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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慈被金奎希攥着手腕拉走,碍于身高差距,她不得不弯腰,脚踩着细高跟歪歪扭扭跟在他背后。走廊上左右的学生们掩唇窃窃私语,她被旁人上下打量着,好像被用眼神轮仠了,肥臀丰乳就这样任漂亮少年们观赏点评。站在二楼外廊举着公主镜、托腮观察楼下的柳珉稚表情遗憾,薄荷绿色的长发被他绕在指尖,嘟着嘴道:“明明今天是人家的课欸,会长大人不要太久哦。”他叹气,扭头向跟班招手,转而为笑:“待会儿要做的事都记住了么?”“都准备好了!”“那就好。”他目送楼下两人的背影消失,转身回教室。伏慈被一路拖去末尾的盥洗室,金奎希反手按门控,将自动门上锁。整座学校的厕所花了上亿资金打造,她刚踏进来还以为是什么展厅,冷灰调的灯光,晕出些许靛青,山茶花味的熏香,克制清亮的味道拂鼻。金奎希把她推到洗手台前,从台上的镜柜里取出卸妆膏,抹进自己手心揉化。伏慈看着满柜虽然分不清是什么,但全是连她都有所耳闻的知名品牌化妆品惊叹。这里的学生真是有够爱美的。但是这么小的年纪不认真学习,天天卷外貌真的好么,学校风气太畸形了吧?“蹲下来。”他轻启薄唇,漂亮的杏眼微勾,头顶只到她胸口却很霸道。“哦哦。”伏慈双手搭在膝盖,弓着身体阖眼把脸凑到他面前。就像在索吻一般。金奎希深吸口气,就算要亲也得先把这丑得要死的妆洗掉再说。“女孩”细嫩的双手轻柔覆上,仔仔细细将乳化的膏体涂匀,她脸颊的肉被他搓来搓去,有点痒。饱满的唇肉也没放过,他小心揉了一会儿,确保化解干净。他松开手,在感应式的水龙头下洗手:“可以了,把这个洗掉吧。”伏慈站在他旁边的盥洗台学着洗脸,咕噜噜的水声让她粗厚的嗓音变软:“谢谢你哦。”金奎希不明所以地轻笑一声。待她洗完,他递过去手帕,让她把脸上的水渍擦干。没了那层廉价的粉底,原本蜜棕色的肌肤干爽,右眼上的疤痕因为增生,较其他地方更粉更白,下三白的眼睛在她这儿都变得迟钝。穿着这样的衣服,其实违和感远远大于色情。但正是因为一切都不适配,不适配到新奇,又显得过分诱人了。看着真蠢。又蠢又笨,怎么这么好欺负。他轻轻松松给那些应聘她的公司施压,就能让她被扫地出门、无依无靠,又精准给她推送学校的招聘信息,猜到她损己利人、委曲求全的性子必然不会拒绝,顺利无阻地将她引诱进陷阱。真好,就这样一直待在他身边吧。“我们要出去么,应该快上课了。”她看了眼手机屏幕,“对了,小会长,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你在几层呀,今天好像不是你们班的课。”“金奎希。就在一楼,我们班的课安排在周五晚上。”他扣住她的手,“不过还不能出去。”“嗯?为什么?”她问。他用手托住她绵软腴胀的奶肉,揉捏乳根,右胸上那点碍眼的草莓印记让他生气,等晚些时候他再去教训安允序,极为不满地开口:“奶子还脏着呢。”她欲哭无泪。到底为什么这个学校是个人都能玩她的胸,到现在她的胸口都没歇过一下,就算以前上学被女同学们抱着捏着玩,也只是偶尔开玩笑而已。“那我可以自己洗么?”她选择折中。“……可以。”得到上司许可的伏慈站回镜子前,捧着自己两团奶肉用清水浇淋,认真地像在完成重任。弹嫩的乳丘被揉圆搓扁,那块红瘢被指尖反复碾过,颜色愈发深沉,昏昧的室光暧昧,铃铛随她每动一寸就泠泠作响。伏慈偷偷老狗观察镜中少年的神色,见他没要喊停的意思,又低头勤洗奶子去了。背后人趁她不察,伸出一双纤细的手臂圈上她的软腰,穿过她的腋下,用力抓上她的胸乳,吓得她虎躯一震。她真要小发雷霆!不是说好让她自己洗的么,言而无信的小朋友应该被打屁屁!“我想吃。”金奎希沉醉地吻她露出的肩头与背骨,直言不讳。“不行不行不行!”这是什么毛病,没断奶也得找自己亲妈啊,找她算个什么事。闻言,他冷脸抠挖她的乳头,也不顾它本就被夹得红肿,幽幽问:“只愿意给那个贱人吃,不愿意给我么?”伏慈弱吟几下,翻身抵着他的小脑袋,被迫半坐上洗手台:“不可以这么形容允序老师,你从哪学来的脏话。”“你还真是搞不清楚状况呢。”金奎希压着她的双腿,人小但力气大得吓人,“明明是我把你招进来的,我废了那么多精力,你却对别人言听计从。”