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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拉,你想想,我这是明摆着给你相亲招婿,他能来就肯定抱着娶你的目的。”马鞍山公爵为了将自己的心肝闺女嫁出去发动了全国征婚,整个马里奥帝国上至尊贵的皇子下至落魄的小权小贵都知道这场盛大的宴会。来到这场宴会就说明对方已经是想要娶她这个金娃娃了,即使这场相亲宴会是他举办的,但对于这样的男人他从来不给予好脸色。
“父亲,我都穿成这样了,他以为我是您的私生女。”所以他肯定不是一个肤浅攀附的男人,他一定是个有内涵的男人,不然如何解释他将这件衣服给了自己,仙都瑞拉抓着手里丝滑的布料不肯放松,当他一颗一颗解开扣子的时候她能体会到他对女孩子的细腻。她清晰地记得他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他十根手指头拂过白衬衫的时候像是春风掠过一样带着迷惑人心的效果,他是一个人形的□□。
马鞍山公爵这才看清楚闺女身上的千层补丁的衣服,幸好是用魔法造的,不然这多埋汰家里技术高超的各位绣娘,能看上这样穷酸的姑娘那男人的品味得多低,那男人没有爱上女儿是思维正常,“你就不能坦白吗?一坦白不就什么都结了,他看上你的钱,你看上他的脸,两全其美!”
她不相信这个男人真的只是爱着钱财富贵,“他不是那么肤浅的人。”
“你知道的,男人都喜欢欲擒故纵,故意钓着你这样不知世事的小女孩。他们往往装着很清高,说什么对黑暗的政治和肮脏的金银不屑一顾,你看看没有钱试试没有权试试,他们又会打滚摸爬去要钱要权。你们才认识多久,他肯定是披着羊皮的狼。”
外面的男人都是坏蛋,凡是想要娶自己闺女的都是坏蛋中的大坏蛋,这种男人就该拉出来敲打敲打,用公爵家的钱财和权势让他服软,让他老实。马鞍山公爵对这位素未谋面的男人观感不好、很不好,他已经开始头脑风暴想出各种威逼利诱软硬兼施想要折服这个男人。虽然女儿喜欢,但他还没喜欢。
仙都瑞拉埋头在怀里的衣服,父亲的洗脑说的都是人性的各种黑暗面,她不相信、绝不相信!深深吸了两口衣服里清香的薄荷味,她的理智是清醒的,绝不向父亲这种恶势力妥协,“我的婚姻我自己说了算。”
“等等,这是什么!”马鞍山公爵看着女儿手里的轻薄布料瞳孔放大,他颤抖着手将它从女儿怀里抽出,这布料的手感、材质、做工,都是大陆上最顶级的。马鞍山公爵自诩是帝国最会享受的贵族,也不敢糟蹋这样奢侈品。
仙都瑞拉没反应过来,她怀里的宝贝被自己的父亲一把拉去,“还给我!”
“闺女,这么好的布料你居然用来做贴身的衬衣,太浪费了!”马鞍山公爵对着这件白透的衬衫十分惋惜,他向来都是大度挥霍的人,不是舍不得只是太可惜。好材料就应该倍加珍惜,比如将制作这件衬衣的布料拿来制作手帕手绢或者衣服上点缀的边角,与人交谈时候可以多次多频率得将手帕手绢拿出来咳嗽一声,然后再别人“啊!这布料是……”的惊叹中一脸淡定十分平静地说,“不就是北极冰丝嘛”,其实心里的花都要笑开了,这才是低调地奢侈。
“这布料太难得了,能吐出这种丝线的蚕吃得多吐得少还特别挑食,专吃北极的绿植,北极的植物本来就少。”所以能把这么珍贵的宝物拿来这是愚蠢的败家!
“你可以让我先看看他。”马鞍山公爵对这个男人的品味认可了,但是对他的智商产生了严重的怀疑。他看着女儿一副迷足深陷少女怀情的模样也妥协了,笨女婿也有笨女婿的好处。一个男人在女儿这样的打扮下还能获得女儿的衷情,也许就是因为他够笨。马鞍山公爵内心已经刻画出一个憨厚的老实人。
“父亲,您认同了?”仙都瑞拉的脸上满满的惊喜,老爹的意思分明是有得商量。作为一个贵女,她该装娇羞得低头的,不过她实在没心情和想法去装,她现在兴奋得都可以现场来一个回旋舞。
“我只是想先见见他。”马鞍山认同的是一件衣服,衣服和人是两码事。现在连人都没见过,单凭一件衬衫就要将女儿嫁出去,他是那样肤浅的人吗?这是嫁女儿,他至少要确认对方长得标致有钱有地位才能放心地将女儿交托出去。
仙都瑞拉才不管什么其他的,扭头留了个背影就风风火火地走,连门都没带上。马鞍山公爵一时间恍恍惚惚,如果不是那扇门还开着,这么个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刚刚大概是做了个梦。他慢条斯理得将睡衣换了,再给自己柔顺的暗金色及耳短发喷上腊,连微微上翘的八字胡都弄得一丝不苟精致优雅。一个贵族,要有忍耐力、要有矜持和贵气,去见这个拐骗女儿的坏人,他直接穿上了觐见陛下的戎装,再将所有的荣誉和勋章挂满胸前。
弗克斯身板纤瘦高挑,这件衣服长度挺长的,仙都瑞拉离开了父亲的房间就转身期期艾艾地将它换上,效果美的惊人。衣服肩宽只是稍大一点,下摆披到大腿位置,一头金色长发全部披散下来,流光溢彩,让她整个人显得十分得慵懒性感,“弗克斯,我进来方便吗?”
