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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都帮他拿了五分了,应该会帮忙的吧。
这么想的时候,就见眼前出现了一粒排球。
白鸟泽同时起跳。
四个高矮起跳的身影就像一堵捕鸟的网。
还有上面撕下羽翼的张开的五指。
心。
土屋扫过半场,接着,不再看对面,仰脸向上,专心地对准这一球球左手,
挥,
抬,
憋气。
——扣
排球一闪而过,穿过所有白鸟泽拦网的手臂时,像一只冲破拦网的利隼。
“卟——!”
与直线截然遥远的斜对角底线,左利手扣出的排球正高高反弹而起。
——明明是在场中瞬间进行的一切,乌养却突然感到缺氧。
if线二
沟口教练连连往入畑教练转头,手半举不举,入畑教练搓着手指,往旁边瞥,十几米外的鹫匠教练一脸老褶、不动如山。
“卟——!”
裁判举旗示意第七球预备,白鸟泽和青叶城西同时丧失了暂停权。
沟口教练抹了把脸,双手抱胸,努力压出个沉着样子。
入畑教练不动声色地吁出一鼻子气,只觉得心都被捏住了。
“青叶城西还要再扣!没有叫新主攻下场的意思!”
青叶城西和白鸟泽同时不动,却叫整个现场爆发式地轩昂起来。
看得懂排球的和看不懂排球的同时在尖叫,原本骂骂咧咧对两边队伍都不满意的本地标志大叔——风雨不辍地连看了十三年县预选赛
——都坐直了,两眼钩子式地盯着场上。
“大地呢?”乌养直接转身,“大地是不是去伊达工那了?”
“是、是!”菅原紧张地半起着回,“他和月岛都在那,怎么办,叫他们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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