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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廷这时晃了晃手腕光脑,「星警马上上来,急救车也快到了。」
时予耸肩,起身时把运动服拉链拉到头,脚步轻快地出门。
沈廷在後面叫她:「干嘛去?」
「找找那朵小花蕊。」
*
时予被拖行一路,把走廊房间都观察了一遍。
走廊比尽头屋里还要暗上不少,墙面沾着很多灰印和血迹。
她一扇扇门找,大多都锁着。
她推开其中一扇半掩的铁门,铁门锈得厉害,一活动就吱嘎乱响,在寂静无声的走廊里特别灵异,都快和鬼屋差不多了。
这间屋子是用来存放物品的小型仓库,气温比尽头那间还要低一些,大概也就三四度。
时予一进屋,扑面而来的霉味和潮湿味就怼了她一脸,里面还夹杂着腥臭和一点血腥味。
屋里很静,高高低低堆着不少纸箱,上面贴着『蓝色海产品专营店』的店标。角落里摞着垃圾,盖了层厚重的尘土。
时予随手敲了敲纸箱——是空的,她一把推开,马上看见被箱子挡得严严实实的几个女孩。
女孩们又冷又怕,像一窝小麻雀凑在一块取暖。
她们看到时予,忍不住呜呜叫起来。
时予挨个给她们拿下嘴上封条,贴心地给了她们几分钟缓神——确切来说也就两分钟,她挠了挠耳朵,笑容温和。
「小花蕊是哪位?」
女孩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其中一个眼睛哭成核桃的举了举手,「我叫瞿小芮。姐姐,你是找我吗?」
时予总被女孩的两颗大核桃眼吸引注意,「把你们绑在这的男人是你亲戚吗?」
一听这话,核桃眼又红了:「那是我爸爸,可他好像不认识我了!」
时予算是被她哭怕了,拍拍女孩的肩,「别哭了,带你去找爸爸。」
她带着一串哭唧唧的女孩子出门。
找人这麽会功夫,走廊就多了几位穿着制服的星警。
女孩看到他们,终於从恐怖氛围里抽身,放松了。
另一头,几个白大褂抬着担架从他们身边经过,向尽头屋子跑去。
瞿小芮攥紧时予的运动服下摆,可怜兮兮地问:「姐姐,他们不会是因为我爸爸来的吧?」
时予微微低头,对她安抚地笑道:「是呀,这你就放心了吧?」
瞿小芮并没有放心,反而哭得更大声了。
星警被她哭过来,刚要说话,就见瞿小芮一溜小跑,错着他跑进了屋里。
星警:「……她没事吧?」
时予:「高兴的。」
星警欲言又止,一点没看出那是高兴。
沈廷正好从屋里探出半个身子,「找到人就走吧,咱们得去警局做个笔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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