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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她这两天了解,家里活儿,其实还是赵张氏在做,所以,这会儿她从这里经过,是安全的。
果然,一路顺着河边走,除了三两个正在洗衣的妇人,并没有别人。
那几个妇人看见她挽着篮子走过来,连忙打招呼。
“小福妹子这是拿鱼去哪儿呢?”
“这方向是回娘家吧。”
“鱼在夫君那儿的背篓里呢,我婆婆那么厉害,我哪敢拿啊,昨天拿了还被骂死了呢。”
林小福一直装作竹篮不重的样子,立刻辩驳着。
竹篮有盖,盖着并不见里面装着什么。
说话的妇人一脸狐疑。
“我要去趟药庐问问我娘的病情,先走了。”林小福淡笑着说了一声,人便走了过去。
很快到了石桥,这才缓下脚步,慢慢过桥而去。
再朝东头方向看了看,见到林四奶奶正挽着篮子往这头走来,连忙停下了脚步。
“四奶奶早呀,这是去洗衣呢?”林小福笑着打招呼。
“是呀,你这是去哪儿呀?”林四奶奶笑眯眯地问。
“我担心我娘,去看看。”林小福不愿多说,立刻询问,“我奶奶他们请郎中了吧?可有说啥病呀?”
“听郎中说是脾虚不受补,还说了一堆,我也听不懂,反正就是他们不该吃那鱼就对了。”
林四奶奶说着,忽然神秘兮兮地凑了过来。
“听说你三叔三婶娘也闹了一晚肚子呢,可巧了,就大人有事,几个孩子啥事没有,说鱼有问题,大家更相信是他们人有问题。”
“所以呀,都在说是你爹回来了呢,今天一早,你大伯还在门前烧纸、插香,也不知在念叨什么,大家都不敢过去。”
林小福听了勾唇,暗道,这戏才刚开始呢。
不拉他们几天减减肥,太对不住她的一翻用心了。
林小福告别了林四奶奶,继续往河湾那边走,但她走得很慢,不时回头。
没多久,赵子诚就快步追了上来。
再回林家,他已没了昨天的忐忑不安和各种顾虑,笑着接过林小福手中的竹篮子。
“刚才洗衣妇说我拿了鱼去哪儿,我没承认,到时就说挖了荠菜回去。”
林小福把刚才的经过说了一遍,与赵子诚统一口径。
赵子诚却笑了笑,说道:“咱们自己打的鱼,送些给你娘家人又怎么了,我娘要骂就骂好了,你还怕她了?”
林小福顿时愣住,脱口道:“我怕谁呀,不是怕你要挨打挨骂么。”
真是好心无好报,这是怪她想太多呢?
“嗯。”赵子诚眼睛亮了亮,脸上笑容明朗。
“嗯?”就这样?
林小福拿眼瞥着他。
“媳妇儿,明天我一早去镇上,不能打渔,但下午回来,我们可以再去撒两网试试。”
赵子诚忽然认真地说,心里有些想法。
“咱们打的鱼多,可以拿去镇上卖,或者做成干鱼,可以存放。”
不赚钱也是道菜,还能给师父送些过去。
“好呀,正好春鱼肥嫩时,你又不能上山,打渔也不错。”
林小福一听自然欢喜。
这样她也有机会弄些鱼到空间里,而不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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