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过话说回来,除了年菜跟长假之外,一提到过年,就会让她忍不住想到很多年很多年以前,乾爸乾妈还会到台北陪他们过年的那些日子。
虽然她总是跟那两个男的不对盘,但每次都还是很期待乾爸乾妈来台北,每次他们来,都会带着礼物一起上来,还会特别宠着她,即便她跟他们儿子起了争执,他们也是第一时间护着她。
啊……真没想到,竟然已经这么过这么久了。
久到她都忘了,她曾经在他的额头上留下一道疤。
这段时间,她也从来没有认真注意过他的发际线,毕竟这人的头发状况也还算可以,看乾爸的头发状态,应该没有秃头的基因,这是不是就不能怪她没发现到这个细节了?
蓓亚考虑许久,才打破沉默地问道:「他还好吗?」
「你现在才打算问这个啊?我还以为你没打算理人家了。」郑筱婷凉凉的揶揄道。
「哪有。」蓓亚脸一红,低调地把话题给转了,「是说,乾爸乾妈都来了吗?」
「都来了,所以我才跟你爸回来休息。」郑筱婷伸出手揉揉自己的左肩,唉声叹气道:「真的是有年纪了,在医院顾一晚都觉得骨头要散。」
郑筱婷知道女儿不想正面回答李伯恩的事,也就没打算追问,毕竟这小子在昨晚都已经一五一十地把他们的事全盘托出,只差没有跪下来切腹道歉了。
虽然他们也不太能理解为什么伯恩要隐瞒自己的真实身分,但女儿也是挺蠢,怎么会认不出人家长那样?李伯恩几乎是好好的长大了,与小时候的他几乎只是等比例放大,虽然不算是帅到惊人的类型,但至少也是长得颇标致,不但长得高,还很匀称,怎么就会认成别人家的孩子呢?真是不懂她女儿的脑回路到底接成个怎么样。
郑筱婷瞥了女儿一眼,尽是恨铁不成钢的无声责备。
但蓓亚似乎没注意到老爸老妈心里的那些无数urur,只是闷着头一直往前走。
三人终于乘着电梯到了家中。
「爸爸,你不要一回来就想躺沙发!我们刚从医院回来呢,全身都脏,快点去洗个澡!」郑筱婷像是丈夫肚子里的蛔虫,立刻看破了他的手脚,一把拎着他到浴室。
看着矮小的妈妈拎着身形魁梧的父亲衣领走向浴室的背影,蓓亚却发现自己挪不开脚步。
就像被定住了一般,直挺挺地站在门口那个招财进宝地垫上头的位置。
直到郑筱婷顺利把老公送进浴室,还顺便帮他放了盥洗衣物,这时才注意到佇立在原地,像是被人下了咒动弹不得的女儿。
「蓓蓓,你干么不进来呢?站在那边干么?」她顺口问道。一边则是拿起昨天带去的背包,打算趁老公洗澡时,先把东西给整理起来,等等还可以顺便把那个布包给洗了。
却没想到此时,她这个呆立不动的女儿,突然挪动了身子。
蓓亚把原本拎在手上的小包掛回肩膀,说道:「妈,我还是再出门一下好了。」
「?」郑筱婷一脸诧异,「这么晚了,你还要去哪?」
「就出去一下而已,等等就回来了。」
语落,那扇铁门瞬间关起。
只留下一头雾水的母亲。
她离开时,甚至没有再回头看妈妈一眼,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想快点见到对方。
虽然她不确定自己还气不气他,是不是等一下看到那个人,又会忍不住想拿拳头「猫」他两拳。
但她知道的是,此时此刻,她只想见他一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官家幼女被送入军营让一群虎狼吃干抹净的小黄文...
宋莺时和商砚深公布离婚消息的那天,所有人才知道他们隐婚了两年!还有好事者传言,离婚原因是一方没有生育功能。对此,商砚深在离婚第二天,就带着怀孕的白月光公开露面了。宋莺时立刻被坐实了不孕不育丶被怀孕小三逼宫让位的下堂妇。任外面流言漫天,嘲讽看戏,宋莺时转身重拾设计才华,半年後才给出回应所有人都不会忘记那一天,她穿着亲手设计的顶尖婚纱,一身惊艳又温柔,轻抚着孕肚,淡笑说道,其实是商砚深不行,在婚姻存续期间我们压根没有同房过。而商砚深抓着她的婚纱下摆,双目猩红,当着所有人的面求她,老婆,你怎麽能带着我的孩子嫁给别人?...
星野春烟是总监会送给五条家未来家主的第七份礼物。前六份礼物都被原封不动地退回,只有她留在了他的身边。她陪他玩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恋爱游戏,小心翼翼地扮演他喜欢的类型。后来,一个戴着眼罩的高大男人突然出现,打乱了她的计划。五条大少爷有个温柔漂亮善解人意的女朋友。直到有一天,他发现这个女人的真实身份,居然是烂橘子安排在他身边的内线。大少爷一怒之下提出分手。他不顾女人马上就要落下的眼泪,摔门离去。失眠一夜后,他觉得自己不能轻易分手,于是跑去找她。然而,当他推门而入的那一刻,就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正轻轻地将他的前女友揽进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