要花费二十多天,三人都很着急。
特别是朱文每日都要咬牙忍耐冰火煎熬,更是让金蝉心痛不已。
裘芷仙花费两天时间把经营事项都安排妥当,还去找了张巧儿。
张巧儿再次见到这位‘神仙姐姐’也是开心的不得了,她说自从裘芷仙在她家里‘显圣’之后,家人对她的态度果然都热情了许多,连正房主母都对她生母客气起来。
张巧儿身具‘仙缘’之事也在周围传开,已经有媒婆上门提亲。
她是小妾生的庶女,她爹本来是准备把她送给上官做妾,用于巩固官场地位,但如今却开始寻找门当户对的官宦子弟,再不济也是下嫁属官或富商为正妻。
见这位妹妹有个不错的出路,裘芷仙也很为她开心。
裘芷仙带着张巧儿去她的店铺转了一圈,把她介绍给其他女人,张巧儿得知这些女子也是和她一样被坏人俘虏,还惨遭淫辱,就非常同情,对裘芷仙的要求一口答应,说这种事其实根本不需要她父亲出面,她回去后让管家给街面上打个招呼就行了,毕竟也不是啥大生意。
裘芷仙一琢磨还真是如此,一府通判的地位就相当于她上辈子的市级二把手兼公安局局长,这种级别的大人物怎么可能给一家街边的糕点铺子站台。
张巧儿在铺子里吃了顿饭,裘芷仙趁机拉着她又温存了一番,又亲又舔的让小姑娘红着脸不住求饶。
张巧儿觉得这位漂亮的神仙姐姐哪里都好,就是跟女色狼一样总是轻薄她,让人害羞。
其实,自从上次分开之后,她每天睡觉时都会脸红红的回忆起和这位神仙姐姐亲热的场面,心底里对这种舒服的感觉也还是挺期待的。
虽然她一个没出阁的姑娘被玩弄到几乎喷尿确实太过淫乱,但好在对方也是女子,又在闺房之内没有外人。
于是张巧儿只是象征性的挣扎两下就任由裘芷仙把她扒光了衣服按在床上胡来了。
……
女人里一名叫凤仙的女子,也是出身官宦人家,一年前她爹卸任,船至川东时她被智通强掠至慈云寺,因姿色出众,曾颇受凶僧们宠爱。
这凤仙出身好,办事伶俐,又懂的接人待物,裘芷仙就把和张巧儿联系,还有经营铺面的具体事宜都交代给她。
花了两天忙完诸般琐事,裘芷仙不再耽搁,和一众女子告别后就架起剑光,沿着驿道去追齐灵云三人。
那朱文虽然服了嵩山二老的灵丹,还经过优昙神尼的佛光治疗,但十二都天神煞乃是魔教最强大的法术之一,由晓月禅师使出来更是威力倍增。
这几天下来,药效减弱,于是朱文每天受苦的时间更长了,而且四肢愈无力,很多时候走路都要靠人搀扶。
她又是要强的性子,咬牙不愿叫出声来,只是羞愤难忍的窝在马车里偷偷流泪。
齐金蝉急得上蹿下跳,却也没有办法,齐灵云只能日夜驾车赶路,想要尽早抵达。
这天正在赶路,一道金色剑光从空中落下,正是裘芷仙追赶上来。
裘芷仙先和三人见礼,然后把身上背的一个大包裹卸了下来,打开一看,装的都是些零食点心,换洗的衣服被褥,还有一个小炉子和木盆木碗之类的杂物。
裘芷仙笑道“之前听说朱道友身上有伤,就带来些日常用品,也能方便换洗。”
齐灵云一见大喜,暗赞这裘芷仙果然心细,想的周到。
他们日夜赶路,几乎没时间住店休整,朱文每天热冷的,衣服早就不堪穿戴,荒山野岭的也没法浆洗,有了裘芷仙这些‘补给物资’马上让朱文过的舒服了不少。
当下由齐金蝉驾车,齐灵云和裘芷仙在车厢里照顾朱文。
有了帮手,更衣倒水方便许多,灵云也觉得轻松,就是朱文实在不好意思麻烦别人。
裘芷仙和两女年纪相仿,很快就聊到一起,说说笑笑的听她们讲述峨眉和黄山的风景奇遇。
一行走了两天,除了齐金蝉依然看裘芷仙不顺眼,齐灵云和朱文却都对她印象很好。
都觉得这裘芷仙说话言辞温婉,行事落落大方,更别说她照顾起朱文来细心别致,体贴周到,身上那种秀外慧中的气度不光显得很有教养,相处时也让两人觉得格外舒服。
于是两人都改了称呼,开始和裘芷仙姐妹相称,相处愈亲近了。
这天金蝉拉着裘芷仙去山涧取水。
朱文趁着无人,就对灵云说“二老之前不是说此女天生媚骨吗?我却觉得她端庄优雅,看着可不似假装的。”
灵云摇摇头,笑道“我之前见她跳舞时衣着暴露,心底倒还有些歧视她,可这几天相处又觉得她真情实性,全没有半分倨傲,也是个挺好的姐妹,想来二老让我看她的品行,也有这方面的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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