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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麽能叫看都不看一眼,又怎麽能叫偷偷?
他只是不确定温寻喜欢什麽,又觉得直接打电话过去问她会太突兀,结果凑巧打通了电话,还没等他问出口,温寻就把电话挂了。
但温淮川推测,他手里提着的这些温寻大概会喜欢,那边柜台有很多像她一样的年轻女孩在挑选,作为伴手礼应该很合适。
更何况,温淮川是真的希望她能够洗心革面,不要再用那款扰人的香型了,不然他会被干扰得去看睡眠障碍门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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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蝶兮将近九点的时候给温寻打来了电话,听她的语气不算太开心,果不其然,温寻到达项蝶兮发送的位置後,意识到这姐姐应该是有心事。
她在吧台前发现了项蝶兮的身影,害怕突然打招呼会吓到对方,温寻先敲了敲台面,才轻声唤了对方的名字。
项蝶兮擡头看向温寻,脸颊也早已因为酒精泛起了红晕,眼神飘忽却故作清醒,“宝宝,我擅自主张给你点了酒,陪我喝一杯吧?”
她的声音轻柔,但温寻在其中听出了一丝无奈。
温寻在她身边坐下,本来今天是她约项蝶兮商量事情的,就目前的情况看,恐怕她得先疏导疏导眼前这位满脸愁容和苦笑的美人了。
“小蝶你遇到什麽事了?”
项蝶兮枕着小臂偏过头幽幽怨怨的问温寻,“你说,老男人是不是都很享受耍人的感觉啊?”
很明显,项蝶兮是被老男人欺骗感情了。
但这个问题问温寻算是问错人了,她并没有和老男人纠缠感情的经历,更何况,大部分时间都是她耍男人玩,除了隐瞒婚史的那个臭傻吊。
如果不论感情,她也不是没被她小叔给耍过,只是对她来说没有造成伤害,不至于郁闷到来买醉,所以没什麽参考价值。
温寻喝了一口项蝶兮为她点的酒,凤梨味和橙子味将酒精掩藏的无影无踪,就像是多冰的果茶,喝着这麽甜滋滋的小酒,不太会安慰人的温寻也试图说些暖心话,只是效果也许不尽人意。
“你这麽优秀的女孩,不应该为了让你不开心的老男人伤神,你值得更好的不是吗?”
话应该是没什麽问题的,但项蝶兮听罢苦笑着摇摇头,“可是呢,他真的是我遇到过的最好的人。”
如果真的很好,就不会让她满怀心事的借酒消愁了,温寻不信,“最好是多好?是最好的又怎麽会耍你?”
“大概就是,在你对世界一无所知的时候,他会带你见世面,教会你很多社会法则和为人处世,他会把人脉资源倾斜给你,替你铺好路,可是他没办法在感情上回应你承诺你,这是他最坏的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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