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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芷仙在妓院里住了几天,却越来越无聊了。
她现在扮演清官人,反而更不能和男人有染,就好像上辈子的偶像明星,一旦有了绯闻男友就不值钱了。
每天除了在酒局上唱歌跳舞,就是去应付文会填诗作词,倒是挺清闲。
没事的时候,她就重操旧业,问那些妓女收集污物,继续祭炼飞针‘浊淫刺’和那条怪兽舌头。
她现在光是表演节目就能有大笔的打赏收入,银子撒下去,其他妓女们都乐的帮忙,还喜笑颜开的夸赞秋兰姑娘会做人,老鸨对于她收集这些阴毛、月事带和精液啥的虽然奇怪,但也并不在意。
裘芷仙把神鳄舌头和污秽之物都放进一个泡菜坛子,还在市面上买了好几条鳝鱼泥鳅装了进去,这是取其‘见洞就钻,浑身粘腻’的意境,和玄门正道炼器时取朝霞晨露的作用基本一样。
她在后院挖了个坑把坛子埋进去,又用经血画了法阵,接下来就是等其自然吸收日月精华了。
这种成式的炼宝自然没啥威力可言,但裘芷仙觉得自己反正也不会去和人拼杀搏命,法宝只要‘功能’到位就足够了。
‘平静’的生活又持续了几天,裘芷仙每日里只能干看着其他妓女被恩客宠爱,而她自己除了手淫,就只能调戏一下丫鬟取乐解闷儿。
她觉得实在乏味,干脆找到老鸨表明了态度,一定要找人给自己‘梳拢’,然后开始接客,不然自己就要换家窑子卖身了。
老鸨愁眉苦脸的劝说“哎~我的小姑奶奶,你就这么想男人?多等几个月难道不好?等你名声传的更远了,或者等过了元宵端午,选上花魁之后,那时开苞的价钱可就高了,都能攒够你下半辈子的嚼用了。”
裘芷仙淡淡道“我本来就不是处子之身,这么骗人钱财过意不去,王妈妈好意秋兰心领了,可我只想早日还了人情,心里也能轻松些。”
老鸨痛骂“那个狗入的刘疤脸,把个好好的姑娘给糟蹋成这样,还有脸来问老娘要银子。”
裘芷仙道“倒不是刘爷的过错,只是秋兰受人救命之恩,自愿以身抵债罢了。”
见无论如何都劝不动,老鸨只能点头答应“哎~别的姑娘都是死活不愿卖身,你倒好,上杆子的要去接客……”
不过就算如此,老鸨也要再赚一笔,当天就放出消息,‘夜观音’秋兰姑娘决定要入房改妆,摆梳拢宴,定礼高者可以拔得头筹。
一时间倒让镇上这些权贵有点儿措手不及,不知道这醉月楼的王婆了什么疯,怎么这新角儿才刚出了点儿风头就要自甘堕落?
都怀疑是不是老鸨和秋兰姑娘起了什么龌龊,要用卖身来逼迫其就范。
但不管怎样,能玩上才貌双全的头牌姑娘还是挺让他们心动的。
当天傍晚,宴席上几番激烈的叫价竞争之后,还是一位姓孙的老员外舍得花钱,以二百一十两银子的高价买下了裘芷仙的‘初夜’。
银子出预期,老鸨心里高兴,但又觉得赚的不够,神色颇为复杂“秋兰啊,咱也不瞒你,孙老太爷虽然在人前是个善人,但上了床~他那性子有些特别,喜欢玩的花样都挺膈应……你到时候忍着点,别惹他不快。”
“花样?”正在梳头打扮的裘芷仙闻言抬眼,颇为好奇。
王婆点点头“哎~左右不是啥大事,你到时候就知道了,好好伺候着,最好让他多给的点儿挂红打赏。”
然后王婆弄了点儿鸡血,用油纸卷包了,偷偷交给裘芷仙,嘱咐她见机行事,假装破处时弄在下面糊弄老头。
裘芷仙点头收下,却转头就扔了。
她修炼的《连山鼎炉玉壶经》专精肉身,虽然没有攻击性,但若练至大成,论起不死不灭、滴血重生,其水准也是丝毫不弱于《血神经》的。
让处女膜重新生长出来这种‘小事’更是不在话下,根本用不上鸡血假冒。
只不过对于修真炼气来说,大家更看中的其实是身体中的元阴元阳,而这种玄乎东西也并不是长在阴道里的,所以就算裘芷仙修复了处子之身,在高修剑仙的眼里她依然是个元阴尽丧,身体缺漏的残花败柳。
可这种‘处女膜修补术’虽然骗不了仙人,但在妓院里给凡人装装样子却是足够了。
……
日落后,醉月楼里把裘芷仙的厢房布置的如同新婚,洞房花烛,红灯夜照。
裘芷仙侧坐在床沿,穿着喜服,盖着盖头,扮演成亲的新娘子。
‘吱扭’一声木门被推开,一位五十多岁的老头被丫鬟搀扶着走了进来。
孙员外花白胡须,面容和善,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之前也来给裘芷仙捧过场。
裘芷仙老老实实的坐着不动,手指紧紧抓住自己的裙摆,身子轻轻颤抖,装作少女紧张害怕的样子,直到孙员外把她的头巾掀掉,她才羞涩的抬眼看过去,又马上满脸红霞的低头垂目。
“秋兰见过老太爷。”裘芷仙怯生生问候,声音轻柔如水,还带着颤音。
孙员外的目光如同黏腻的舌头在她脸上、脖子和手背这些裸露的肌肤上滑过,呵呵呵的笑出声“好孩子,不必多礼。”
老头坐在裘芷仙身边,伸手环住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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