他强硬掰开她的腿,一根手指不由分说地插进毫无遮蔽的深红屄肉中,缓缓抽插起来。还是和昨天一样好肏,又湿又软。“毕竟把你安排进来不合规,所以只能写明你是卖身为学生服务的,连这个岗位都是专门给你设立的。”“说白了,从踏进这座学校起,你身体的每一处都不再拥有自主权,是我可以想肏就肏想玩就玩的用具而已。”一字一句让她的心愈来愈沉。所以面试被扒光、合同上的猎奇要求、她被种种对待的事都有了解释。他勾身去吻她在崩溃边缘呆滞的唇,复而去舔她那道让他心爱的伤疤,指骨刮蹭媚肉的敏感处,感受她在他身下颤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伏慈不是没遭受过各种各样的打击,却不能理解他的想法。如他所言,她的身体确实不再受她控制,即使神经在崩溃,阴穴却被他的手指捣得发酸流汁,噗呲噗呲的糜音让她自己羞愧。她低微的人格和淫荡的身体都没能拒绝他。金奎希抽出手指,舌尖掠舔,拿过早早放在镜柜中的无线跳蛋,粉色如鸡蛋大小,摁上湿漉漉的阜缝,来回摩挲。“因为喜欢你呀。”“不忍心看你为了那么点钱风吹日晒,既然找不到工作的话,在这里只需要张开腿露着奶子给大家玩就好了,什么都不用想,有什么不好呢?”他说。被润湿的跳蛋一点点没入蜜穴,她绷紧脖颈,冒出性感的汗珠,被他吮掉,指确保跳蛋进到最深处,直抵宫口。金奎希捧着她的脸,眯眼笑:“既然已经逃不掉的话,那就学着享受吧。”伏慈思绪如乱麻,却忘了思考他选中她的缘由,甬道被异物塞满,肉壁蠕动着吮吸。傻傻的女仆因为小主人的话又自省,她只觉得都怪自己倒霉,一如既往地倒霉。果然天上掉的馅饼不能吃。她不配拥有幸运。“现在可以出去了,老师就夹着我的跳蛋,去给他们上课吧。”他垂眸吻上她的手背,举着手机中控制跳蛋的面板,轻晃,屏幕闪烁。……伏慈踏上楼梯的时候,还没从打击中清醒过来,耳边来回回荡金奎希的话。屄肉吃着跳蛋,每走一步它都因为肌肉受力而深吞,还要时刻提心吊胆它什么时候会被启动。她安慰自己,被漂亮小女孩们睡总比卖身给臭老头要好吧,又苦笑自己是不是太心宽了点。也不知道这群小屁孩的好奇心什么时候消失,或许过个十天半月就都把她抛在一边忘了那就最好了。古典乐的上课铃响起,她攀着扶手,加快步子踩着尾音进柳班的门。上课内容全凭学生们提要求,想想这群小孩又没经验又没鸡巴的,顶多是让她们摸摸亲亲。教室内闹闹哄哄,一群人围在后侧,依稀有拳脚相加声。她甫一进门,本想喊安静,却看见一个瘦小的“女孩”正在被霸凌。有人扯着他的头发,指着他被揍出淤青的脸骂出许多羞辱性的词汇,伤得不清,鼻血都淌了出来,糊了大半张脸。校园霸凌在这个世界是常态,连伏慈自己都经历过数不胜数、或大或小的冷热暴力,但她依旧没办法目睹别人被欺负而坐视不管。“住手,上课了,你们怎么可以霸凌同学呢?!”她将手机随手丢去讲台,大声阻止他们。“哦,老师来了呢?”领头的短发学生满不在乎地悠悠摆手。周围的学生散开,各自回到座位坐下,但都嬉皮笑脸地看好戏中。伏慈走到受伤的“女孩”身旁,搂起他,将他抱入怀中,安抚地轻拍他因啜泣而颤栗的背。短发少年举起双手,笑道:“老师误会了,我们没有霸凌同学啊,只不过在柳班有个规矩,因为学习压力太大,大家需要养只‘猫咪’来释放压力。”他扫了眼将脸默默埋进伏慈胸口的“女孩”,威胁着:“你是自愿来当‘猫咪’的,对吧,柳沅沅?”伏慈明白这不过是借口,刚想严厉谴责这种行为,短发少年就开口打断她。“老师,你不知道我是谁么?”他苦恼地捂额,自我介绍:“我是柳珉稚,柳班的柳,正是我的柳哦。在这个班,我的权力可要比老师大呢,老师这样让我很难办。”所以是学生会的成员么?她想起安允序的警告。得罪他们的话,她不会好过的。但是……“要不然这样吧。”柳珉稚摊开掌,玩味地顶着她身上的猫耳猫尾,“如果老师来当‘猫咪’的话,我就放过他哦。”伏慈怀中的绿发“女孩”猛地攥住她的手臂,摇头欲泪,弱弱劝她:“没关系的老师,您不用管我的……”被瞬间激起的保护欲让她壮起胆子,接受少年的要求:“好,那我来当‘猫咪’,总可以放过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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