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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她写完作文最后一个字,发现时间还够她再检查一遍,松了一口气,开始检查前面不太确定的答案。
监考老师提醒他们只剩下五分钟时,江晚落已经全部检查完了,原本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终于检查完了,还担心时间不够我检查呢。”
语文考试结束以后,她迈着紧张到有些发软的腿站起身来去找孟徐然,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一眼就看到了眼含笑意的孟徐然朝她边挥手边奔了过来,一直以来精神都处于紧张与崩溃之间的她在看到对方的那一刻竟然感觉全身都松弛下来了。
孟徐然跑到她面前笑着问道:“怎么样?”
江晚落:“我觉得还行。”
孟徐然:“那就是达到了你平时到水平呗,下一场考试加油啊。”
江晚落:“嗯,你也是,可别辜负我三年来每晚监督你刷题背知识点啊,我让你记的那些还记得吗?”
孟徐然有些不自然的说道:“呃……大概还记得,只是有些忘了。”
江晚落:“也行,总之尽你自己最大的努力吧。”
接下来的几场考试对于江晚落来说虽然很煎熬,但也是解放前夕必须要熬过去的日子,随着最后一天的最后一场考试的结束铃响起,江晚落长长的舒了口气,放下了手中的笔。
原本安静的考场瞬间充满了各式各样的嘈杂声,江晚落站起身来去找孟徐然她们,还没走近,大老远就看见梁雅琪慢悠悠的跟在姜昕蔚时候伸了个懒腰说道:“终于结束了!我现在很想回学校把那些折磨我的试卷和书本全都撕了。”
姜昕蔚看到她一走近,问道:“你考的怎么样?”
江晚落扫了一眼自己草稿纸上预估的分数:“嗯……我预估了一下分数,觉得应该跟三模的成绩差不多。”
姜昕蔚:“那就好。我感觉我这次的成绩应该也跟三模的差不多,再加上我艺考的分数,上北舞应该是稳了。”
她们边走出考场边讨论,接下来的事就是等成绩出来了,这期间她们回了一趟学校,看到很多考生为了宣泄情绪把自己的试卷书本之类的全撕了,白花花的被撕碎的纸张从教学楼最高那一层的走廊上大片大片的往地下飘,被大风吹得满校园都是,有的甚至连自己的准考证都丢了,看到这幅场景梁雅琪也跃跃欲试的拿出了自己的书本,跟着他们一起撕,还转头邀请姜昕蔚她们也一起。
姜昕蔚和孟徐然在这股疯狂的气氛感染下也跟着撕了起来,孟徐然看着抱胸倚在一旁截然不动的江晚落问道:“你要不要试试?真挺解压的。”
江晚落面对她时一向微笑的脸罕见的变成了一个人独处时面无表情的样子:“……算了吧,一想到被撕的书本就想到以前那个欺负我的人把我的东西全都毁了的事情,要是上手撕的话,我创伤性应激障碍又要犯了。”
孟徐然闻言担心的丢下自己手中的书本抓住她的肩膀问道:“你是不是又想起以前的事了?”
“不,对我来说那些都过去了。”江晚落像往常一样露出一个笑容让孟徐然安心,然后转头看向那些白花花的试卷在空中如同柳絮般肆意飘洒的场景,继续说道,“只是偶尔还会想起来而已。”
在高三的学生们疯狂的撕了那些纸张导致整个校园都陷入了一片仿佛被暴雪覆盖的场景之后,校长恼怒的惩罚整个高三的学生去打扫他们的那些纸,没撒的也要打扫。
于是像江晚落这种根本没撕的最后也要被连累着认命打扫。
作者有话说:
梁雅琪以为的自己:含情脉脉的朝姜昕蔚抛了个媚眼。
实际上姜昕蔚看到的:梁雅琪不停地朝自己眨眼睛。
她心想:“她是眼睛出了什么问题吗?不然为什么一直眨眼睛?”
展示才艺
好不容易打扫完校园的那些纸屑以后,她们终于可以离开学校了,内心却还有点依依不舍,对于江晚落来说,虽然这个学校带给了她太多不好的回忆,但是要离开时,她还是因为这里有和孟徐然的美好回忆而眷恋不已。
她们走出校门,沿着学校的大路离开,沿途看到栅栏围成的操场上活力四射、自信阳光的同学时姜昕蔚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我想拍一个咱们四个人分别展示才艺的视频,记录一下我们的高中生活怎么样?”
梁雅琪她们都说道:“可以啊。”
姜昕蔚:“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走吧,我们去操场。”
虽然操场常年用栅栏锁住,除了体育课能放学生在操场上逛,平时几乎不开放,外围也全都用绿色的铁丝网罩住了,但是出学校的大路上快到尽头的时候,铁丝网上会出现了一个不知是怎么被撕开的破洞,可以由校外想进操场的人随意进入,不管你是不是本校的都可以,唯一不能进的就是正在学校上文化课的学生。
姜昕蔚就通过了这个破洞带领梁雅琪她们进了宽阔的操场。
江晚落看着那个几乎可以容纳三个人同时进同出的大洞转头跟孟徐然说道:“其实每次上体育课自由活动时看着那个洞,我都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如果我趁体育老师不注意通过那个洞跑出了学校,再把校服一脱,是不是就没人能发现我逃课了?”
孟徐然:“哎,我也这么想过诶!”
江晚落:“哈哈,是吗,不过我后来发现正对着这个洞边上有个摄像头,然后就放弃了这个想法。而且就算逃出去以后也挺无聊的,不知道去哪玩,毕竟我是个死宅,还不如待在学校偷偷玩手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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