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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茶摊是给大哥继承的,那娘刚才说什么大哥每天看摊辛苦?他自己的家业辛苦不是应该的吗?”
林小福冷下脸来,盯着赵张氏便一通质问。
“既然不让我们沾手大房的家业,那娘干什么管我们二房怎么干活赚钱?”
“我们虽然没有钱,但有口饭吃就满足了,日子过得自在怎样都好!”
所以,以后都别想指派他们干活,他们想做什么,谁也管不着。
赵张氏气得终于冲了过来。
“就你伶伢利齿!老娘撕了你这张贱嘴!”
“看来婆婆是把公公的话当耳边风了呢,公公都把话说得这般明白了还闹!你存心的吧!”
林小福目光一跳,立刻就往赵长禄身后躲。
赵张氏急扑过来转势不及,就撞到了赵长禄身上,把赵长禄撞得连往后退就要摔倒。
赵子诚和赵子添同时抢出,总算扶住了他。
赵长禄气得还没站稳,就抬手一巴掌甩在赵张氏脸上。
“让你不知消停!真当我死了吗!”
“我、我……不是这样的,当家的你听我说……”
赵张氏吓得连忙摆手,甚至顾不上去捂自己的脸颊。
赵长禄虽在病中,但这一巴掌是一怒之下甩出去的,力气也不小。
赵张氏只觉脸颊辣辣地疼,心里委屈怨恨,却不敢再争辩。
“公公你别生气,对身子不好。”林小福连忙开口。
“也是我想做个贤惠媳妇,表现得急了,不知道茶摊是我们二房碰不得的。”
“我若知道,定不会多说,让人生了误会。”
她低声下气,让赵子诚心里更加难过。
这个家里原本就没有他的地位,还连累他的媳妇受此委屈。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情绪低落道:“媳妇儿,我们走吧。”
“嗯,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也要把话说清楚。”林小福却摇了摇头,一脸认真。
“既然茶摊是大房的,那这家里,什么是我们二房的?还请公公明示!”
“毕竟,我这媳妇进门以来,发现我夫君连个铜子儿都拿不出来。他这么多年打猎所赚,婆婆可有给他一些零用?”
“他吃饭干活!干活吃饭!还饿着他冻着他了!”
赵张氏立刻朝林小福瞪过去,呲着牙恨不能咬死她。
就这货事儿多!
“呵呵,那是以前,他未成家时,如今他成了家,回娘家都没有钱,上回给我买了些东西,交钱少了,可让娘骂了半天呢!”
“而我一个媳妇,手头一个子儿都没有!说出去,也不知是丢了他赵子诚的脸,还是丢的你们赵家的脸!”
一翻话质问起来,赵长禄又黑了脸,气得直哆嗦,这次他看向林小福时,脸色也和善不起来了。
“我还没死,是不会分家的!”小媳妇的话什么意思,他自然听出来了。
这是在怪他把赵家赚钱产业交给了长子,而他们二房却连体己都没有。
再想到她之前所言,他们二房赚多赚少不在乎,只要有口饭吃就行。
原来是存了分家的心思。
“若公公婆婆是打着只要我夫君干活,赚钱上交,管吃管住的想法,那你们还是请个佣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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