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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一时半会干不了了,中也选择放弃,这大衣就扔这了吧,身上其他的贴身衣服没办法了。
他看了看天色,海上的黄昏,天际的日头将整个海面映衬得通红,水光折射中还颇为明亮,但中也知道,当夕阳彻底地落下去,天幕瞬间被漆黑所覆盖也只是分分钟的事情。
只能先回家了。
东边的海面还能依稀看到横滨港的船笛蒸汽直上云霄,他大概能估摸出来这里是横滨的哪片荒郊野岭,叹了口气,认命地抱起八岐幼蛇,走上了回家的路。
什麽,你说堂堂港口Mafia干部怎麽能自己用双腿走回去呢?
中也:手机早报废了,你来接我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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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家门口,中也身上的衣服都快被夜风吹干了,而怀里的“人”还是冰冰凉凉,捂不热的。
自己居然直接把这“小鬼”带回来了?
不然又能带去哪呢,算了算了。
中也单手抱着八岐大蛇,另一只手掏出钥匙伸出去开门,八岐大蛇的手很自然地环上中也的脖子,那冰凉的触感就像是一条水蛇缠绕上了咽喉,这算不算是农夫与蛇呢?中也挑了挑眉,他也不是没有防备的愚善者。
一开门,哐嘡一声,门檐上倒吊下一具无脸白尸,如瀑布般的青丝就垂在中也面前十公分左右的距离。
“哈哈,吓到了吧!中也大人怎麽才回来,我可在这里等了好久呢。”鹤丸国永大笑着摘下了连着假发的无脸鬼面具,也不知道他是怎麽把自己倒挂在门檐上的。
“你给我下来!”并没有被吓到的中原中也艰难的忍住了想要揍鹤的冲动:md,丢不丢人!
鹤丸抱住自己的脑袋,挂在门上委委屈屈:“这不是想让中也大人回来轻松一下麽。”
“轻松个鬼!快下来!”中也指着鹤丸叉腰道。
被中也顺手从怀里扔出来的八岐大蛇:“……”
鹤丸国永从横梁上一个翻身下来,注意到了八岐大蛇冰冷的视线凝视:“哇,这是哪里来的孩子啊,脾气看着好大哩。”说着他伸出手捏了捏八岐大蛇软软的腮帮子。
八岐大被捏的皱了皱眉:“松开。”蛇影又伸出头来,向着鹤丸国永张开迷你的獠牙大嘴,愤怒地吐着信子。
鹤丸哇的一声松开了手,表情夸张地向後一跃:“哇,这可真是将鹤吓得不轻呢!”
“呵,付丧神麽,”八岐大蛇擡起袖子,掩了掩鼻,一声轻哼,“束之高阁的利刃?”
“这样的话我听了都感到生气。如果是宗三在的话,你怕是连片完整的蛇皮都要不剩了。”鹤丸国永扶了扶腰间的本体沉声道。
鹤与蛇的对峙,一触即发。
可一个奇装异服的大人和一个落汤鸡的小孩,剑拔弩张的画面着实——
“好了好了,别闹了。”中也出来充当了和事佬,一把按在八岐大蛇的脑袋上捋了捋,把他身上的蛇影都顺毛捋了回去,再给鹤丸一个自己意会的眼神,算是安抚了紧张对峙的彼此。
鹤丸耸了耸肩:“这进家门的蛇打不得,我也是知道的。”他眯了眯眼,盯着八岐大蛇继续道,“不过这也要看是否是毒蛇,如果是毒蛇,可是不吉的征兆,尤其是灰白色的毒蛇,那可是大凶的征兆啊。”
中也拍了拍鹤丸的肩:“那你就带着这个孩子去洗澡吧。”
“诶?!为什麽啊!”鹤丸瞪大了眼睛,红琥珀般的眼瞳里有一瞬不可置信的懵逼,他他他实在是跟不上自家审神者的脑回路速度啊!这才是真的吓人啊!
“难道还要我带他去洗澡麽?”中也解开脖子上的choker反问道,“我自己身上都是全是盐味。”
中原中也将八岐大蛇扔给鹤丸,自顾自地去自己的浴室洗澡了。
徒留下,鹤丸和八岐大蛇面面相觑。
“……”
“还要继续麽?”八岐大蛇仰起头问。
“嘛~既然都进家门了——唉,我早该习惯中也大人这样的善良品行了。”鹤丸国永收起了在中原中也面前的笑意,拿本体杵在地面上,也没了刚刚的架势。
“中也大人回来了吗?”宗三左文字拿着一捧紫阳花走了进来,“花园里的花开的正好,我想着在中也大人的床头放上一束。”
“诶呀,我忘记向中也大人邀功了,”鹤丸一拍脑袋,“那花园里的土地,还是我熬夜松的呢!”他说着比划了个刨坑的姿势。
宗三左文字一声嗤笑:“你那叫松土?明明是挖坑。花园里那麽大的坑记得自己去埋上。”
“那我去埋,宗三你带他去洗丨澡吧。”鹤丸一指八岐大蛇,“这是阿鲁金带回来的孩子呢。”
宗三左文字打量着从头到尾就很安静的八岐大蛇,细眉微蹙:“真是令人不悦的气息。”
“罢了,随我来吧。”宗三左文字带着八岐大蛇去了客间的浴室,教会他怎样拧开水龙头会是有热水。
八岐大蛇好歹是十一二岁的模样,自然不需要人伺候,中也说的“带去洗丨澡”也只是顺口一说罢了。
不过倒是有一个新问题。
“有换洗的衣服麽”八岐大蛇这样问宗三左文字。
“诶呀,这个……”宗三左文字打量了一下八岐大蛇的身形,“看来只能去问问中也大人呢。”
“诶呀,宗三殿好巧,我正研制了新的甜品不知道中也大人有没有时间品尝呢。”烛台切在拿着一份糕点在走廊与宗三偶遇。
正在打着香波的中原中也:???
“衣服?拿拿拿。花?放放放……诶呀!你们难道一定要堵在这门口一个个问麽,等我洗完澡出来不行麽,该干嘛干嘛去!”终于不耐烦的中也赶走门外的付丧神们,这和你洗澡的时候扒拉着门的猫咪有什麽区别?
当然,和猫咪不同的是,中也是绝对不会放他们进来的:)
中也:累得要死回家洗个澡容易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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