仙都瑞拉娇羞得探了一个头进来,没了头巾,带着金色长发的美人脸倒是挺赏心悦目的。她一个探头就被眼前的美景震撼住了。
弗克斯这时候已经起身,他是恶魔,即使是身娇体弱的狐狸,他也有极强的恢复能力,不然如何在那群疯狂的鸟人手下逃脱一次又一次。白色的床单从身上滑落下去,他的肌肉分明缺不突兀,只让人觉得性感而不是可怕,胸口上的伤已经看不出曾经受伤的样子,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进来”。
仙都瑞拉呆愣愣地进门,她的呼吸和思考都被夺走了,她相信世界上有个男人等她拯救,她这二十年的单身果然没白等,她情不自禁一把抱住眼前的美色,“啊,弗克斯,我们结婚!”
弗克斯被她的反应弄得一脸茫然,他知道自己讨女人喜欢,他若是出手没有一个女人逃得脱他的魅力,可是他压根对眼前的女人没有出手过啊?
“放手!”,弗克斯叹息,他其实完全可以用武力将这个女人甩出去贴在墙上想扣都扣不下来,只是他毕竟对女人温柔惯了,连命令的口吻都像在讲情话。
“我想放手,可是我的手它有思想,我控制不了它了。”这个是幸福,她的身体先她一步抓住了他,如果这个男人跑了她一定就一辈子嫁不出去了。
“你当我傻子吗?”弗克斯抽着嘴角,这个女人有毒,果然因为只是私生女么?没有一个贵女该有的矜持和控制力,以往他见过的贵女就是再喜欢他都是情书信物各种蜿蜒曲折得示爱,哪里像眼前的女流氓,穿着他的白衬衫就扑过来。
“你答应娶我,我就放开你!”仙都瑞拉用足了力气抱住他,这个男人这么仙这么美,不抓就跑了。
“你们在干什么!”,马鞍山公爵只是挂勋章多花了点时间就看到这么多不可描述的场景,床铺床单在地上、自己闺女只穿着男人单薄的衬衫和一个眼生的男人拉拉扯扯。
一个父亲,见到这样的场景,即使他是一个恨女儿嫁不出去的父亲,他的心脏也要不好了。去他的忍耐力,去他的斯文,这案发现场让他直接冲上去打人。
弗克斯看着这位公爵大人拿着精致的手拐就要上前打他,他对女人温柔不代表他对男人也呵护,一手直接拉住那个镶宝石黄金手杖,当面一掰就将它掰断了。
“啊!”他的黄金手杖,这是他家爱妻花重金打造的,他放在手心里摸索了好多年。那个温柔的女人当年说,如果有一天她注定不能陪着他就让这个手拐扶着他走下去。
这个男人!他绝对不能成为女婿,绝对不能!
“父亲!”仙都瑞拉看着老爹捧着心爱的手拐哭得像个孩子,她立马放开了她的幸福。这个手拐意义很大,她小时候连碰一下都不可以。现在一掰两段,这个仇不共戴天了。
弗克斯对着眼前的老小一团抱着哭的样子莫名其妙,他这一天过得都莫名其妙。但也大致知道了他是毁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将那两根断裂开的手杖放在手心里,手心里爆发出一团红光,瞬间就重新接起来一点缝隙都没有。
“别哭了!”怎么说现在也是寄人篱下多亏所救,他也不好舍脸忘恩负义,特别是这对父女哭得他耳膜炸裂都要聋了。
马鞍山公爵重新拿到这个手杖抱在怀里眼带审视得看着眼前的男人,连脸上挂的老泪都没干,“我绝不让你当我女婿!”
弗克斯都要气笑了,当然他确实直接笑起来,那灿烂如花的笑容和上挑的眼角就像随时发着春天气息的公狐狸,“刚好,我也不想当你的女婿!”
二人一哭一笑眼神凌厉得看着对方,感觉空气都要被这隐形的刀光剑影摩擦出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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